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也亲了摸也摸了,我能放过到了嘴边的 肉(1/5)
一道土坯墙隔开了玉琴家和二狗家,婶子家在东,狗宝家在西。若干年前,
两个小院是连为一体了,娶了媳妇之后,大憨在院子当中盖了道土坯墙,算是分
了家。二憨一抬头就能看到土坯墙那边的天井,可他从来不翻墙进嫂子红梅的屋。
偷女人的汉子才翻墙呢,他是堂堂正正的小叔子,小叔子肏嫂子,正大光明。
他就这样正大光明地推开院门进了天井。屋里很静,一点声音也没有。迈步
进屋,守寡的嫂子红梅刚睡醒,惺忪着呆坐在镜子前,一回头正看见二憨搓着手
傻笑,红梅瞪了他一眼:「看什么看,过来帮嫂子梳头!」
「哎!」二憨屁颠屁颠拿起了木头梳子。
张红梅和大憨是正儿八经的自由恋爱。玉琴是王山根给二憨张罗的媳妇,刚
进王家的时候模样又黑又瘦,没胸没屁股,是个未长开的丑丫头,这些年里,是
二憨爷俩的爱抚和精液把她催成了美艳的少妇。和玉琴不同,红梅打小就是本乡
最白净最漂亮的姑娘,一等一的社花,想当年到她家提亲的小伙子不计其数,她
却一眼相中了闷得像头牛似的大憨。她出嫁那天不知有多少小伙急的掉下了眼泪。
十九岁嫁给大憨,到如今三十四了,红梅仍如当年那般美的惊人,白绸子般
精致的皮肤,细细的腰肢比小她十岁的玉琴还要窈窕,那对奶子因为太大,在衣
服里微微下垂。二憨一手拿着梳子帮她梳头,一手在她肩膀上轻轻摩挲着,一不
小心就从肩膀滑到红梅胸前,滑进了深的可以淹死人的乳沟。
「刚从娘家回来?」二憨小声问道。
红梅一愣:「你咋知道。」
「我猜的,」二憨狡黠地一笑,「好几天没见你了,你看你累的那样,没少
让家里折腾吧?」
「可不是吗,」红梅叹了口气,「在家让我哥爷俩连干了三天,昨天回来,
又让赶马车的老孙干了半下午。累得我睡到现在,饭都没吃。」
二憨又笑道:「我说的嘛,狗宝那么黏糊他娘,怎么想起他婶子来了。」
红梅白了他一眼:「你也没安什么好心,还想来干我?」
「哪能啊!」二憨连忙道,「真是想来看看你,真的!」他抽回夹在红梅奶
子间的手,放到鼻子底下闻着,「我给你弄点饭吃?」
红梅笑了:「成么!小叔伺候嫂子,天经地义!」
二憨下锅炒了两个菜,又热了几个馒头端到屋里,陪着嫂子吃完。红梅吃完
午饭又乏了,铺上棉被单躺了下去。俩人隔着巴掌宽块地面对面躺着,静静地互
相看着,谁也没把手塞进对方裤头。
嫂子张红梅是二憨这辈子上过的第一个女人。大憨出殡后第四天下午,他上
茅房时听见了嫂子院子里的水声——红梅在洗澡。那会二憨已经明白男女那些事
了,扒着土坯墙偷看了半天,却被红梅发现了。大白天的,红梅也不嫌害臊,光
着屁股拧着二憨耳朵把他拧进了自己屋。那会狗宝还没断奶,寂寞难耐的红梅把
儿子从炕中央抱到了炕边上,扯掉二憨的裤头,抚着龟头就把他的阳具塞进了下
身。头一回肏女人的二憨射了又硬硬了又干,边肏边吸着嫂子奶水饱满的乳房。
从下午到傍天明,俩人的生殖器几乎没分开过。狗宝饿的哇哇直哭,俩人也
顾不上了,气的王山根站在天井里破口大骂:「两个狗日的,肏归肏,饿着我孙
子我活劈了你们!」
男人最爱的永远是他干过的第一个女人,二憨看着疲惫的红梅一阵心疼,不
悦道:「以后少回你那个娘家,一窝吃不够填不饱的狗日的。咱家多好,要吃有
吃,要喝有喝,要男人有我和狗宝还有咱爹,回那个家干什么!」
红梅吃吃地笑道:「你懂个屁!终归是自己娘家,我还不能回去看看爹娘了?
咋地了,心疼嫂子?「
「当然心疼!」二憨说着就去摸红梅的奶,红梅却一巴掌把他的手拍开。
「不许动手,嫂子今天很累。」嘴上这么说,红梅却脱掉了上衣,两只比玉
琴还丰满还白皙的乳房直挺挺露了出来。二憨看的直咽唾沫,不悦道:「那你还
脱衣服?」
红梅故意板起脸:「我热!」边说边抬起脚伸到二憨两腿前,轻轻拱着二憨
硬邦邦的阳具。
二憨彻底无语了,这娘们分明是在挑逗他,他也很不争气地忍不住她的挑逗,
正要发狠扒掉红梅的裤衩,隔壁屋里却传来了玉琴一声紧似一声的呻吟:「……
狗宝你使劲啊……狗宝你个狗东西……狗宝你肏死二婶了……「
两人都是一愣,红梅扑哧一声笑了:「听见没,我儿在肏你媳妇呢!你听听
这劲头,哎呀……玉琴绝对被他肏的舒坦坏了。」
二憨当时就急了:「狗宝肏我媳妇,我就肏他娘!」
三五下把自己脱了个精光,也来不及脱红梅的裤衩,二憨掰开她雪白的双腿,
把裤衩中间拨到一边,粗黑的阳具狠狠捅进了嫂子的屄里。
红梅被他插的一哆嗦,抬手给了他个小嘴巴:「狗日的你轻点儿,我下面还
肿着呢!」
「活该!我叫你回娘家!……我叫你坐老孙的马车!……我叫你儿子干我媳
妇!……我叫你存心挑逗我!……我叫你扇我巴掌!……」
二憨狠劲上来了,上半身压在红梅那对乳房上,腰胯大起大落,每骂一句,
青筋暴露的阳具就狠插一下,每一下都会让红梅爆出畅快的呻吟声——「啊!…
…嘿!……哎呦!……嗯!……「二憨的屁股就像一台打桩机,实打实地砸
在嫂子小腹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红梅的淫水不是一般多,大股大股的透明液
体从她略微红肿的阴唇里飞溅而出,阴湿着身下的棉被单,把两人的阴毛沾成了
乱七八糟的一堆。
红梅嫁进王家十五年,只和丈夫大憨过了一年日子就成了寡妇。剩下的十四
年里,除了外面几个相好的野汉子,把她压在身下干的最多的就是二憨。从半大
小子,到刚猛的汉子,二憨几乎所有性爱技巧都是从红梅身上学到的。他的力度,
他的劲头,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红梅了解的清清楚楚。换做别的女人,
早被他凶猛的肏弄征服了。红梅根本不惧,双腿死死缠着二憨的腰,手指绕过他
的屁股握住了他的阴囊,一边呻吟一边享受着二憨猛烈的肏弄,手里不忘揉捏着
他那两颗巨大的睾丸。这是二憨唯一的命门,连玉琴都不知道,二憨一旦被女人
揉捏睾丸,很快就会泄得一塌糊涂。这个命门,只有陪他睡了十几年的嫂子红梅
知道。
隔着一堵墙,红梅和玉琴妯娌两个比赛似的呻吟着。扶着玉琴屁股抽插的是
红梅十四岁的儿子,压在红梅身上猛干的是玉琴的丈夫。两个女人的呻吟声激发
了叔侄俩的干劲,一大一小两个男子汉暗暗较上了劲。
隔壁玉琴的呻吟声突然拔高又突然安静,像是从地上一下飞到了天上,然后
狠狠摔落下来。正弓着身子猛干的二憨一下子愣了,喘着粗气一脸不可思议地看
着红梅。红梅扑哧一声笑了:「听听,你媳妇泄身子了。看来他叔不如他侄子能
干啊!」
二憨这个火气腾地就起来了。他啵滋一声拔出阳具,一手按住红梅小腹,另
一只手两根手指在红梅湿漉漉的屄口抹了抹,两根手指突地插进了她的阴道里。
红梅一下子慌了,慌里慌张推着他的胳膊,却怎么也推不动。
「二憨……老天爷啊!你……你别……疼啊……」
「我弄死你个骚货!」二憨骂咧咧来了一句,腕子一使劲,两根手指快速在
红梅阴道里抽插起来。
平常日子里,二憨也用手掏过红梅的屄。可以往他的动作都很温柔,红梅也
很舒坦。今天二憨的火气彻底被红梅点起来了,下手没轻没重,两根手指夹着红
梅阴道里那块敏感的软肉飞速进出,两片微微发黑的阴唇被他抽插得扑扇扑扇的,
淫水像开了闸噗噗地往外飞溅,喷了二憨一头一脸。红梅被他捅得撕心裂肺,大
腿绷紧又张开张开又绷紧,一手捏着自己雪白的奶子头,一手死死扣着床单,嘴
里呼天抢地地狂喊:「二憨你个狗日的……我肏你娘的弄死老娘了……二憨你个
瘪犊子玩意……老娘要让你捅漏了……哎呀我肏……」
二憨仅仅抽插了几十下,红梅就崩溃了,淫水呼呼往外喷,半边炕都被浸透
了。二憨抽出手来,红梅就软在了炕上,奶头被她自己抓的一片青紫,大腿上的
肉一抽一抽直哆嗦,两眼泛白,只是呼呼喘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说,小叔子肏的你舒坦不!说!」二憨恶狠狠地道。
「舒……舒坦死了……我那娘啊……你是要了嫂子的命啊……」
「这就要了你的命?要命的还在后头!」
二憨拎着红梅的胳膊把她翻了过来,膝盖撑开她雪白的大腿,粗黑的阴茎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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