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心大意,不想想就上了(3/5)

    头把自己陷在沙发中。兀地,他说:「乔秃头没再操蛋吧。」母亲的声音细碎清

    脆:「有的事儿不用你管,你动静闹那么大,让我在学校咋办?」陆永平撇撇嘴:

    「堵了他家几次门,都让这孙子给溜了。哥跑到学校也是没法子嘛。」母亲没接

    茬,半晌才说:「把人揍成那样,你胳膊倒好得挺快。」「谁说好了,还疼着呢,」

    陆永平抬抬左臂,呵呵笑着,「也怪哥流年不利,搞个乔秃头都能把胳膊折了。」

    他顿了顿,瓮声瓮气:「其实你能记得,哥就知足了。」母亲不再说话。陆永平

    又挺动起来。他撩起长发,轻抚着母亲的脊背,下身的动作逐渐加快。母亲左手

    搭在陆永平肩头,右手撑着沙发背,俏脸轻扬,溢出丝丝呻吟。她丰满的大白腿

    蜷缩着,两个肥硕的屁股蛋像注水的气球,在啪啪声中一颠三晃,波澜重重。也

    不知过了多久,陆永平猛地停了下来。兴许是惯性,母亲又兀自轻晃了好几下。

    然后她挺直脊梁,大腿都绷了起来。陆永平拍拍肥臀,笑着说:「继续啊。」母

    亲呸了一声,脸撇过一边。接着,像是突然想起来,她轻晃着脑袋:「你在这儿,

    沙发垫都得洗。」陆永平没说话,而是一把抱紧母亲,整张脸几乎都埋在丰乳间,

    嘴里发出一种莫名其妙的呢喃。像是和尚念经,又像是婴儿撒娇。母亲似是有些

    不知所措,接连拍了他好几下:「刚忘说了,前阵子林林去养猪场了。」陆永平

    这才抬起头:「咋了?」母亲没吭声。陆永平揉着大肉臀,说:「你又瞎想,林

    林只是敏感,不想跟我这姨夫有啥牵连罢了。」母亲还是不说话。她屁股红通通

    的,变幻着各种形状。「哎呀——」陆永平像是被人捅了一刀,「我刚去过猪场,

    啥也没动。」「再说,也没啥好动的。」他坐直身体,又扭了扭腰。母亲似乎还

    要说什么,但陆永平一把掰开大屁股,开始快速耸动。我隐隐能看到茂盛的毛发

    和殷红的肉,却又那么模糊,像是头脑中的幻觉。母亲「嗷」地一声惊呼,又压

    低声音,轻轻吟叫起来。长发飞舞间,她露出一道诱人的脊沟,塌陷着的柳腰像

    一弯精弓,使得肥臀格外突出,饱满得令人发指。

    太阳浸出一丝血红时,母亲又一次颤抖着趴在陆永平身上。我感到浑身黏糊

    糊的,像是被浇上了一层沥青。不远街口就有个卤肉作坊,幼年时我老爱看人给

    猪拔毛。伴着皮开肉绽的爽快,猪的灵魂像是得到了一次洗礼。我却被钉在院子

    里,连呼吸都那么困难。后来陆永平把母亲抱起,重又走向卧室。在门口,他把

    母亲抵在挂历上,猛干了好一阵。母亲像只树懒,把陆永平紧紧抱住,搁在肩头

    的俏脸红霞飞舞。至今我记得夕阳下她的那副表情,像是涵盖了人类所有的喜怒

    哀乐,那么近,又那么遥远。还有那幅旧挂历,上面立着三个解放军战士,最左

    边的陆军颇有几分地包天嫌疑。母亲经常开玩笑说:「看见了吧,地包天也能当

    模特!」可我分明又记得,他们不是抵着挂历,而是抵在侧窗上。米色窗帘掀起

    半拉,我只能看到母亲光滑的脊背和肥白的肉臀。圆润的臀肉在玻璃上被一次次

    地压扁,氤氲间留下一个模糊而雪白的印迹。一刹那,我以为冬天到了。

    当卧室的呻吟越发高亢之际,我像口闷钟,跌跌撞撞地进了自己房间。在那

    个十月傍晚,空气里竟弥漫着一股焚烧麦秆的味道。我用力关上门。砰的一声,

    连玻璃都在嗡嗡作响。一抹夕阳斜刺而入,婆娑而又粗砺。我捏了捏拳头,悔恨

    却如同窗外玫瑰色的天空,颤抖着洒落我一身。熊燃伸手进浴巾,直接触到母亲的臀,她没有穿儿子挑的那条内裤,不习惯

    祼睡看来不全是事实。母亲的臀不算很大,说胖了几圈那太夸张,但很称手,很

    肉,肉到摸不见盆骨,肉到满把手抓不过来,从指缝中溢出去。

    浴巾不解,始终是碍事,轻轻一扯它就掉落在地上,母亲赤祼了。熊燃身高

    臂长,不费力便可够到母亲的臀部下沿,大手捞起它,一把把她的人提进怀里。

    母亲的乳房被挤压在儿子毛绒绒的胸膛上,乳型和腰臀比例非常和谐,不大不小

    中不溜,盈盈一握,是对椒乳。椒乳是翘起来的,很骄傲,骄傲的乳头禁不起胸

    毛的挑逗,变得淫荡,硬了。

    「你也脱了吧,我帮你!」

    白鹿捻住儿子裤头两侧,一拉拉到底下,让他把脚抽出来,再直起身时,鼻

    尖小不心被弹出的阴茎戳了一下,很疼,它太硬。白鹿轻忿,逮住袭击自己的「

    凶徒」,惩罚它,测量它,好家活!足足三抓之手!然而这并非它的极限,随指

    肚在龟帽上几扫,三抓再暴长出半抓。三抓半!白鹿既惊又喜,惊的是没见过,

    喜的是这是儿子的,也是母亲的。白鹿急于探寻究竟是拥有何等样的储备,才能

    支撑起如此巨物,她伸手到最下边,结果不言而喻,除了奇伟再无旁解。

    白鹿满心欢喜,把儿子的阴茎按在自己腹部,爱惜它抚摸它,让它感受母体

    的热度,它热了就更有活力。有了活力脾气也跟着见长,阴茎桀骜不驯躁动起来,

    把母亲的肚皮当做鼓来咚咚敲响,严正抗议可供盘踞的地方太小,苍龙逐日,鹰

    击长空,它必须到更能体现自身价值的地方去。白鹿岂又不知?只见她再一次蹲

    下身子,不是去含那鸡蛋大的龟头,而是把阴囊一口吞进嘴里,儿子的阴囊硕大

    而沉重,吊在腿间似佛爷的人种袋,又似一颗巨大的毛栗子,扎得嘴生疼。白鹿

    含了一会阴囊,便慢慢沿着茎体向上舔,舔动中,舌头和茎体的接触面积始终保

    持在两平方毫米以内,直到舔过了马眼,才覆盖至龟帽,进而是整个龟头和茎身。

    黑色的器官在柔美的红唇中时进时出,白鹿不忘发监控睾丸,攥住它们,只要一

    出现上提的迹象,便往下拉扯,以防它们挺不住提前交货。白鹿仰视,只看得见

    儿子的六块腹肌,腹肌上是高高突兀的胸肌,再上面就是他的下巴了,看不见脸,

    但仍能猜出他此刻的表情,想必是半梦半醒,眼睛眯眯开开,双拳被握出了条条

    青筋。忽然,儿子抓住母亲双肩提起来,如困兽般望着她。

    「想了?」

    熊燃点点头。

    「挂我上去。」

    熊燃没有把母亲挂到自己身上,而是抱她上床,又生怕被自己压坏,就捧到

    上面来,把蜜桃一样丰臀安放在自己阴上脐下。母亲坚持要躺在儿子身下,她的

    意图很明确,你是男人,该由你来操控,我随你。大夫小妇,夫唱妇随,很合乎

    华夏礼仪的规范。

    一大一小一雄一雌两具肉体叠加上下,水床的受力面积变小了,凹进一个深

    坑,像个陷井。熊和鹿就这样掉进同一个陷井里,他们要演出的不是弱肉强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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