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丧尸被捏胸部,惩罚用电线抽打,通电后呜呜叫(1/1)
“血浆浓度正常,白细胞是常人的五倍,红细胞较少,血氧浓度只有百分之五十五……造影显示全身体内有异常黑点,成分难以分析,含有少量铅物质,难道这就是产生变异的原因吗?”
尚左翘着腿靠在椅子上,细长的眼睛被镜片遮住,他手上翻阅着体检资料,面前的计算机程序正在飞速运转,时刻记录着隔着防护玻璃里人影的身体变换情况。
玻璃房里,一个披着长发的少年坐在正中央,裸着上半身,四肢铐在椅子上,低垂着头,一动不动,像个没有感觉的人偶一般。手臂上贴着几根插管,右脚脖上是黑色的监控器,不仅是定位器,监控器所监控的身体数据变化,都能及时反应到尚左面前的机器上。
尚左直起身,曲起手指在玻璃上敲了两下,人偶立马抬起头,露出他黑色诡异的眼睛,目光狠辣,像是野狼遇到猎物一样,呲出尖锐的獠牙。牙齿是鲨鱼一样三角形状,隐约能看到黑色的舌头,几滴津液从牙缝中流出,落在裤子上。
旁边音响里传出清晰的喘气声,咕噜噜,是野狗攻击猎物的前兆。
真凶。
尚左从白大褂的口袋中拿住一个遥控器,按了下最上面的按钮,急促的喘气声立马转变为凄厉的惨叫,然后传出几声呜咽。
一般人体所能承受的电压为36伏,而刚才所放出的电压是50伏,除了感受到痛苦外,身上没有一点损伤的痕迹。
尚左在文件上记录下刚才被电击后,心跳血液变化情况,都在安全范围内,思索着下次或许能更大胆地调高电流数值。
尚左打开旁边的防护门,走进少年的身边,被电过后,少年有些恹恹地靠在靠背上,可双眼还是警惕地盯着尚左,若是察觉到对方有异常的举动,就要挣扎着跳起来咬上他的脖子。
就如垃圾场的野狗一样,敏感又凶狠。
尚左轻笑一声,拔下他手臂上的针管。少年治愈能力很强,不到半天时间,针管周遭的伤口已经愈合,强行拔下无异于重新将伤口撕开。
少年感觉到疼痛,扭头咬上尚左的手臂,还好尚左一直留意着少年的情况,快速将手臂收回。
啧!不听话的狗。
尚左再次拿出遥控器,按下上面的按钮。
“呜呜!”
随着电流流过的“啪啦”一声,少年表情扭曲,四肢肌肉紧绷,胸部不自觉挺起,却因为被束缚而无法动弹。
没有玻璃墙的阻隔和音响传播的失真,这一声叫声清晰又惨烈,还能听到微小的,从喉咙里传出代表示弱的呻吟。
尚左笑着,抚摸上少年的乳头揉捏,随着他的动作,手下的少年轻轻颤抖。这次他没再发难,任由对方玩弄着自己的乳头,眼睛仍然戒备地盯着尚左。
野狗还有一个特点,欺软怕硬。
尚左一只手抚摸着少年柔顺的黑发,另一只手捏起粉红的突起,用指甲用力揉掐,少年喘气声突然变大,肌肉绷起想要挣脱束缚,却无济于事,只能发出痛苦的呻吟。
束缚椅的制作材料与载人火箭外壳是同一种,非常坚固,经过改造后,十辆卡车向两方同时拉都难以破坏,少年力气远远超过常人,也不能对它造成分毫损坏,更别说挣开。
尚左下手毫不留情,被蹂躏的一侧乳头被掐得泛红,肿了一圈,周围泛起细细血丝。
随着胸口乳头受到不断的揉捏,少年苍白的脸颊渐渐红润起来,由急促的吼叫变成呜咽抽泣,眼睛里带着水光,仰起头主动蹭着尚左的手,十分讨好的意味。
尚左用揉着头的手蹭了蹭少年的脸颊,“乖孩子。”揉搓着乳头的手更加使劲。
“呜呜……”
少年伸出黑色的舌头,舔上尚左的手心。舌头不是很柔软,明显能感到舌面上长着许多小疙瘩,温度比一般人高一些,呼出的热气也多,长度比一般人长,就像长着狗的舌头。
少年表现良好,五分钟后尚左终于放过了可怜的乳头,少年的舌头仍旧没有停下来,将尚左的手心舔得湿漉漉的,占满了他的唾液。
尚左明白他的意思,将视线从他的胸口转向跨中间,两腿之间升起一个小包,还被流出的液体浸湿了一圈。
门外的机器一丝不苟地记录着少年身体的变化,经过几日的检查和测试,尚左对少年身体绝大多数数据聊熟于心。
少年的神经敏感度是一般人的三倍,光是揉捏乳头,都能生起性欲,产生快感。
尚左拉开少年裤子拉链,露出已经立起的性器。性器是异常的青白色,蜿蜒暴起的青筋特别明显,就像一只青色的蜈蚣趴在上面。体毛细长稀疏,马口渗出几滴液体缓缓往下流。
当尚左解开他的裤带,露出性器后,少年更殷勤地舔着尚左的手,将食指和中指含在嘴里,用舌头缠绕上去打圈圈。
少年没有性观念,所做的全靠直觉和本能,他知道这样做能让尚左对他做出可以让他舒服的事,就跟前几次一样。
可是这次尚左没有伸手去舒缓少年的性欲,他已经知道单凭用手,少年射精的时间在十八分钟左右,误差为二十五秒。
重复的实验没有必要再做,他需要新的实验数据。
尚左走出房间,在观察室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小铁盒,里面除了几根红蓝电线,中间放着一根长20厘米,直径3.5毫米的金属管。
尚左大致确定没有损坏,提着铁盒进入玻璃房。捆在椅子上的少年眼睛恢复清明,直溜溜盯着尚左的一举一动,胯下的欲望却没有丝毫减弱。
根据实验记录,少年到达高潮的时间不仅长久,性欲持续的时间也很长,能维持三个小时以上。
尚左从口袋里拿出一副医用手套戴上,握着少年直立的性器撸了两下,少年发出一声欢愉的感叹。
虽然手套带来的感受远不如手掌,但在撸动和挤压下,少年还是能感受到强烈的快感,性器肿胀到最大,不禁眯起眼。
尚左拿起金属管,抵在少年勃起性器的马眼上,用劲往里压去。
“啊啊啊——”
剧烈的痛觉席卷全身,少年发出撕心地惨叫,反射般扭动着胯部想要远离造成痛觉的根源,却被金属圈稳稳固定住腰部。脑袋激烈地撞击着背后的椅背,脖子上血管爆起,尖锐的指甲摩擦着扶手发出刺耳的声音。
金属管进入得困难又缓慢,少年的叫声在玻璃房里徘徊,尚左充耳不闻,有条不紊地继续手上的动作。
“啊…啊啊!!”
金属管终于全部插入,尚左直起身,发现自己也出了一身薄汗。
少年恢复能力很强,还是一副疼到脱水的模样,几分钟后又恢复精神,用凶狠的目光对着尚左,露出獠牙。
尚左脱下手套,将剩下的几根电线梳理整齐,然后突然一下抽在少年的性器上。
“啪!”
少年凶狠的姿态立马变成痛苦的扭曲,发出凄厉的“呜呜”声。
尚左没有停下,一下又一下抽着少年的性器,在青白色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交错的红印。
“嗯啊啊啊啊!”少年胡乱摇着头,发出痛苦的呻吟。
“啊呜呜……”
鞭打的痛苦逐渐转化为快感,随着高昂地仰起头,少年全身痉挛,手指脚趾蜷缩,挺立的分身高高翘起,因为被严密堵住,使得液体无法流出,更加令他难受,在痛苦和快感中摇摆不定。
口水流了整个胸口,少年的嘴大张,粗粗喘气,望着天花板的双眼失去了神色,就像失去了灵魂的木偶一般。
尚左停下抽打,伸出手轻柔地擦拭少年眼角的泪痕。少年如一只瑟瑟发抖的小动物,缩着脖子呜咽不敢抵抗,看着垂落的几根红蓝电线充满恐惧。
尚左的手顺着少年的侧脸,揉揉他的耳朵,他的鼻头,他的嘴角,最后停在脖子上。
脖子是最脆弱的地方,昨天这样做,少年还会朝他露出狰狞的尖牙,就像侵犯了领地的恶狗一样,对谁都会毫不留情地咬下去,现在的他刚刚被一顿鞭打,仍忌惮着尚左的动作,却不敢表露出一点反抗的意思,随着尚左的每一个动作微微轻颤,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呜呜”声。
尚左笑了起来,夸赞了一声:“乖孩子。”
少年下半身的感觉仍然是痛苦,和几分钟前相比,多了十几道红色的鞭痕。尚左抚上纵横的伤痕,感觉到少年的抖动更加强烈起来。
尚左轻声温柔地说:“别怕,今天我们做一项新的测试,现在才刚准备开始。我保证,接下来的实验一定能让你感到前所未有的快乐,所以要乖乖的,好吗?”
少年听不懂尚左的话,但他看到尚左将几根电线都系在金属管顶部的连接器上时,本能感觉到一股危机,奋力地想要挣扎。
“呜呜!”
少年的反抗对尚左造成不了影响,顺利将所有电线连接上后,在少年恐惧的眼神中,他退出了玻璃房,重新站在观察室里。
扫了眼机器上眼花缭乱的数值,尚左拿出另一个遥控器,按下上边的按钮。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音响中,传出少年撕心裂肺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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