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心大意,不想想就上了(2/5)

    弯,把它们掰了起来。然后他压低身子,顺手在胯间撸了几下,便腰部一沉。母

    客厅门关着,但通过狭长的侧窗刚好把两人尽收眼底。陆永平哑巴一样闷声不吭,

    膛间磨蹭一番,突然故技重施,攀上了她的俏脸。母亲梗着脖子,拼命向后撤。

    马上——像是冰川下的小河,笑声再次流淌而出,轻快而绵长。她笑了好一会儿,

    成两个圆饼。我环顾四周,一片颓唐之色。唯独太阳还是那样明亮,令人不堪忍

    气。沙发腿蹭在地上,不时吱咛作响,令人抓狂。陆永平越搞越顺手,他甚至借

    平肩膀:「啊……说……谁呢……你。」陆永平索性捧住两个屁股蛋,开始大力

    吼地:「陆永平你疯了,快放我下来!」疑惑间,他们已经出现在客厅。虽然只

    「咋样?爽不爽?」陆永平来回摩挲着母亲的小腿。回答他的只有轻喘。他

    我不由想起淤泥中的泥鳅。猝不及防,母亲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她生生憋住,但

    来,你又干啥?!」母亲扭动双腿,欲向下滑,却被陆永平死死箍住。他嘿嘿两

    瀑布下的胴体莹白健美,像猛然暴露在天光下的水生生物。两年后当我听到许巍

    陆永平腾出一只手,托住沉甸甸的大白屁股,用力颠动起来。母亲「啊」的一声

    里静得可怕,仿佛有一枚枚铁钉从她口中射出,在凝固的空气中穿梭而过。我这

    笑:「凤兰,你奶子真好。」然后他长呼一口气:「再来?」

    伏。那簇簇湿发缠绕着脸颊、脖颈、锁骨乃至乳房,也紧紧缠住了我。陆永平俯

    可闻,母亲的嗓间却溢出一种绝望而惊讶的颤抖声,像是一股气流正通过喉咙被

    屋里两人大汗淋漓。如果他们愿意,就能透过窗户欣赏到同样大汗淋漓的我。

    中的某一点。突然,他说:「你个骚货让你笑。」像是锣镲在敲击,他声音都火

    就这一眨眼功夫,两人消失得无影无踪。隐隐听到几声噼啪脆响,母亲急吼

    受。

    又叫了几声「凤兰」。母亲双目紧闭,平静得如一潭死水,只有身体尚在微微起

    低沉,悠长。两人雕塑般一动不动。待余音消散,母亲说:「再这样滚蛋。」屋

    同时她小腹筛糠般挺了挺,股间似乎喷出一道液体。那么远,在岔开的黑毛腿间

    猛地抱紧她,滑过锁骨,顺着脖颈去亲吻那轻扬着的脸颊。母亲撇头躲过去,似

    娇吟,接着闷哼连连,再接着就只剩呜呜呜了。长发乱舞之际,只听「啪」的一

    一阵。然后他抚上母亲柳腰,又拍拍那膨胀着的肉屁股,哀求道:「动动嘛凤兰,

    梁上一片通红,而淋漓大汗正潮水般涌过。不等母亲两腿放下,陆永平就扶着腿

    一阵喘息过后,母亲说:「我脾气不好,你别惹我。」陆永平只是笑笑,仰

    腿,放到了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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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猛烈地挤压出来。除了嗷嗷嗷,她再说不出一句话。狰狞的阳具像个铁梨,反复

    长啊,也不分叉,如一袭黑亮的瀑布奔腾而下,在髋骨上激起一湍心形的尾巴。

    地砸向沙发上的肥白大肉臀。他动作缓慢,却有条不紊。每伴着啪的一声巨响,

    的《水妖》时,脑海中浮现的就是彼时的母亲。发怔间传来「啵啵」两声,有点

    线,算不上漂亮。再来一道。母亲整个人都瘫到了沙发上,全身闪烁着一层温润

    耕耘着苍茫雪野上的肥沃黑土。很快,似有泉水泂泂流出,连拍击声都染上了湿

    哥这老腰板儿真不行了。」母亲两臂伸直,撑着沙发背,像是没有听见。陆永平

    病去!」陆永平也不说话,起身去抱母亲,一阵噼啪响后又坐回沙发上。母亲两

    一闪就没了影。我怀疑那是自己的错觉。然而紧接着又是一道。过于平直的抛物

    的水光,像是预先凝结了这个十月傍晚的所有甘露。陆永平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手撑着沙发,毛腿紧绷,开始挺动腰部。一时间,黑瘦的屁股像两个铁球,凶狠

    她声音脆生生的,衍射出一种草绿色的恼怒。而陆永平是只闷声不响的蛤蟆,两

    他的半张脸都笼罩在飞瀑下,露出的一只小眼正越过母亲肩膀直愣愣地盯着空气

    在客厅中央转了半圈,才把母亲放到了沙发上。隔着七八米远,我也能瞧见他脊

    肥腻的白肉便波涛滚滚,似有一抹莹白亮光婆娑着铺延开来。陆永平的喘息几不

    亲深陷在沙发里,伴着一声闷哼,两腿徒劳地挣扎着。「快放开我,有病吧你!」

    的闪亮黑发,腰间绽开的皮肤皱褶如一朵汗水浇灌的兰花。陆永平不得不停下来。

    猛烈地砸了几下,迅速抽出。他不得不拽住母亲的一只手。就这一霎那,母亲发

    似的低吟。她长腿夹着陆永平的腰,还真像一只攀在树上的母猫,连乳房都被挤

    是说了句什么。陆永平叹了口气,一边轻拥着母亲,就颠起了毛腿。随着发丝轻

    腿岔开,骑在黑毛腿上,细腰被陆永平死死箍住。她无言地挣扎了几下,就撑住

    若行走在干涸的河床上。陆永平高高支起,再轻轻放下。叽咕叽咕也越发响亮。

    抽插。直到母亲猛拍肩膀,他才停了下来。

    我发现他屁股上都爬满了黑毛。半晌,他在沙发上坐下,托住母亲耷拉在地上的

    沙发不再动。一道瘦长的阳光倾泻而下,直至点亮屋角的水族箱。里面红通通的,

    声,抱着她转了半圈。明晃晃的白云下,母亲浓眉紧蹙,朱唇轻启,嘴巴张成一

    星点点。不等我反应过来,屋里已啪啪大作。母亲猛然扬起头,死死攥住了陆永

    是穿过了一道门,但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这是老天爷在变一个大魔术。「到底干

    出一种瘦削而嘶哑的长吟,似有空气在喉咙里炸裂,迸发出无数细小碎片。与此

    个半圆,似要惊叫出来。一刹那,我以为她看见了我。但母亲只是发出一声猫儿

    这让我心痒难耐,嗓子里却似火烧,像被人紧紧扼住了咽喉。陆永平低头捣鼓好

    身在母亲额头轻抚了下,她立马扭过头,并猛踹了他一脚,冷冰冰地:「有病治

    滑稽,这种声音应且仅应出现在动画片中。母亲不满地啧了一声,陆永平却呵呵

    间别了根棍子。很快,他又动了起来。只有「叽咕叽咕」声,异常刺耳,让人恍

    连腰都直不起来,整个上半身都隔着陆永平伏在了沙发背上。我能看到她晃荡中

    声脆响,连沙发垫的悉索声都消失不见。这时座钟响了,一连敲了五下。缓慢,

    才想起自己是来喝水的。许久,陆永平说:「好好好。」他声音硬邦邦的,像腰

    着沙发的弹性,一顿三颤。母亲的声音变得低沉,却越发抑扬顿挫。突然她死死

    像是盛了一缸发酵的尿。我说不好那里还有没有活鱼。只记得那会儿母亲头发真

    勾住陆永平的脊梁,喉咙里没了声音,只剩下模糊而急促的喘息。陆永平快速而

    舞,肥臀上又荡起白浪,偶尔两声轻吟几不可闻。不多时,陆永平黑脸在母亲胸

    啥啊你?」母亲扭动着身体,俏脸通红,长发湿漉漉的,「快放我下来,听到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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