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那采花的淫贼一样的了,噢比那淫贼还恶劣十分,采花不分季节(3/5)
「俺摸黑惯了,不妨事!」铁牛知晓女人这是在转开话头,故意憋起气来,
「嘭」地放了个响屁。像在回应似的,隔壁也「卟……」地响了一声,大小便一
齐往下落到茅坑里,「噼里啪啦」地一串响。铁牛赶紧捏了鼻子。
红玉在那边听见了铁牛的屁,叹了口气嗫嚅着说:「放个屁都这么响亮,说
明你身子骨好得很哩!……俺家那口子,就是吃狗肉也放不出这样的屁来,身子
虚得很,好长时间都搞不成那事儿了!」
「怕只怕,问题不出在狗肉上……」铁牛皱了皱眉头说,说了一半便打住了
——他现在有点糊涂:红玉这婆娘,明明知晓自己在这边,不赶紧解完手出去,
还扯这些闲话作甚?「你要完事了?」他问道,想看看时间够不够再行动。
「嗯嗯……嗯哼……」红玉像是在回答,又像是在使劲,「咻咻」的流尿声
灌满了铁牛的耳朵,直听得他心子儿跳,裤裆里脆生生地疼,原来肉棒早在底下
硬了起来。他用力屏住呼吸,胸口就有点发闷。
蓝色的粗布裤子像两根皱巴巴的猪大肠裹了女人的大腿和小腿,只露了两瓣
圆滚滚的屁股在外边,铁牛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那中间,两片肥肉一张开,
便凹下一溜红红的沟槽来,一股莹莹发亮的水柱从中激射而出,一忽儿成了断线
的珠子,顺着水亮亮的阴毛尖尖往下滴落,显得格外地惹眼。
明儿得新挖一眼茅坑,绝不能再让娘和翠芬再到这鬼地方来大小便了!铁牛
想,呼吸浊重起来「呼呼」地喘,没想隔壁的女人却听得分明,侧身取了火把来
照,「看甚呢看!有心没胆的贼,看得见又摸不着!」她在那头低声骂了句。
铁牛吃了一惊,忙缩回头来,脸上火辣辣地烫——原来她一直知晓自己在看
哩!想金狗娶婆姨的时候,他当的伴郎,闹洞房的那夜,还是一个羞答答的俊俏
姑娘,这才一年多的时间,胆儿竟变的这般大,张口就说出这般没头没脸的话来。
「哑了?有本事……就过来,老娘给你看个够!」红玉又说,一边从衣兜里
掏出一团草纸来,扯平展了摊在手指上,伸手下去揩屁股。
本是开玩笑的话,却惹起铁牛心头的无名火来,猴急急地蹦起来直叫:「你
说俺是胆小鬼?俺是胆小鬼么?过来就过来,还怕你吃了俺不成!」哼哼着冲出
茅房来,翻过碎石子隔墙到了金狗家的菜地里,几个大步闯了进去。
「啊……」红玉惊叫了半声,忙扔了手中的草纸直起身来,侧着身儿慌慌张
张地系裤腰带。铁牛两眼发红,早冲到跟前将她搂在怀里,「你说哪个不敢哩?
啊?哪个有心没胆?你说……」他嚷着,毕竟有些心虚,身子儿直抖颤。
红玉慌地脸无处放,一个劲地往男人胸膛上钻,身子扭来扭去的挣脱不开,
慌乱中裤子又往下掉,忙又抓上来提在腰上,「快撒手!快撒手!俺……俺知晓
你铁牛是敢的,只是开个玩笑哩!」她央求道,声音抖抖颤颤的。
「这玩笑……开大了!开大了!」铁牛见她不大声叫唤,猴着胆儿将手插到
裤腰里往下摸,水淋淋的肉丘上滑溜溜的,搞不清是骚水还是尿水,「咦呀!这
水多的……」他喃喃地说,一边贴紧了胡乱地揉搓起来。
「莫要!莫要!」红玉终究是女人,心里害怕的不行,两眼狠狠地盯着铁牛,
「你再这个样,俺就真的要叫了!」她威胁说,两手握了男人的手腕,使出吃奶
的力气要将它从胯里抽出来。
铁牛哪里能松手,指头像钻头一样地顽强,钻到火热热的逼缝里直掏摸,
「你和俺的那笔帐不算,金狗还有笔帐在欠着俺!不信,你叫一声试试看!把金
狗叫来了,俺就要他还清楚……」他虎着脸说。
红玉哼了一声,身子颤抖的更加厉害了,「诳小孩子哩!俺家金狗赌钱,只
有别人欠他的,没有他欠别人的。要是欠下了,俺咋没听他说起……」她相信丈
夫的精明,断不至于欠了金狗的赌债。
金狗鼻孔里「嗤」地喷一声,不屑地说:「娘的,这金狗好手段!睡了别人
的婆姨,自家婆姨却不知晓。」底下掏出一手心的水来,顺着指缝儿流淌。
「嗬……嗬……嗬嗬……」红玉大口大口地喘着,把头摇得跟博浪鼓似的,
「俺夜夜和他睡一个被窝,还分身了不成?」
「夜夜一个被窝,话倒不假!可白日里,你也无时无刻地跟着他?」铁牛反
问道,女人便没了言语,怯怯地问了声「谁」,「俺说都没脸说,这人不是别人,
就是俺姐哩!」他气哼哼地说,抽出一张湿掌来在女人的眼前晃了晃。
红玉的头一下变成两个大,眼珠儿怔怔地失了神,「你这话……可当得真?」
她咬着嘴皮问道。铁牛没马上回答她,劈手抽了碎石缝里火把来插在另一边,回
头说:「俺说的不算,有人证!你可以亲自问问俺姐夫,看是不是这回事!」
红玉知晓吴富贵在赌桌上欠了丈夫的一笔钱,天天去讨也没讨回来,可她还
是无法将这事和彩凤联接在一处,更想不起金狗何时有空儿干这事。「啥时候的
事嘛?」她半信半疑地问道,心头开始有些动摇了。
「过年前一天,天快黑的时候,你好好想想!」铁牛粗声粗气地说,走到她
身后将手掌在干稻草上抹了抹,「呼啦啦」地扯了一捆干草垛子下来,在茅坑边
的空地上铺散开,伸脚去扒拉了两下。
「俺想起来了,想起来了……那天夜里,上床来死活不肯跟俺干,原来是吃
了野食,第二天还装模作样地杀了看门狗,说要好好补身子……」红玉喃喃地自
言自语着,脑袋里「嗡嗡」地乱成了一团浆糊。
「还磨叽啥?来哩!」铁牛从后面扳了女人的肩头一拉,女人便趔趄着跌坐
在了临时铺就的「床」上。
「羞人哩!羞人哩!」红玉本能地挣扎起来,却被男人一胯骑在肚皮上压住
了,两只手被拉开来按在两边。
女人挣扎了一会还是没有歇下来的意思,铁牛也不管,直接掀起袄子的下摆
来推在胸口上,两个白花花的大奶子跳脱出来,在眼前颤颤地摇,「俺要给俺姐
报仇哩!」铁牛叉开手掌满手拿住,使劲儿地揪扯。
「臭哄哄、冷冰冰的,莫要在这里头干!」红玉奋力地推着男人的胸膛,掰
陷在奶子里的手指,双脚在底下踢腾得稻草「沙沙沙」地脆响。可是一切都晚了,
男人壮实的身躯像小山一样堆在她身上,无论如何也摇撼不动,反而累的她脚耙
手软的出不来声,鼓着双眼热辣辣地盯着男人的脸看。
奶子在铁牛的手里变着形状,很快便鼓胀起来,似乎要将他的手弹开去。女
人干瞪着眼珠子,鼻孔里却「呼呼」地喘起来。当他放了奶子,扯着裤腰往下拉
的时候,女人捂了双眼不敢看,哼哼唧唧地绞着双腿垫起屁股来。
身后的火把在凉风里「忽忽」地跳跃,从奶子往下已没了一根衫,红玉裸着
个光溜溜的大白身子,像镀了一层琥珀色的漆。铁牛分开大腿歪着头往中间看,
那逼高高地隆起来一个肉丘,上面稀稀拉拉地贴着一层乌黑的阴毛,全是湿的,
说不出的肥嫩可人!
铁牛咽了一大口唾液,喉咙里「咕咕咕」地响,伸进手去捏着轻轻一拧,滑
溜溜地停不了手,「啧啧啧!还真看不出来……多好的逼,却被狗日着!」他喘
喘地赞叹着,心头一起狂,手堵在下面大把大把地抓。
红玉浑身直抖颤,声音从手指缝里挤出来:「哎哟哟……你个呆牛!轻些儿
……轻些儿……疼着哩!」
「还没开场哩!就叫起疼来……」铁牛咧开嘴嘟囔着,伸手将女人的手从脸
上剥开,让她看着自己解裤带。
红玉大着胆子,紧紧地咬了下嘴皮,目不转睛地看着男人将裤头抹下,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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