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春药就让自己满足(4/5)
这样看过人。
[那件贩毒的案子就不用查了。]他摇晃着座下椅子,似乎很轻松,[二棍
子的死虽然蹊跷,但也许有一定的原因,黑吃黑也是常有的事,再说,上面已经
有人打招呼,就到这里了。明白吗?]他意味深长地眨了一下眼。
时建这些年很明白公安系统里的潜规则,每到这样的案子,虽然到了死角,
但一旦上面有人出面,必然会是一宗大案。可明知道是大案,也不会查了,刘局
这样,自己也这样,谁会拿着自己的前途当儿戏呢?
[那就结案了?]时建明知故问地。
[就按监守自盗结案吧。]刘局翘起的二郎腿放下去,这些年,他已经对政
治事件很敏感,二棍子的死其实也很让他庆幸了一回,上面既然有人打招呼,他
何不来个顺水推舟,省得自己精神紧张,弄得下属也疲惫不堪。
时建出来的时候,他轻松地哼着歌曲,原来的计划都打乱了,已经做好了长
期备战的心得到了放松,他可以对未婚妻徐宁静交差了,说真的,自己刚刚和她
有一腿,谁愿意就此中断呢?想起两人亲热的镜头,他的心痒痒了,又可以重温
旧梦了。他摸起电话,[静静,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自由了?]他转着圈想象
着和宁静的约会。
[真的?爸爸可是说后天要我去海南,你有时间吗?]徐宁静也是欣喜若狂,
父亲徐大成因为一批生意要做,他决定带女儿去签协议。
[这――]时建知道这是个棘手的问题,按自己的愿望,他当然愿意陪心上
人去海南一趟,可这个案子结了,并不代表就没有其他的事了,那几起抢劫案很
让人头疼,不知道刘局能不能放几天假。[静静,这件事我得请示刘局,不过也
别抱多大希望。]
徐宁静有点失望,不过她也很理解男友的处境,[你要不去,那我就和爸爸
去了。]她说这话,心里有点失落。父亲徐大成很是疼爱她,甚至到了溺爱的地
步,凡是她要求的事情,徐大成二话不说,即使因此耽误了生意,也不在乎。这
次去海南签约,原本是定了要秘书一起去的,不知什么原因,徐大成临时改变了
主意,他央求着女儿和他一起去。
[知道。]时建有着强烈的愿望,那就是和女友一起游览海南。
[建,你尽快定下来,我好要公司里订机票。]
[嗯。]时建放下电话,匆匆地往回赶,他知道这样的事情在电话里说不清
楚,三言两语刘局肯定不批。
青桐山下的医院里,护士们紧张地忙碌着,陆大青已是第二次昏迷过去,陆
子月站在一边表情冷漠地看着正在实行抢救的医生护士。
[怎么样?]主治医生摘下口罩。
[打强心针吧。]助理医生建议。
[好,那就赶快实施。]
手推车推过来,人们忙乱地从中取出纱棉和各种器具,一支强心针进去,陆
大青脸部抽搐了一下。[有效果了。]有人轻松地说。
陆子月轻声地问,[可以了吗?]
主治医生看了她一眼,[应该没问题了。]所有的人都注目着陆大青的脸。
好一会儿,陆大青眼皮动了一下,跟着舌头舔了一下嘴唇。[好了。]主治
医生摘下手套,对着陆子月说,[好好照顾,有什么事赶紧交代。]说完示意了
一下,人们匆忙地离开病房。
[子月,有水吗?]陆大青干裂的嘴唇起了一层泡,刚刚打过针,精神有点
好转,他看着床边的女儿,似乎神态自然。
陆子月拿过水,陆大青示意扶起来。
陆子月迟疑了一下,蹲下身轻轻地摇动着,陆大青慢慢地仰起身子。
[喝水吧。]陆子月端水的手有点颤抖,她知道父亲的时日已经不多了,这
个曾经生养了自己,又疼爱了自己的男人就要离开这个世界,她的感情很复杂,
眼眶不觉留下一滴泪。
陆大青啜了一口,声音非常微弱地说,[怎么了?]
[大青。]陆子月哽咽地说,自从和父亲有了那层关系,在没人的时候,她
都是这个称呼。
陆大青把手搭在女儿的手上,嘴嗫嚅着,[我知道,]他看了看四周,四壁
只是白花花的,[燕子走了吗?]
[嗯,你好好休息吧。]以往对父亲的怨恨,都化作一片云烟,看着这个即
将离去的人,陆子月产生了多年未有的柔情。
[我放不下你,月儿,]他喘息着说,停下来歇息一会,紧紧地抓着女儿的
手,[好闺女,爸对不起你,以前我那样对你,你不怨恨吗?]人之将死,其言
也善。陆大青在生命的最后一步,他到底还有一个惦记的人。
[青儿――]陆子月似乎心理清静了许多,这一刻她对钱财好象没有了那么
多的欲望。
[听我说,月儿,爸生了你,疼你,你又成了爸的女人,我对你是有愧疚的。
]他怜惜地抚摸着陆子月的手,[那点家产,爸想留给你,可无奈老天不关照,
让爹留情不留心。]他拍了拍床边,示意女儿坐下来,[不过,我有你也知足了,
爸这一辈子最值得留恋就是和你的那些岁月,月儿,爸真的好想和你重温旧梦。
月儿,建新,你好好地教育他。]
[你放心,大青。]她坚信的目光让陆大青恢复了以往的自信。[建新,我
会照顾好。]
[我知道,不会差。只可惜我没做到父亲的责任,生前,他没叫我父亲,死
后你也――也别让他知道,]他又喘息了一回,[你要担起做母亲的责任,这是
我们两人的根,陆家唯一让我挂心的人,爸就求你了。我的所作所为,实在为人
不齿,我的那份家产,留给你,作为想念吧,也算我为父为夫的一点心意。那畜
生心太狠,你也别太在意。爹相信那老骚货也不会有好结果。]他紧紧地握着陆
子月的手,[月儿,无论你怎么看我,做夫也好,做爹也好,爹在那边都会保佑
你,保佑你们母子平安。]
[爸――你不会有事的。]陆子月劝慰着父亲,少有的留下辛酸的泪。虽为
父亲的死感到遗憾,也为自己的无依无靠感到无助,在这个家,她已经感到毫无
安全感,母亲从来就厌弃她,更别说自己做了那些丢人的丑事;哥哥以前还照顾
她,可后来由于自己的争宠夺幸,他早就不存半点姐弟之情,至于丈夫,更没半
点恩情。
[我自己的事我自己知道,你不必劝我。]他眯上眼,轻轻地摩挲女儿的手,
这双手曾经作为女儿让他疼爱十几年,又作为女人让他欢爱许多年。
[爸――]陆子月一直耿耿于怀的事让她不忍心丢弃。
[叫我大青,这世上我唯一留恋的女人就是你,我对你实有夫妻情份,还是
叫我大青吧。]
陆子月心里涌上一股温暖,尽管起初她和父亲完全是为了家产,可后来自己
行为乖张,家人离心离德,自己又确实没有一个疼爱的人,心里不免也觉得凄楚。
[大青,建新他,我想让建新过得――]在父亲面前,她还是惦记着集团的那个
职位,之前和父亲做的那个谋划,由于父亲的疾病显然要泡汤了,有父亲在,她
觉得是个依靠,在这个家,她就有了底气,毕竟自己和父亲是那层关系,[我想,
实在不行,也不能强求,但我要把你的那份留下来。]
陆大青休息一会儿,力气显然比以前大增,[建新是我的儿子,你我的骨血。
我岂能不惦念?放心吧,我已为他做了安排,子月,这会,爹就想偎在你的怀里。
]他睁开了眼。
陆子月看看病房四周的透明窗玻璃,[爹,你要靠就靠吧。谁叫我是你的女
人。]听着父亲对自己和儿子的未来作了安排,多少心里也宽然了。
[不!]陆大青往上坐了坐,[你安排一下,爹想洗个澡。]
[你,还行吗?]
陆大青点了点头。
护士扶大青穿上浴衣的时候,大青久病后的脸色泛着一层潮红,他感到全身
轻松起来,推开护士的扶持,走了几步。陆子月赶紧走过来。[让我自己来。]
他好胜的性格又占了上风。
[你先出去吧。]陆子月嘱咐护士,年轻的护士临关上门时,又回头看了看。
陆子月随手插上插销。
[大青,还行吧?]她站在他的身边。
陆大青逞强地张开两臂作着扩胸,[月儿,让我靠一靠。]
陆子月将父亲搂在怀里,抚摸着他浴后滑腻的胸膛,她似乎感觉得到父亲的
精力又在升腾。
[我们多长时间没做了?]靠在女儿的身上,陆大青又有了活力。[大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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