第二章 作弊老师我害怕(sp,失禁)(2/3)
“是。您这都猜到了啊。”我有点不好意思。
我站在门口,生怕我敲门您不开,纠结着怎么样让您先放我进去。我先讨好地轻轻敲了敲门,隐约听到您的脚步声,我靠在门上请求:“老师……”
我想到您的面容,为您残废又能如何,不免一阵心酸,于是买了两束,拿在手里往家走。
您听到了我的呜咽,没再抱怨我吵,但也没有安慰我。也是,我凭什么希望您安慰我。
我既躲之则安之,跌跌撞撞站起来,看到身后是窗帘,毅然决然钻进了窗帘里,把自己卷上。我就是懦夫,就是缩头乌龟,就是不听话的小孩。
您到了我家,甩下您的东西,接过我给您倒的水,语气冰冷道:
我好没骨气。
“啊……这是个问题呢。”您仿佛陷入了认真的思考。
您又递给我一张纸巾:“等会儿别咬嘴唇了,你去找镜子看看你的嘴巴还像样子么。”
“你这个低俗粗鄙的狗东西。”
“你是做了对不起她的事吗?”
我又开始不争气地颤抖了。眼泪挂在我的眼睫毛上,沉甸甸的。
我听了您的话,开始控制不住地喘气,眼眶盈满了泪水。
您看到我这样孩子气的行为,不知作何感想。我看不见您的面容。您用钢筋碰了碰窗帘里的我。我不知道您是什么意思,钢筋的坚硬令我战栗,但我为什么有胆量在害怕之余觉得温馨。
“老师,真这样打,我不会残废吗?”
我又开始不知廉耻地求饶了,但这是我不得不做的事。
您又把身子前倾过来要拽我的胳膊,我往后跪了跪。我承受不住了。我再也受不了了。人都说十指连心,您对此没有任何体悟与同情吗。
“……那你送她黄玫瑰吧。你看看这几束,都很漂亮。”
“那我就,那我就不让您再打我了。”
“我……我觉得,十下吧。”
我慢悠悠地单手处理完,去无可去,只好端正地跪回到您对面。
您向我示意让我伸手。我又开始垂死挣扎:“老师,我的左胳膊都动不了了,想必等一会儿右胳膊也好不到哪去,那我晚上怎么打理生活呢。”
我深知要是右手落得和左手一样的下场,我准没法活下去的,所以即便豁出命来,我也断不敢把右手交出去。
“把你的左手伸出来。”
您说着,竟把手放在我苦涩的脸上摸了摸。我打了一个寒颤。您就像吐着深红色信子的蛇,危险而妩媚。
“你自己说嘛,留着你的手有什么用。”
“When you cheat, you steal the right to fairness.”
“啊,老师,我……我真的很对不起您。我辜负了您,对不起。我其实很早就开始准备了,但是,但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没有信心,我……对不起。”
我的左胳膊基本上动都动不了,疼到麻木无知觉。我懒得想它哪辈子才能完好如初。
我感到您不容置疑的逼近,心下太过慌张,不知被哪一只鬼怪附了身,竟然起身披上外套夺门而出,把您一个人留在了家里。现在想来,真是不能再失当的做法了。在此再次向您道歉。我迈出门外的那一刻,整个人都轻松了。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
“老师,求您同情一下我吧。”
我恨不得抗拒。我努力平静地伸出左手,左胳膊上还有我的小抄。您举起略有沉重的钢筋,重重打在我手上。
您确实意识到了我惧怕到了什么样的地步,所以您不得不安抚了我几句:“你放心,不会让我的宝贝学生残废的。我没狠心到那样的地步。后二十下打在胳膊上,行了吧?”
“我就是随便看看。但是,您知道有什么花比较适合道歉吗?”
“老师,我真的受不了了。”
“左右手各五十。”
“你觉得呢。”
“来,咱们聊聊你今天考试作弊的事。”
“哈哈,小伙子和女朋友吵架了吗?”
您站起身,要走到我身边。
您是真的不给我活路啊。我不敢咬右手,只能咬着嘴唇。我干裂的嘴唇马上就开始流血了,渗出来的血都被我舔掉了,我的嘴里充满血腥味。
您打了二十多下,我的脸上又都是泪水了,我的整只左手青紫一片,甚至手指肚都是青的。我的嘴唇应该溃烂不堪了。您好心递给我一张纸,我擦了擦眼泪,又擦了擦嘴。纸巾都红了。我疲惫地看了您一眼,目光中连乞求的神态都做不出了。您又要落下您那无情的手,但这一次,我实在是忍无可忍,躲开了。钢铁敲在了木头桌子上,桌沿被敲出了痕迹。您本可能满意于我的无声,却被我刚刚的举动又煽起了暴躁的情绪。您马上伸手过来拉我的胳膊,但我实在没有做好递给您的准备。刚刚那二十多下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那你这是赌气跑出来的吗?”
我真的是被吓到跪下,吞吞吐吐道:
“老师……您要打多少下?”我还是忍不住问了您一句。
您低声的咒骂,听起来没有那么凶狠,但很真心。我好心酸,我又不想解释了。
我抑制不住地开始哭泣,窗帘上沾染了我的泪水。我想弯下身子缩成一团哭,但窗帘把我裹住了,我像报废的木偶,动弹不得。
我哭的有些累了,便从窗帘里出来了。我意图站在您面前,和您平等地沟通,但我看到您便站不住,我又跪下了。我用胳膊抹掉了无休止的眼泪,颇显绝望地问您:“您是真的想我残废吗。”
您又举起钢筋抽了下来。我发出了“嘶嘶”的呻吟声。您皱皱眉头:“好吵。”
我无话可说。我的心跳太吵了。我好烦躁。
我痛到失声。惨叫硬是哽在喉咙里。我看了一眼手心,钢筋落下的位置起了紫砂。我不敢想象接下来要怎么样。
天色早就黑了,我绕着小区漫无目的地转悠着,看到小区门口路灯下有人在卖花。我走过去问候:“您好。”卖花的爷爷抬头看了眼我,回道:“你好。你需要什么?”
“啊……算是吧。”我就擅自,大胆地,把您当成我的恋人了。对不起。
“啊,老师,我先喝一口水,去一下洗手间吧。”我心虚地拜托您。
这爷爷怎么说话戳人痛处:
您的英式口音,如果您的口音是实体,恐怕我现在已经忍不住亲他了。
“赶紧把手伸过来。好烦啊你。”
待那个阿姨走远,我转头看向您,正要解释,但您的巴掌来得更快。我几乎直接摔在地上,脸火辣辣地疼,您估计一丁点力道都没有省。
“怎么,你觉得残废太过了?”
“不过,车到山前必有路。”您话音未落便要来抓我。
我听到您说这样的话,我还有什么好说。我只好把手再伸给您。
“你又要和我浪费时间么……有什么意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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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从包里拿出一根钢筋。我看到它,整个人都软了。我从没关注过真正的钢筋,没想到第一次正视它,它作为刑具出场。我忍不住可怜巴巴地看您,却不敢求饶。我真的,真的,没有脸面也没有胆量求饶。
熬过了对左臂的惩罚,我的胳膊上也遍布青青紫紫的痕迹了。我抑制自己的哭喊,也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找到镜子看了一眼,不难想象等血凝结成血痂,整片嘴唇应该都是紫的了。
“是。我做了很对不起他的事。”
您喝了一口水,迫不及待地向我索要右手了。
我说完这话,自己都觉得可笑。不过这并不能怪罪当时的我,因为我已经神志不清了,您应该也能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