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D2(3/3)
雷蒙德打量他片刻,忽然笑了。“没错。”他点头,扶着兰登让他侧身面对自己,“是我的。”
他按着兰登的头对准自己裤裆,手指慢慢梳理白黑交错的乱发。伊格从后方看见兰登抬起头慌张地看了他一眼,又被摁了下去。
僵硬的身体绷紧,夹着伊格爽得要命。他不由自主地再度开始缓缓动腰探寻。兰登背对着他跪在床上,上衣覆盖的脊背流线前方伏低,后面却不得不挺起配合动作。
他看着兰登牙齿叼着裤链下拉,又咬着底裤边缘向下拽。Alpha蓄势待发的性器弹在兰登脸上。他喉结动了动,张口慢慢含住前端。
沉重的喘息起起伏伏。伊格红着眼,分不清那是他自己的还是雷蒙德的。他终于打碎屏幕亲眼见证这活色生香的场景。过去狭小卧室中每个低沉的夜都在脑海里快速闪动。他不用再望着雪白的天花板发呆,没有什么能阻止他贯穿这具放浪的身体。
明明该叫得更大声点。伊格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他可不会比不上那些小玩具。他的每一次抽插从穴道中带出大量水花。兰登被他撞得狠了,因为嘴巴被堵着只能呜呜呻吟着,却被雷蒙德按头顶进了深处。
伊格双手紧紧掐着线条分明的侧腰。他现在能明白雷蒙德为什么极端偏好这里。兰登的身体紧实得要命,强健又充满爆发力。然而两侧腰线像是天生给人握着一样成了控制全身的关键。为了服务雷蒙德,他双臂撑在床上支起上背,后腰又不得不下沉以方便伊格的进入。
臀部的青色纹身依然刺眼扎人,伊格轻轻抚上去遮住。
然后狠狠抽了它一巴掌。
“唔!”
兰登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发出凄苦的呻吟。但雷蒙德正一下下撞着他喉咙,让他连气都喘不出来。他里面收缩得更紧了。伊格没猜错。兰登对雷蒙德的一些固定指令已经到了形成生理条件反射的地步。大雨自雪松针尖上滴落,淋进地下埋藏的樱桃酒。
口口声声说着厌恶,最后却依顺又服从。伊格越想越气,发泄般拼命攻击柔软的生殖腔口。兰登像是软得没了骨头身体往下掉,又被他掐着腰提起来继续朝里面顶。
他最终没当着雷蒙德的面射进生殖腔。白浊汹涌喷在腿根,随着之前的残余一道沿重力缓缓下坠划出弧线。几乎同一时间雷蒙德也按着兰登的头射进喉咙深处。兰登吐出他的性器,侧头狼狈地干咳。
“不要浪费。”雷蒙德伸手替他揩掉嘴角的白液,“你还想再重复上次的事情吗?”
伊格看见兰登僵硬片刻,喉结随之动了动,算是吞咽下去。
欲望在入夜的卧室里浮动。两个Alpha肆意散发的信息素对Omega来说是极大的刺激,更何况其中有一个还是他的标记者。炙热的海风拂过屋外围墙,室内却是淅沥落雨。雷蒙德拉起兰登靠在自己肩头。Omega胸口起伏,呼吸急促,已经隐约有些情动。他眼睛茫然地看着伊格,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太贪心了,兰登。”雷蒙德语气亲昵似情人,又冰冷如山雪,“看来我还不够。”
伊格看见兰登微微张口,却没流出声。也许他还没办法说话。伊格知道他想辩解:这是所有Omega的共性,他不可能抵抗本能。但雷蒙德没打算给他机会。修长的手指插进牙齿间轻轻撬开,另一只手迅速卡入了一颗塑料球。雷蒙德熟练地替他扣上系带。
“你嗓子不舒服。”他说,“少说点话。”
片刻之间兰登甩了下脑袋,似乎是想挣开绑带。但最终他顺从地咬住了那颗球,好像这个动作已经被演练过千百次一样。他看着床被,没有对上伊格的视线。
雷蒙德的性器从背后慢慢挤进他身体。雪松幽香逐渐强盛,不断挑拨Omega理性的底线。兰登呼吸沉重,他闭着眼睛,微微仰头,似乎在享受欲望,又恍惚要濒临死亡,仿佛拍在玻璃窗上的雨珠,内里粉碎成细小的颗粒。
此时也许应该吻他。伊格想。但当着雷蒙德的面,他又觉得这个安抚性的动作毫无意义。接吻是对爱人才做的事,兰登已经没有那种需要了。他吝啬于给别人爱,也不配从别人身上获得爱。
雷蒙德伸手攀进宽大的衣服下摆,轻轻拨弄他胸前。他喉管里发出些许愉悦的破碎气音,舌尖一下下顶着小球。伊格从另一边摸进去,沿着熟悉的三角线慢慢向上将衣服捞起来,看见他高高挺立的性器和充血红硬的乳尖。
他只是勾了一下,兰登浑身都绷紧了。然而雷蒙德将他双手拉到背后抓住,示意他敞开放松。伊格一手抓着他肩膀,低下头,咬住了那枚小小的圆环。鼻息喷洒在最敏感的位置上,兰登哆嗦着摇头,却因为雷蒙德在背后而不敢推开他。
“呜……”
伊格舌尖轻轻舔了下乳尖,顶上立刻传来一声虚弱的呻吟。前端溢出一些清液,伊格抓住男人性器,和自己的握在一起来回揉弄。兰登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大,铃口也不断涌出透明的液体。他颤抖着,最终挺着身子射在伊格手心,随即向后倒进雷蒙德怀里。
温热的液体落在伊格脸颊上。他手轻轻抹过水痕,抬起头。明亮的黑曜石被水珠在星辰下分裂成破碎的光。兰登呆呆地望着他,那双漂亮眼睛里映着伊格都不认识的自己。疯狂,罪恶,欲念,一双双手一步一步将他拉进深渊变成了如今模样。
而罪魁祸首对此从来一无所知。
血液在身体里奔流,至高无上的罪孽欲望彻底吞噬最后一丝理性。打倒一头猛兽让其臣服在身下的快感远超饲养一只小狗小猫。伊格掰开了他大腿。
当意识到伊格的目的时,他眼睛瞬间瞪大,胳膊使劲努力想要挣扎。但药物的机能仍未完全散去,就连伊格都可以轻易制住他。喉咙里嘶哑的哭叫被塑料球过滤以后变得微不足道。
雷蒙德仅仅是思考片刻,便宽容地给他让位。伊格一根手指挤进紧致的后穴,继续开拓剩余的空间。兰登想赶走他,然而被雷蒙德抱着,男人根本动不了。
勉强能挤进前端时兰登已经彻底软进雷蒙德怀里。他闭上眼睛,颤抖着放松,不让自己承受更多的痛苦。两根性器挤压在一起来回交替冲撞着彻底被打开的穴道,每顶一下他便闷哼一声,眼角挤出颗泪珠。光晕沿着脸部轮廓缓缓滑下,一滴一滴砸在床单上。
伊格抬头吻他睫毛。于是唇上沾了苦涩咸腥,混进樱桃酒的浅香,与窗外湿润的海风一样潮湿多情。雷蒙德再度咬进撕开肩膀已经愈合的伤疤,雪松在风雨里经年屹立不倒,站在山顶冷冷睥睨着所有不知死活的冒险者从未动摇。
满溢的白浊自股间滴落,破碎哀鸣微弱到接近虚无。星辰闭眼盖上乌云,不再听看一室荒唐的欲望,徒留一丝苍白月光,在黑暗里剪出交缠的人影。只有愚蠢的人才会期待雨后阳光与彩虹尽头不存在的宝藏,而真正的智者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将阴雨本身收入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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