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那采花的淫贼一样的了,噢比那淫贼还恶劣十分,采花不分季节(4/5)

    红赤赤的肉棒从胯里弹落出来,挣头怒脑地和她对视,怪可爱的紧,一时怔怔地

    看得呆了,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摸了摸那颗圆滚滚的头,没曾想它「突」地暴跳

    起来往上翘了翘,吓得她忙不迭地缩回了手,像摸着颗滚烫的炭块似的。

    看着女人惊慌失措的样子,铁牛不禁「嘿嘿」地笑出声来,抖了抖直挺挺的

    肉棒说:「摸哩!为甚不摸了?怕她咬你手?」

    「不怕!不怕!」红玉摇了摇头,吃吃地笑着一挥手,从侧面轻轻地拍了一

    下,拍的肉棒儿直摇晃,脸儿上便泛上两朵红云来,「你看她也咬不着俺的,口

    儿太小,呆头呆脑的……慢!」她笑嘻嘻说。

    看着眼前含娇带嗔的脸儿,铁牛想起了红玉当年做新媳妇的时节那娇羞的模

    样,咋就变得成这样野了呢?他想,心头再也忍不下了,从稻草上拾起两条白生

    生的腿来,往上一掀一推,「噗嚓」一声,刺进去了。

    红玉闷哼一声,再也笑不出声来,手脚像八爪鱼一样地盘上来,紧紧地缠了

    男人的躯体,眼泪汪汪地说:「你这东西……大!可要担待些哩!」

    底下痒得厉害,铁牛也没听见她说的甚,惶惶急急地耸了起来,轧压得地上

    的干稻草「沙沙」作响。还没干完二十下,肉穴里便滑滑地顺畅起来,无论是彩

    凤还是翠芬,都没有这般快的反应哩!铁牛心想。

    耸一耸,那对诱人的大奶子便在女人的胸脯上巍巍地浪动,铁牛俯下头来含

    住一粒糙糙的奶头,女人便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浑身震颤得厉害。他将舔咬咂

    扯的功夫一齐使上,嘴巴快快地玩耍一下,歇了,肉棒又急急地抽上一会……就

    这样玩一会、抽一会,女人便抖一阵、叫一阵,好不快活。

    红玉颤抖着、呻唤着,上面一颗头在稻草上滚来滚去地乱了头发,下面一颠

    一颠挺着屁股来凑合。「啊嗬嗬……铁牛啊!你的鸡巴这个大……干的俺快活…

    …快活……」她娇声地咕咙到,声音像是换了一个人。

    铁牛停下来,撑起上半身来往下面看了看,丰满的肉丘中间的被顶得凹进去

    了一个坑,肉棒根脚圈了一圈白白的沫子,露在外头的那一小截油光光的像水洗

    过一样。「大吗?」他问道,又马不停蹄地抽起来,心头满是欢喜和满足。

    「大!大!比金狗的大不少哇……啊啊啊……」红玉一想到金狗背着她睡了

    彩凤,便报复似的将屁股越挺越高,「你真棒,狠狠儿地肏俺!肏得俺越快活越

    好……肏俺……」她转眼间已变成了一头饥渴母狼。

    「你等着,瞧俺的手段!」铁牛哼一声,将两条柔软的腿儿卷折起来压到奶

    子上,朝着那鼓突出来的肉馒头又是一冲,瞬间淹没在了暖洋洋的肉潭中,甩起

    劲来一抽插,肉穴里就「啪嗒」「啪嗒」地直响。

    穴里被填得满满的,每一次都干到了最深的去处,红玉被干的两腿乱踢腾,

    张了张嘴叫了两大声,声音太大,又赶紧捂严了嘴巴,只能发出点「嘤嘤呜呜」

    的声音,听不出她是在喊叫还是呜咽来。

    听了这似哭非哭、似骂非骂的呻吟声,铁牛心底腾腾地直蹿上一股邪火来,

    紧紧地握了女人的脚踝,屁股耸得更加勤,肉棒抽动得愈加欢快了。「噼噼啪啪」

    的撞击声频频地响起,红玉再也受不下了,颤声叫嚷着:「呜哇哇……铁牛啊铁

    牛!莫狠哩!莫狠哩!」

    铁牛哪里还停得下来,紧密锣鼓地一顿狂肏,直肏到女人尖叫一声软瘫了下

    来。才射完精,便闻到了一股新鲜的臭气。铁牛吸了吸鼻子,翻开女人的大腿来

    偏着头看,只见得女人屁眼上一星黄黄的水光,便倒在女人的胸脯上满意地笑了:

    金狗啊金狗!叫你睡俺姐,你婆姨被俺肏的屎都出来了哩!

    第十三章o警告

    茅厕不是久留之地,两人心里都明白。铁牛向红玉讨来草纸,潦潦草草地抹

    干了胯里的水膜,出了茅房才觉着两条腿酸软,走起路来晃晃荡荡的。金狗的婆

    姨真带劲,比在田间地里干一场活还要累上好几倍哩!他想。

    回到屋里,翠芬已经睡下了。铁牛像只大猫一样,蹑手蹑脚地掀开被子躺进

    去,女人的手早游了过来,在胯裆上抓了一把,「咋又是根软家伙哩?!」她不

    悦地咕咙着,自打翻出年关以后,铁牛软得越来越惯常了。

    「你没看见?多喝了几口,头有些儿昏哩!」晚饭时铁牛抿了两小杯,就装

    起醉来,哼哼唧唧地翻了个身。

    「你的酒量!平时都能喝两三斤,几口就醉了?」翠芬不肯信,爬起来摸了

    摸男人的额头,果然烫乎乎的,「哎呀!雨水淋淋的,叫你天不黑就爬墙头上去,

    活该着凉哩!」她心里急,在黑暗里摸了火柴划亮来点燃了柜台上的菜油灯盏。

    「俺担心偷儿窜家里来,墙头上看着,谁还有胆子?」铁牛遮掩着,女人早

    下床到外屋去倒来了一杯开水,翻箱倒柜地寻出两片白色的药片递到他跟前,

    「莫事!莫事!是药三分毒,你看俺甚时候因感冒吃这些东西?」他挡着女人的

    手,死活也不肯张嘴。

    「不识好的犟货!」翠芬骂了句,嘟着嘴儿将水杯往柜子上笃地一墩,水花

    溅出来漫了一大片,蜿蜒到边沿上「滴滴答答」地朝地上落。

    见女人生了气,铁牛就是想睡也睡不安乐的了,只得从被子里伸出手去拉了

    拉女人的手掌,假模假式地央求她:「药俺是吃不下的,你给俺揉揉,揉揉便好。」

    「哼!」翠芬甩开他的手,一屁股坐到床沿上,别着脸儿不搭理他。要在平

    时,囫囵囵抱了来乱日一气,所有的问题都会烟消云散,可在茅厕射了好多在金

    狗婆姨的逼里,今夜里怎么也硬不起来的了。铁牛想不出讨好女人的法子来,兀

    自躺平了身子闭了双目,使劲儿想睡过去。

    睡意还未上来,翠芬忽然改了念头,俯下身去按着丈夫的太阳穴温温柔柔地

    揉起来,「这么大的人了,还像个娃娃一样,幼稚!」她倒来这样说他。

    铁牛睁开眼「嘿嘿」地笑了,眼珠子却落在深深的乳沟上,便顽皮地伸出指

    头来顺着插了一下,「你也是关心俺哩!可是俺真的没着凉,真的!」他说。

    「没病就好!」翠芬说,也不气恼,反而抓了男人的手掌紧紧地按在胸口上,

    「这天暖了,马上又要种下包谷去,你可是全家人的顶梁柱,俺不敢让你病了。」

    铁牛心里一阵甜,「咚咚咚」地敲了敲结实的胸膛,满不在乎地夸耀:「你

    看看,俺这身子骨,被你养的,一般的小小感冒能奈何得了俺?」

    翠芬咧开肥厚的嘴唇笑了笑,钻到被子里来就要脱他身上的衣裤,「你这身

    衣服,潮乎乎的,睡得倒自在?也不知晓脱了舒服些……」她柔声说着。

    铁牛慌起来,嘴里直嘟囔:「作甚哩?作甚哩?今黑好困的了,明早再……」

    衣裤却被一件件地扯了下来,被女人一一甩出被窝飞到了柜子上。

    「困!……你一擦黑就蹲墙头,就不困?!」翠芬鼓着腮帮说,三两下扒落

    自家身上的衣裤,裸着个白花花、温温热的身子缠贴上来抱定了不放。

    铁牛心虚,下头更加软了,低声下气地哄她:「娘哩!俺管你叫娘哩!歇…

    …歇一宿行不?」金狗婆姨的骚味儿还留在他身上,他怕女人闻出来。

    「不行!好几夜,都这样说!」翠芬强硬起来,断然拒绝了男人的请求,马

    趴在上面伸着湿漉漉的舌头舔他的脸、眉眼、脖颈、耳根,还把铁牛口中的舌头

    翻搅裹卷进嘴里,「唔唔唔」地哼着咂出了声。

    女人的面烫得似火炭,在铁牛的胸口上滚动着、蹭磨着,酥酥地痒。灵活的

    舌尖似一条滑不溜秋的小鱼鳅,绕着他的奶头不断地划圈,划着划着……就划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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