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肉,但这又是一篇大纲文(2/5)
然后他才感到绝望。
因为他把自己和他交媾的照片发给了贝因斯坦。
——他是美洲最大的贩毒集团博格塞因的老大,墨西哥的主宰,古巴影子政府的首领,黑帮世界的顶级权贵,真正的铁血头狼。
『你开始学会怀疑你身边的人了,这很好。』修平毫无笑意地微笑起来,站起了身。
修平的脸色忽然冷下来:『你想怎样?』
那是一种对无穷无尽的恶意不胜其扰的脱力感。
贝因斯坦不由自主地加大了抽插的力度。也许是因为沾染毒瘾的时间还不长,他身上还没有显出吸毒者常见的器质性病变。
贪得无厌。
如果那也是修平的手笔……
是谁先挑逗他,之后却又摆出冷冰冰的脸说『我已经给你口过了,你还想怎样』?
谁知道,那个人恐怕并不需要他的这点心思——
但他没有沉默太久,很快,他弯起眼睛,望着贝因斯坦,慢慢地、不容错认地,微一点头,吐出两个字:『是我。』
修平突然就觉得想笑。
那副,那副清高的样子……
——随便你是真的想要和他告别,还是只是想找借口和他私奔,反正他都不会再要你了。
贝因斯坦放下蛋糕,无意识地搔了搔鼻子。风冻得他脸都麻了,现在他整个人都是木的。
光像雪花一样飘落,他心遽然一跳,面无表情地对上那个满眼血丝的男人。
贝因斯坦猛地抱头发出一声低吼。
修平这才算是明白了弗兰迪雅最后那个笑的意思。对于如此下作幼稚的做法,修平第一反应竟然先是松了口气——弗兰迪雅这样的人,能不杀了贝因斯坦,已经是种仁慈。
修平就在这个人的身下,一直看着他们。看他们费尽心机,去获取一个州级贩毒集团的贩毒证据,看他们拙劣地表演,试图瞒天过海,看他们互相怀疑,处处提防,却唯独对自己这个毒帮首领的枕边人敞开心扉,看他们因为自己而吵架,看他为了庇护自己而跟朋友闹到不可开交,甚至还——
从13岁到现在,他好像就在被世界围攻。为反抗性侵自己长达四年的养父,用酒瓶敲开了他的脑瓜,却被扭曲成情杀;为救贝因斯坦开枪,却因为对亚裔的种族歧视而受到警局的再三调查;受命卧底博格塞因,结果却被诬陷为真正的贩毒者,愤而潜逃,最终遭到来自警方的通缉。每一个拐点上,他似乎总能不幸地往更糟的路上走一步。
你……凭什么那样。
贝因斯坦很生气。他想揍他。
这样的人物,可不是区区一个州级贩毒集团能比的。其武装力量比起小型国家只强不弱,政府军队在他们面前都要化为齑粉。警察?笑话而已。
————
你明明和别人——
他无法不想起那天——被挑逗得动了情,终于红着脸失控地说出『我爱你』,对方的神情却忽然冷却,给他兜头泼了盆凉水,让他不禁疑心自己的思慕是那样肮脏污秽,以至于最后手足无措落荒而逃。
你明明和别人……
也许是吧?也许他真的是弗兰迪雅的人吧,否则怎么会每个人都这么觉得?一年前的纽约警局这么想,现在贝因斯坦终于也这么想了。
贝因斯坦定定地看着他,两指夹着照片,一晃:『这是你。』陈述语气,对此笃定无疑。
骗子。
贝因斯坦亮出那张照片的时候,修平的世界一瞬间安静了下来。高放的烟花,新年的钟鸣,怒号的北风,四邻八坊的欢呼,都从耳边远去。
他说:『我已经给你口过了,你还想怎样?』
更何况,那个『别人』,还是弗兰迪雅。
有人牺牲啊……
他要孤注一掷。
贝因斯坦看着照片里那个人一脸享受雌伏于弗兰迪雅身下的样子,觉得无比刺眼。
贝因斯坦肩膀一动。修平目光下意识一躲,落到他垂下的另一只手上,那只手紧握成拳,微微发颤。看得出,他很用力地在克制他的情绪。
贝因斯坦按住修平的后脑,以便进入得更深。性器顶到了修平的喉咙口,引起他一阵痉挛。他的本能是把那个东西吐出来。
————
贝因斯坦几乎无法呼吸。他想起了一个月前那场被走漏了风声的围捕。
没有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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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谁天天一副孤家寡人的可怜样子?
他差点暴露在毒贩眼前,而警察实实在在撞进了圈套,甚至有人牺牲!
但他没有。
他抱膝蜷缩在窄巷尽头没有光的角落,脸色煞白,身体扭曲着揉在一起,如烫熟的虾米,看起来正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
修平闭了闭眼睛。
修平瞬间沉默。
现在,他好不容易看到一束光,想把那束光当成纪念,小心翼翼地收藏起来,弗兰迪雅偏要把他的不堪都撕开来给那束光看。
可真是……要命啊。
意识到这一点的亚裔男人眼底酸涩,迫不得已再次转移视线,嘴角微微弯起一个自嘲的勾。
贝因斯坦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如剑直刺过来:『你是弗兰迪雅的……你是他的人。』
————
『我们能不能,能不能……』
很快修平就知道弗兰迪雅为什么会那么痛快地放他回来了。
收到照片的时候,贝因斯坦手里还提着一个蛋糕——他记得某人说过对生日蛋糕有着异常的执着,因为从13岁生父死后就再也没有收到过蛋糕,每年生日都变成了一个加倍寂寞的日子,仿佛只是在庆祝他又徒增一年无谓的人世折磨一样。当时异常心疼的贝因斯坦立即问了他的生日,决定以后每一年都好好给他热闹一下。
————
是谁流浪猫一样逃来他的住所?
不要有任何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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