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肉,但这又是一篇大纲文(3/5)
心脏似乎刺痛了一下,修平把目光收回来,顺着他的指尖往上爬,一点一点,划过胸膛与脖颈,又回到他脸上,与他平静对视。
漆黑的双眼倒映出年轻日耳曼男人的愤怒。东方人无力地一笑,试图去分辨其中更多的意味。他猜他看到了痛恨,鄙夷,与后悔。他猜他看到了失望,嘲讽,与死心。
然后他想,还有吗?
除了那些让他疼痛难忍的东西,还有吗?
有没有别的,更多的什么东西?
是不是还有那么一点点东西,是他没能分辨出来的?是不是……
他努力去看,最后却只在贝因斯坦灰蓝色的眼睛里,看见一个狼狈的自己。眼睫忍不住颤了颤,他逼迫自己停止了那些毫无根据的猜测与站不住脚的期待。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如释重负:
『是。我是……他的情人。』
雪在那个瞬间真的落了下来。
贝因斯坦清晰地感觉到血冲上大脑。他竭尽全力,才按捺住把眼前人一拳掀翻在地上的冲动。
远处烟花咻地冲上夜空,礼炮砰砰绽放。摩天大楼打出五彩缤纷的灯光秀。
修平仰脸,嫣然一笑。冬夜的寒冷空气刀一样捅入肺腑。
如果被弗兰迪雅囚禁起来像狗一样地凌虐就叫是他的人的话,那就是吧。
『那你又回来干什么?』男人哑着嗓子血红着双眼,直直瞪着他。
修平张嘴,又闭上。
他是回来干什么的呢?
答案已经说不出口了。他只有笑,笑得比从前任何一次都更虚假。
他是很想说出那个答案的,想告诉眼前的男人,他是专程来和他道别的,告诉他,他痴心妄想,想听他说,你别走,好不好。
但恐怕,对方已经不会相信他的答案了。
贝因斯坦果然没有等他的答案。他逼上一步,把修平堵在了墙边,死死盯着他。冲头的热血一瞬间压过了理智,让他抛开了其他所有的可能性。他咬着牙,一字一顿问道:『难道是我还有被出卖的价值吗?』
————
修平真的是个很好哄的人。
尽管明白贝因斯坦的愤怒情有可原,但也不是所有人都能体谅情有可原的愤怒。
然而,看到14年没见过的生日蛋糕时,修平忽然就觉得心平了。
哪怕下一秒这个蛋糕就被砸在了他身上,他也能够提一提嘴角,不至于那么难过。
人怎么能指望爱里只有爱呢?
爱向来与恨共生,付出与占有不分彼此,羡慕与嫉妒一母同胎。贝因斯坦给予他真心,当然也希望得到真心作为回报,这本来毫无问题。有问题的是弗兰迪雅和他自己才对。他想。
他们确实背着贝因斯坦肉体交缠,他也确实向贝因斯坦隐瞒了那段故事。尽管他是被迫的,也并未背叛过贝因斯坦,但毫无准备的贝因斯坦面对弗兰迪雅突如其来的打击,能有什么还手之力?
这个孩子甚至不知道他自己差点成为美洲大毒枭的枪下亡魂。
……
修平背部与臀部的鞭痕深深地刺激到了贝因斯坦。
——情事中的男人有如一头雄兽,对名为修平的这块领地有着令人发指的占有欲。而这些伤痕就好像是弗兰迪雅的标记,在昭示着他的存在感。
贝因斯坦不能允许这种东西存在。
他红着眼睛,一掌一掌拍在淤青翻卷的皮肉上,拉扯抠挖,似乎想要把这些痕迹抹去,但这如何能够呢?他用尽力气,也不过是徒然在东方男人身上平添无数伤痕罢了。
新结的痂被残酷撕去,已收口的伤骤然崩裂,血珠渗出,点在重叠乌青的雪白皮肤上,展现出夸张的艳丽与残忍,臀部因淤血高高肿起,通红得仿佛要滴出血,在贝因斯坦疯狂的冲撞中,不知廉耻地一下下晃动。
本就惨不忍睹的伤口不会因此消失,只有变得更惨。
修平微微敛眉,将痛呼全部咽下,收紧肠道配合着贝因斯坦的抽插。
拜养父和弗兰迪雅所赐,他对肉体疼痛的忍耐力已经达到了惊人的程度,贝因斯坦的这点发泄根本算不了什么,更何况……
如果一辈子只有这一次的话……
修平闭上眼睛,感受着身后男人滚烫的体温,想道——如果和贝因一辈子只能有这一次的话,那么这一次无论怎样疯狂,都不过分吧?
肠道内,性器凶狠地攻伐,一次比一次深入,贝因斯坦掐紧了他的小腹,一口咬在他肩头,整个上半身都紧紧贴合在他后背。
快感伴随着痛感,潮水一样袭来。
夜色中,修平恰如一朵盛开的昙花。
他想,或许这一夜,就是一场幻梦。
而他就这样沉溺在贝因斯坦的心跳中,不架设任何防线。
贝因斯坦重重一撞,顶到了饱受蹂躏的前列腺,他低吟一声,倏地落下一滴泪。
————
一夜缠绵的结果是——
贝因斯坦摔门而出。
门开的一瞬间,修平望见那还没有亮的天。深墨色,隐约发着蓝,建筑物在其中,影影绰绰,宛如风暴中的大海。那道带着怒意的背影就像扎入波涛的鱼,一眨眼就淹没在层叠的洋流里。
砰,门砸上,力度之大可见男人有多生气,修平抓着沙发的手不由一紧。吱呀,锁不太管用的门又反弹开来。寒风顺着缝隙钻进来,很快把房间里那点纯靠人体热度堆出来的暖意攫取殆尽。修平撑起身,出神地望了会儿。
那个人的影子已经彻底看不见了。
他不自觉勾起一个苦笑,忍着浑身上下的痛,慢慢爬起来,草草扣上衣裤,开始收拾被搞得一团糟的屋子。
蛋糕起先只是被扔在他的身上,那时如果就收拾一下的话,可能状况会好得多。现在——修平放眼望去——雪白的奶油和艳红的草莓酱沾得到处都是,从沙发到地板,再到窗台,无一幸免。
怎么看都很难收拾。
其间还混合着两人的体液。贝因斯坦的精液,他的肠液与血。沾沾连连,一地狼藉。鲜甜的食物香气与精液的气味混合成一股诡异的味道,给人以淫靡而甜美的扭曲想象。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