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丧尸继续呜呜叫,处理伤口享受疼痛快感,回忆捡到小丧尸针头抽插乳头(1/1)
高昂的声音不断传出,尚左面无表情,透过厚玻璃仔细观察着室内少年的情况。
少年被电流刺激着身体脆弱的器官,被金属管刺穿的性器在强烈的麻痹下,由青白色转变为青紫,盘旋的血管青筋更加狰狞,两侧原本有些萎缩的睾丸逐渐膨胀起来,肿胀成拳头大小,还有继续变大的趋势。
少年的双腿朝观察室的方向张开,捆绑在椅子前腿上,这样的变化被尚左清清楚楚看在眼里。
马口被死死堵住,精液不得流出,但是却无法阻止射精状态,随着少年身体僵直和抖动的次数,大致能猜到射了几次。
尚左一边分析,一边用笔在本子上点点,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八分钟,正是记录的少年射精时间。
在心里倒数三声,时间归零后,尚左按下停止按钮。
在电流停下的一瞬间,少年声音突然拔高,四肢禁不住继续颤抖,尖锐的脚指甲在地板上刮出道道裂痕,脚指间血肉模糊,断裂的指甲横七竖八地倒穿过皮肤,看上去惨不忍睹。
尚左特意再等了几分钟,让少年重新恢复意识。他轻轻低哼着,不停喘气,额角第一次流出了轻薄汗珠。他抬起头,这回他望过来时纯黑的眼睛里不再是野狼般的凶恶,而是充满紧张和恐惧。
“啊、啊……”
少年张开口,倾身朝着尚左的方向哼唧着,津液顺着嘴角流出,落在泥泞的性器上,带着祈求和买好的意味,就像垃圾桶边向路人讨要食物的狗。
他现在样子,比流浪狗好不了多少。
脸上满是津液和津液干涸的痕迹,头发在挣扎的过程中,蹭得一团乱,腿间性器高高昂起,几次都没发泄出来,已经像一根粗壮的铁棍一样,被金属管堵住的马口滴漓渗出精液,下方的睾丸也如同铁球,悬空挂在两侧。裤子斑驳得不成样子,分不清上面是口水还是精液,两脚也是残忍又血腥的模样,看上去好不惹人惜爱。
尚左明显不属于会惜爱的人群里面,他开门的动作,少年明显一颤栗,随着步伐越来越近,使他越发抖动得快起来。
他再一次进入玻璃室,站在少年面前,伸手替少年拨开额前的刘海。少年的瞳孔骤缩,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在被触碰上时惶恐地闭上眼睛。
尚左对少年一系列反应逗笑了,他替少年拨开遮住双眼的头发,又揉了揉他的脑袋,安抚道:“不用害怕,今天的测试已经结束了,实验非常成功,获得了一些以前没有出现过的数据,我很开心。”他知道少年无法理解自己的话,这不能影响他继续对少年诉说,“不过也发现了一些新的问题,这些问题都很有意思,可以等以后我们再来一起探究。”
这大概是这几天以来,他对少年说过的最温柔的语气。
尚左将性器中的金属管缓缓抽出,幸好少年尿道的承受能力不错,不然尿道裂开,伤口愈合后会将血肉和金属管粘连在一起,抽出来时不免要受一遭皮肉之苦。
少年畏缩着,睫毛像飘落的羽毛般轻颤。被拔出金属管后,性器没有丝毫萎缩的意思,仍傲然挺立着,里面积攒的精液无法顺利排出。
“虽然你身上的伤口能很快痊愈,且不留疤痕,但是指甲会长在肉里,看上去很不美观。”尚左拿出医疗箱,拿出碘酒、手术刀和镊子,蹲在少年身前,握住他受伤的脚。
“接下来,我会将你断裂的指甲从伤口处拿出,过程可能会有些痛。”尚左耐心地将每一处伤口都均匀涂上碘酒,包括已经愈合的部分,一边消毒一边解释道,“经过刚才的电击,你的身体比平常更要敏感,而你的身体也有了将痛苦转化为快感的意识——你的痛觉神经会将信息传接到你的大脑,从而激发你性欲上的快感。你的神经敏感程度很高,今后或许会喜欢上这种感觉也说不定。”
尚左温柔的话语宛如恶魔低语,可惜在场唯一一个勉强算得上是人类的少年无法理解其中含义,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被尚左抓住的脚上,看到对方将镊子靠在自己隐隐作痛的伤口上,危机油然而生。
他叫出来:“啊啊。”他不敢叫得太大声,他怕再次受到前几分的遭遇,那种难以承受的痛苦,是这个男人带给他的。
野兽都有着避害趋利的直觉,少年尤为更甚,他下意识想要去讨好这个能轻易带给他疼痛的人,希望这样就不用再一次遭受同样的折磨。
尚左没有过多关注少年的状态,夹紧一片碎裂的指甲用力一扯。
“呜呜……”少年极力遏制住惨痛的呼叫,向尚左投去祈求的目光,却无济于事。
正如尚左所说,没过多久,少年的闷哼声渐渐减少,发出断断续续地呻吟,甚至小猫似的眯起眼,马口处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
虽然职业是一名研究员,尚左处理伤口的动作却干练利索,不拖泥带水,他将所有取出来的指甲都放进傍边的托盘中,再细细为少年抹上膏药。
做好这一切,尚左站起身,取下金属管上的电线,用力抽在少年勃起的性器上。
“唔啊啊啊!!”
一道白色的液体喷射而出,呈抛物线的形状落在地上,射精时间持续了整整一分钟,直到少年四肢抽搐,口水横流,浑身无力瘫软在椅子上才结束。
尚左伸出手指,在精囊处按压,不无意外看到瘫软停止渗漏的性器口处,又淅淅沥沥滴落一部分精液。
少年的身体奇特,就算堵住马口,也无法阻止高潮射精,精液不能排除体外时,会重进流回精囊。
那么精囊最大承受能力是多少呢?
清理好少年身上的一团混乱,尚左翘腿坐在办公椅上,盯着新得到的数据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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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前,尚左因为工作上的研究陷入瓶颈,找不到感兴趣的研究题材,跟领导报备一声后,请了一段长假,去国外祖父家的狩猎场改善心情。
提前一天埋好陷阱,放下诱饵,因为除了羚羊、野兔外,还有野狼、棕熊这种危险系数高的生物,尚左特意在同一诱饵处设置了好几层陷阱来保险,包含致伤、限制行动和麻醉。
清晨天刚亮,尚左听到野兽的嚎叫声,拿上猎枪出了门。他本以为会是一头大型野兽落入陷阱,没想到在现场发现地上趴着一个灰白色人影。
尚左心下一紧,他这里是祖父的私人狩猎场,除了工作人员外,不可能让其他外人进来,而工作人员统一着装环卫服,佩戴防身护具——难道是偷渡者?
早些年,有很多贩卖野味珍兽的猎人会偷偷溜进狩猎场,猎杀野兽。他祖父虽然喜欢狩猎,但绝不喜杀,每次都是捉到后将猎物的伤口处理好后放生,所以猎枪里从来没有子弹,而是强烈麻醉剂。
猎杀者肆意猖狂,尚左祖父花了巨额费用,设立了一系列防止偷渡的措施,近十年来,再也没有人能偷渡进来,可这个人身上的着装破烂,显然不可能是工作人员。
尚左握紧手上的猎枪,小心靠近。
地上的人体型消瘦,头发很长,从身形上看不是女人,手脚指甲为黑色,皮肤异常青白,要不是看到他口鼻处的青草微微在动,他甚至以为这个人早就死了。
“你还好吧?”
等了一会儿,对方没有出声,尚左用猎枪抵着地上的人将他翻过来,那一瞬间,地上的人突然睁开眼挥舞着尖锐的指甲朝他扑过来。
尚左看到了没有眼白的黑色眼睛,下意识开了枪,一枪麻醉剂打在对方胸口上,身体落在地上发出撞击的闷声。
“啊啊啊!”少年发出愤恨地吼叫。
这时尚左才发现,那个人长相年轻,大概十四五岁左右,右小腿被捕兽夹死死抓住,两只大腿处有四针被周围隐藏的自动麻醉枪射出的微型针管。自动麻醉枪能自己判断猎物是否能活动,从而继续射出麻醉针,看样子他从房屋到这里的几分钟时间里,少年已经清醒挣扎了三次了。
奇怪,太奇怪了!
这种特制强力麻醉剂,一小针就能麻倒一大头棕熊,这个少年不仅身体特征鬼怪异常,抗麻药性居然也这么强。
尚左望向少年的目光顿时热忱起来。
黑色的眼眸,细长的指甲,不同常人的体制,一闪而过的黑色舌头,青白的皮肤……
尚左脑海中浮现出无数的念头。
这不是一个正常人类,他,是一个特种人,或者说,丧尸。
少年有挣扎的动作,记录着麻醉时间,尚左再次开枪,这回打在了小丧尸的脖子上。
小丧尸停止了动作,只是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死死盯着尚左,咬牙紧咬,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来撕咬断他的脖子。
尚左将他破碎的上衣扯开,小丧尸胸口也是青白一片,但是没有任何疤痕和痣痕,小腹紧实,肌肉流畅明显,腰下间两条人鱼线若隐若现。
视线上移,胸口的两粒茱萸是浅浅的粉色,第一枪的微型针管正好穿过右胸口的乳头,尚左谨慎地将针管拔出。
“呜呜——”小丧尸不自觉抖动几下。
尚左瞬速收回手,按理说,这次麻醉时间不到上次一半,不可能这么快恢复,而小丧尸除了抖动两下轻呼一声,也没有额外动作。
尚左燃起在实验上的兴趣,秉着实践出真知的真理,将指间的针头重新插进小丧尸的乳头。
“……啊。”小丧尸唇口微张,喘气发出一阵呻吟,或许是因为乳头刺穿疼痛,或许是因为被人揉虐不满,亦或许是因为——欢愉?
尚左加快速度抽送起来,小丧尸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快,随着高昂的一声尖叫,裤子的胯部处晕染开了。
尚左将针头放进口袋,将自动麻醉枪里的麻醉针连带着身上的一同注射进他体内,快速跑回屋中拿出束缚带,将少年转移进了私人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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