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像从坚冰中突然 流出的温泉一样难以形容(5/8)
办法张扬一下,不能让她们在淫虐秀场太落去下风。
淫是那个精赤条条的身体和滚圆的肚子,虐就要铁火无情。烧红了铁器往她
两个奶房里硬捅出两个洞眼,穿进去两个从备用的脚镣里拆出来的大铁环圈,那
种东西有多少份量,她的两只脚腕子早有深切体会。桨奴干活定死在一处,连住
手脚的链子都是又短又重,本来就是特别的不让他们多走动,可那一阵她每天拖
起来这一堆特别短重的铁器,不光是走动,更是要蹦高。世界上比当一个赤身跳
舞的女奴隶更可怕的事,是当一个赤身跳舞的女兵俘虏。这些男人都跟她有仇,
这些男人一门心思的要让她不好受。嫌脚掌点地的节奏慢了要挨揍,屁股扭小了
肚子颠不起来都要挨揍,怀孕以后她的奶是越来越饱满了,往前挺腰的那一下子,
要是不够狠劲没能把上面挂着的环子甩高过下巴尖,她还是要挨揍。每回放风的
两个时辰里被人干,被人打,还要加上蹦跳转圈,结束以后领回舱底,坐正上锁。
她那个大腹便便的样子像是一大筐散沙,扑通一下墩在窄木板条上,一身酸痛的
筋肉终于能往屁股上摆实在了。紧跟着背上就挨了两下牛皮鞭子。「收桨,收桨!」
两个时辰一到又该她们这一班上手。木桨的把柄拢起在耸翘的大肚上,想是
要弯腰聚气的,可是哪里能够弯得下去。鼓点绝不会等人,只是腰上已经宽厚松
弛的没法借力,她的肚子从外到里都变成了一锅晃荡的肉汤。外边的肉肚晃起来
连带着奶房连带着奶头里的铁环,铁环里的伤处从来没好过的,两个环子往左往
右,她的心疼的也被分成了左右,肚里边的汤水晃动起来,更像是要把她的肠胃
顶出嗓子,她不能不吐。吐一口,扒一回桨,这就已经慢了一步拍子。一直守在
身后的监工女奴认定她就是那个全船的拖累,桨一下水就起鞭子紧逼,左右上下
的又狠又密。
前边洒了满身的眼泪口水,呕吐出来的杂碎,后边一背脊的血汗。整个桨舱
里咚咚的鼓点,刷刷的木桨摩擦,还有她一个人痛苦的尖叫。桨奴们平常挨打都
是默不作声的,人皮上的青肿淤血对她们都是家常便饭,等到青皮被抽成了红肉,
点点滴滴,一丝一缕的红血白肉被扯飞出来粘上了舱顶和船底,鞭子梢头还是没
完没了的切割进去……那就是神仙阿姨,女娲娘娘也没法忍了。
最可怕的并不是挨打。最可怕的是这样的打法还没把她打死。怀着她的肚子
到了靠后的几个月,每一天她都是挨打最多的那一个。按规矩第一天完了要上烙
铁,她的背上一片血肉模糊,结果人家把她拖拽起来,往她两边屁股连按一串烧
红的珍字铁印。烙完以后扔回座位,她觉得自己就像是坐在一块针板上。操桨是
全身全力的运动,屁股的提,摇,滚,挫就是使出力气的轴心。现在这团肉轴上
细腻稚嫩的伤口,被硬按在粗糙木板上搓揉着,针扎一样的刺肉刺心不用说,满
屁股扑哧扑哧的挤出来粘腻的浆水。
她是个临产的孕妇,再疼她也没劲拼命了。所以她本来该是在第二天的晚上,
就被拖出去破腹挖心淘汰掉的。事情后来转了方向,是因为舱面上别的那些船员
士兵没有忘了她。大家还在等着她挺肚子甩奶的秀场呢。
「那个……一晚上没见,小母猴子的屁股都红成这样了?」
「我说啊,爷爷们知道你骚的慌,可也不用搞到前后都乱流汤水的吧……这
下好了,干你屁眼都不用上唾沫了……」
女人用戴链的手捧住肚子,她肩背上的皮肉支离破碎,肿胀的屁股红艳水灵,
松松垮垮的像一盏被雨水打塌了的红灯笼。女人低垂下头,一脚一脚的拖起来铁
镣,可还得给他们一挺一挺的扭腰。他们手里的缆绳和竹棍子照样不肯让她消停。
混南洋的大周男人开拓万里海疆,打过多少仗,见过多少血,一个女俘虏不管被
揍成什么样子都是还他们的欠账。他们在乎的只是明天还能不能玩到这头大肚的
小母猴。
今天是双日,半夜桨舱要杀人的,她活不到明天了吧……还有哪个好看点的
了?
二十五号,九十一号?靠……那个扁脸长得跟猩猩一样……
要不……咱们求下管事的,去给桨舱里的兄弟打个招呼,再给她留点日子?
凡是有人管的地方,当然都能求点人情。啊,留下多操几天啊?那个……她
们手脚慢了揍两下是规矩吧,蛮子女人……结实嘛,也不是几拳头几脚就趴下了。
这样吧……咱们叫个奴才过来管这事。你,叫你呢,过来!
也是光身赤脚,沿着船舱底板一步一步拖带铁镣挪动上来的南洋妹子。也是
棕色皮肤,宽鼻子厚嘴唇的,就是在手里多提了一条皮鞭。鞭子……把鞭子搁下,
你去整根炉条过来,嗯,就是那个,晚上拨弄炭火用的铁钎子。这几天别的事你
就不用管了,光是守到一百五十三号那个座的后边……你懂的对吧?
懂。操桨的这些贱货嘛,揍还是要揍的。不用鞭子改用铁钎,细巧,可是打
在肋骨上疼的肝颤。铁条头尖,往腿肉上一捅一个血窟窿。打完以后还不用报数。
因为舱前边惩罚记录用的是皮鞭计量制,她用的这个单位不符。
那一次壹佰伍拾叁是在就要交班前开始的最后阵痛。铁钎连打带扎的她已经
不知道,不在乎,手被拴在桨把上,她迷迷糊糊的跟着推拉过去最后几个回合。
她光是觉得肚子这次是真的烧开了锅,女人生孩子真是那么的疼啊……她想,比
死还疼,苦了那么些天,那么些年份,我怎么就是没运气去死上一回呢?
整个船舱里回荡着一个女人惨烈的哭号。她可能叫过妈妈,叫过爸爸,老公
那个说法,她以后再没想起来是不是也丧尽廉耻的喊出去过。没有人管她,水手
都是男人,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去管,监工的奴隶们哆哆嗦嗦的走来走去,没人
发话要她们干事,她们当然绝对不能自作主张。生产的女人屏住了气息,自己往
下硬憋着,她的手脚都被铐住,一直没人给她解开,她躺不下去,她也站不起来,
右脚的铁环固定在船板上,她能抬高一尺扑腾的只有左脚。她那只光脚丫子绕着
一尺半的脚镣铁链又蹬又踢,她觉得该把腿分开腾出个地方来,只有疼,她的疼
满满的找不着地方放下,她觉得已经用尽了全身上下每一丝每一缕的力气,大概
就是到了那个时候,她感觉到了突然滑动出去的那一下子。
其实她心里一直都知道。她只是没有力气。别人要做什么她都没有办法去管。
那东西的脐带,该是一个年纪大点的监工女奴,跪倒她的两腿中间去咬断的,她
也听到管事的水手在骂骂咧咧的发号施令。奴隶船上对待这种事只能有一个解决
办法,反正她以后再也没见到从自己肚子里掉出来的这块肉了。
女人是到了很晚才弄明白,自己最后躺下的地方是左边那个男人的大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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