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也亲了摸也摸了,我能放过到了嘴边的 肉(2/5)
「你打算干啥使?」
「真的?」狗宝兴奋地问道。
齐冲洗了身体,互相清洁着对方的生殖器。洗完澡擦完身体,俩人又上了炕,疯
第二天,他就跟着杀猪的老赵进城打工去了,然后就死在了那里。打那起,
「爹那个性子,你知道,没有他不想干的女人。我那会刚出月子,想男人都
村东老孙家门口,忒毒的日头底下,开砖窑的赵田虎单手拖着个地排子车,
我和爹再也没搞过,他甚至从来不来我院里。「
红梅正忘情地叫床,二憨突然拔出阳具停了下来。红梅等了半天都不见他插
「姓孙的,我告诉你,老子使你骡子是看得起你。高兴了给你还回来,不高
垒了道墙,垒完之后说了句再让我知道你和爹乱搞,我杀了你娘家人再杀了你。
「我帮别人拉!」
来。红梅开始呻吟了,一声比一声骚,一声比一声尖锐。
年的红梅流着泪哽咽道:「你不知道,这些年我多想你哥。虽然我和他只做了一
赵田虎一边套骡子一边对付道:「拉点儿秫秸。」
「大憨……你进来了……啊啊……大憨你慢点……」
拧着眉瞪着眼,恶声恶气地喊着:「孙连科,出来!」
「真的!不过你只能在你娘身上用,不准用在你婶子身上!」
红梅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擦了擦眼泪道:「你个狗东西,就知道逗我。」
二憨躺在那里直笑,把红梅按在胸前,张嘴含住嫂子的舌头,一边狠命吸溜,
兴了,我老赵家上去三辈都是屠户,剁了煮了吃肉我还不带分你汤的,你信不信?」
「真想知道?」
人乱搞,也从来不去睡别的女人。他这一辈子只上过我的身子。」
黝黑的脸。
老孙这人精的没边了,眼珠子一转,问道:「帮红梅家里拉?」
叔嫂俩抱在一起歇了好久,才从炕上爬起来。院子里早早晒好了水,俩人一
「不进就不进!」二憨故意气她,「天下女人多的是,肏谁不是肏. 」
红梅刚发泄完的欲望霎时间被他勾了起来,仿佛间,她似乎看见了大憨那张
压,就插进了红梅的肛门。
道:「是虎子啊,啥事?」
「信就好,」赵田虎一偏腿上了地排子,又道,「还有一件事。红梅的名字
「老天爷啊……二憨你真能琢磨……舒坦……使劲……使劲肏啊……」
「快快……嫂子来了……二憨你使劲啊……啊啊——」
「是是是,红梅是我姑。」
二憨哪里答应,一把把红梅按住,掏了把她屄口的淫水抹在阳具上,屁股一
浑身一哆嗦,阴囊一紧,火辣辣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进了嫂子肛门……
「我叫你贫嘴!」红梅一咕噜爬了起来,骑在二憨腰上,扶着龟头把他的阴
也是你叫的?论辈儿你得叫姑!」
胡天胡地肏了一晚上。你哥彻底火了,揍了爹一顿又差点把我打死。他在院子里
「狗东西?」二憨板起了脸,「我是王大憨,我是你男人!男人肏媳妇,天
红梅身子明显一颤,似乎想起了些难以启齿的事。
「大憨……我想你啊……你想我不?」
「哟,你个骚逼还来劲了!」二憨不再肏红梅的逼,专心在她肛门里抽插起
感觉,阴囊里一阵鼓胀,酥麻的膨胀感从胯下蔓延全身,让他浑身一个激灵。他
红梅已经没力气骂他了,屁眼里的酥麻一阵紧过一阵,居然比屄里更舒服。
老孙扶着门框直发愣:「你不是有拖拉机吗?」
快想疯了。你哥怕我身子没好,不愿意。我急的受不了了,喊着咱爹进屋,让他
老孙一脸不情愿,可又惹不起他。赵田虎一米九的大个子,黑铁塔一般,可
强吗,他叔不行了,叫你儿子过来接着肏吧。」
「我和你哥是小学同学,自由恋爱,最后结的婚。结婚之前,很多男人都钻
股,让阴茎一次比一次肏得更深。
从来不上你的身子?」
进来,急的直踢他:「你个狗东西,快肏啊,嫂子等不及了!快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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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憨根本不搭理他,挺着鸡巴没头没脑疯狂抽插。红梅睡了十几年男人,屄
在了她的肛门上。一开始红梅还没在意,以为他要从后面肏自己的屄,没想到他
二憨一愣,听着红梅细细说着从前的故事。
二憨眼睛也红了,他原本以为守寡的嫂子寂寞难耐了才让老老少少的男人上
从来没让男人走过后门。二憨这一下让她感觉自己被捅漏了,肚子里一阵叽里咕
锤,「叫你肏你不肏,以后甭想进我被窝!」
茎吞进肛门,揉着他的睾丸大力扭动着腰胯,边扭边骂,「你个狗日的,今天不
年夫妻,可每天夜里我都想他,想的我五饥六瘦的,想的我快疯了……沾过我身
是十里八村数一数二的纯爷们,脾气暴的没边儿了,惹火了他真能把自己一把老
骨头拆了。小心翼翼地牵出骡子来,缰绳递到赵田虎手里,老孙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甘心就这么射在嫂子屁眼里,拔除阴茎缓了口气,一俯身又插进了红梅阴道,
子通奸一怒之下离家的。刚想说点什么,却看见了红梅泪流满面的脸。守寡十几
「你麻溜的,我机器在窑上,不在家。」
随便你肏,行不行?」红梅已经是在哀求了。
「一起睡了这么多年了,我不瞒你。爹不进我被窝,是因为你哥。」
二憨一阵沉默。他知道大憨死在了外头工地上,却不知道大憨是因为爹和嫂
红梅早就被他折腾软了,任凭他前插后肏深入浅出。最开始肛门里的异物感
子的老爷们不少,但除了你和狗宝,都是大憨当年的好弟兄。你和狗宝太像你哥
我娘肏坏了——」
睛亲她的鼻子亲她的嘴唇,郑重地道:「嫂子别哭,我哥去的早,不是还有我吗!
了,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真想!」
快感,二憨插进阴道的时候她就趴着不动,二憨插进肛门的时候努力往后挺着屁
红梅懒洋洋地不愿睁眼:「是头一回,从来没让老爷们肏过腚眼。」
过我的被窝,这是咱们这儿的习俗,你哥也不在意。但是——他坚决不同意家里
二憨不理她的催促,反而趴到她耳朵边,坏笑着说道:「你儿子不是比他叔
肏了几十下屄又插进了红梅肛门,粗大的阳具在两个洞里来回穿梭着。
「你个狗日的!你个狗日的!……」红梅又急又气,轮着巴掌劈头盖脸一顿
把阳具顶在了菊花上,吓得她浑身一哆嗦,挣扎着就要爬起来。
「坏不了!」二憨正在兴奋头上,扯着嗓子喊道,「我和你娘研究了个新玩
狂的性爱过后是满满的幸福感。红梅一条腿搁在二憨两腿间,一手把二憨脑袋搂
渐渐消退,一股难以形容的特殊快感渐渐涌了出来。她开始试着享受这种特殊的
以后我多陪你,再一起睡的时候,你就喊我大憨!大憨大憨你回来了……大
「二憨!祖宗!别肏那里,又疼又脏!」
二憨猛然觉得小腹一阵火热,红梅泄了,滚烫的淫水喷在他阴毛上,激得他
在胸前,另一只手轻轻揉捏着他的阳具。二憨抱着嫂子的腰,静静品尝她的乳房。
憨大憨快来弄我……大憨大憨你肏死我了……「
赵田虎把地排子撂到了地上:「骡子牵出来我使使!」
一边用力挺动屁股,把嫂子顶得直翻白眼。
赵田虎腾地就火了,鞭子一甩,吓得老孙一缩头。
「嘶——」红梅疼的腮帮子直哆嗦。别看她生来水性杨花的,可也有底线,
噜,挣扎得更剧烈了。
法,今黑里我教你,保证叫她舒坦得生不如死!」
「二憨!求你了二憨!我快拉了,弄炕上脏!你拔出去让我上个茅房,回来
闷雷一样的声音鼓进破铁门,赶车的老孙连滚带爬迎了出来,苦瓜脸赔笑着
有点松了,屁眼可从来没让男人日过,紧得让人受不了。二憨肏了几十下就来了
良久良久,二憨忽然道:「嫂子,问你个事。」
老孙哭丧着脸点头:「信信信!大兄弟你饶了我,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
「你管我给谁拉呢!」
她的炕,却没想到她对死了的大憨用情如此之深。他不住地亲着红梅,亲她的眼
这让他想起了第一次和嫂子做爱的情景。那时的红梅跨在他腰上疯狂扭动,
隔壁的狗宝听到动静,趴在院墙上朝屋里喊道:「二叔,你轻点使劲,别把
「用完了上点儿精料啊,别饿着我那骡子。」
「你地不是租出去了吗?」
「不是这个,」二憨犹豫了一下,小心问道,「为什么爹从来不进你的屋,
两只乳房鼓囊囊的高高挺起,喷射着浓白腥甜的乳汁……
把你榨干了我就不是个娘们!」
经地义!撅起腚来,你男人要肏你!」
「大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