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春药就让自己满足(5/5)

    现在别想这个了,你的身体。]陆子月也是一反常态,失去了以前的狂野。

    [怕爹不行了?骚货,]他拿起女儿的手触摸到那里,陆子月感到一阵狂喜。

    [一个月了吧。]

    [一个月没肏你,屄痒痒了吧?]本性使然,陆大青一旦有了活力,那粗鲁

    的性格就显现出来。

    [爹――]她伸进裕袍里,抓住那跳动着的鸡巴使劲搓着。[别叫我爹,我

    是月儿的男人。]

    [大青,你还是老实点吧。]她翻过身,和父亲面对面地。陆大青趁机在她

    的裤裆里掏了一把,[骚屄,]手拉开女儿的拉链,强行扒开内裤,猥亵地摸了

    起来。

    [大青,过两天,老婆给你。]陆子月想摆脱陆大青的纠缠,她知道此时父

    亲的身体羸弱无比,一旦交欢过后,就会造成极大伤害。

    [小骚货,都湿成这样子了,还嘴硬,嘴硬屄不硬。]他两手伸进去,在里

    面扒开女儿的屄门,一边插着,一边搓着子月的阴蒂。

    [大青――]陆子月口气渐渐升上来,一是恨爹在这个时候还强行要她,另

    一个是自己确实多日空旷,那不争气的地方在父亲的蹂躏下越发膨胀。

    [怎么?忍不住了吧?欠操的东西。]他粗鲁地薅着女儿的那丛杂乱的阴毛,

    凌辱着阴门。

    陆子月是恨铁不成钢,她倒不是因为爹的淫荡,从心底里说,她现在担心的

    是父亲的身体,父亲一旦倒塌了,她在这个家就没有意义了。那双淫荡下流的手

    在自己的风流窝里乱窜乱摸,扣的她两腿打颤,手不自觉地掳起父亲的鸡巴。

    [好月儿,我的心肝儿肉,爹的小老婆。把衣服脱了吧。]陆大青一屁股坐

    在椅子上,双手解着女儿那早已碍事的裤子。

    [大青,你这个畜生,]她恨恨地骂道,从爹那两个绷胀着的大卵子一直掳

    上去。[到死也不放过老娘。]

    [乖乖肉,爹死了,也会看着你。]陆大青淫笑着坐在椅子上,披在身上的

    浴袍早已滑落在地,青筋暴起的鸡巴高高低翘着,期待着女儿露出。

    陆子月的欲火越烧越烈,鼻息里渐渐喷出浊重的气息,鸡巴头子在手里支楞

    着,合着卵子有节奏地抖动。由于弯着腰,肥大的屁股向后挺着,被陆大青搂抱

    了撕扯,裤子滑落在脚踝上,内裤却缠在腰际间,陆大青攥住内裤两端用力撕开,

    一团乱糟糟的黑色阴毛映现在雪白的大腿间。

    [月儿,我的肉。]他搂紧女儿的屁股,贴在自己的嘴上,[一月不知肉味,

    乖老婆,]屄肉被扒开,陆大青满嘴胡茬扎上去。

    [嘻嘻,]陆子月被扎得又疼又痒,笑骂了一句,[老畜生,想你娘的屄想

    疯了?]

    [我就是想我娘的屄,月儿老婆就是我娘,我就是从这个屄里出来的。]他

    在她腿间乱拱着,舔着女儿硕大的阴蒂。

    [乖儿,轻点,娘受不了。]陆子月两腿移动着,躲闪着父亲那撩人的攻击。

    陆大青屁股抬离了椅子,为的是把舌头插的更深。陆子月肥腴的屄叶在父亲

    的挑弄下,夹裹着他灵巧的舌头,一股淫水喷出来,沾了他满头满脸。她站立不

    住,一屁股坐在地上。

    [乖儿,日了你娘吧。]她脸涨红着,鼻孔一张一张地地翕动着,两条大腿

    分开着,露出杂乱无章的浓密的阴毛,由于欲望激增屄门肿胀的象厚厚的缸沿。

    陆大青强争着站起来,身子晃了一晃,淫笑着走过去,那东西棱头奢脑地蹦

    跳着,陆大青扶持着,送到女儿嘴边,[月儿,我的亲娘,给爹吮吮。]

    [该打的东西,不学好。]陆子月浪笑了一声,抬手拍了鸡巴一下,又赶紧

    握在手里。陆大青向前靠了一靠,送到女儿嘴边。[青儿知道娘嘴馋。]他说着

    按住女儿的头,插了进去。

    [呜-呜-]陆子月被父亲插到喉咙里,感觉到连口腔都胀满了,不觉两手

    推在陆大青那满布着阴毛的大腿上往外拉。

    [啊,月儿,真舒服。]陆大青低头看着那紫红的鸡巴从被撑满的嘴里吐出

    来,一股快意从脑门直冲上来。

    陆子月一手抓捏着父亲的屁股,一手把玩着两只悠荡在眼前的春蛋吞裹。

    [浪媳妇儿,好好伺候伺候爹。]他大口喘着气,一阵阵余波从鸡巴头子上

    传来,内心的欲望更加强烈。

    [该打,青儿,]她啪啪地拍着父亲的屁股,[从娘屄里出来的东西,快日

    了娘吧。]

    [娘,浪媳妇儿,爹就日了你,日了你这个骚屄。]他抽出来,就势跪在地

    毯上,鸡巴沾着粘粘的淫液。

    陆子月欣喜地看着父亲跪爬下来,[青儿,我就喜欢你爬娘的肚子。]她的

    大奶子瘫在雪白的胸脯上,硕大的奶头就像蒸熟了年糕上的两粒大枣。陆大青跪

    下来的时候,他从浴袍里摸出一包东西。

    [乖媳妇儿,爹孝顺你的。]陆子月怕是淫药,没接。这些年,父亲越来越

    不行了,每次父女在一起,他都要借助春药行房,陆子月也喜欢父亲那些花样,

    吃了春药的父亲往往精力大增,一次下来,她都浑身虚脱。

    陆大青看起来有点吃力,他把鸡巴头子在女儿的身体上来回地磨蹭,蹭得本

    来就欲火上升的陆子月更加渴想。就在陆大青狠狠地插进来时,陆子月一把抱住

    了父亲,跟着身子往上迎合起来。就在这时,她感觉到父亲抓捏了她靠近阴户的

    腿窝子一把,一阵轻微的疼痛被强烈的快感压下去,顾不得了,父女每到这个时

    候,似乎都变成了野兽,身体内强烈的痉挛着,子宫口形成一个吸嘴,箍在陆大

    青的阴茎上,一波一波地钳夹、撕咬。

    陆大青起初的勇猛似乎变成了余势,让陆子月那饱满的屄腔内感到了空荡,

    她知道父亲临近了那个时刻,她不得不伸出手,按在阴蒂上,快速地摩擦。

    [啊-啊-]陆大青趴在肚皮上的身子已经沉甸甸的了。

    [青儿,青儿]陆子月的手快过了父亲的抽动。[别射进来。]今天应该是

    危险期,她清楚地记得那里刚刚干净了没几天。

    已经没有商量的余地,陆大青好像憋足了力气,身子趴在陆子月的肚皮上,

    那里象钻一样地钻进她身体里面,跟着大股大股的精液激射出去,打得陆子月浑

    身痉挛着,身子往上挺了几挺,迎合着父亲的高潮,一股阴精喷薄而出。

    她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贪婪地享受着高潮后的余波,父亲已经好久没这么

    厉害过,他竟然不用春药就让自己满足了,难道真的是小别胜新婚?一个月了,

    这个畜生一个月没占自己的身子。她伸手在父亲的背上抚摸着,做爱后的汗渍逐

    渐凉下来,肯定不是时间的关系,这个畜生自被自己勾引上后,似乎重新焕发了

    激情,往往一上来就勇猛异常。

    [青儿,起来吧,别受了凉。]她轻轻地叫着,在他的背脊上来回地游走。

    这会儿屋里很静,高档的装修显示着整个浴室的不凡,就连地板都是铺着厚

    厚的羊绒地毯。她感到身上越来越重,身下的东西似乎淌了一地,粘粘的,这会

    才感觉出来不适。

    [大青,你还爬在老娘的身上干吗?不中用的东西。]轻轻地推了一把,就

    觉得陆大青的身子软软地歪了下去。

    她吓得浑身出了冷汗,父亲已是游丝般的喘息着,嘴里吐着白沫,腿间的鸡

    巴早已萎蔫不堪,但仍流着一滴一滴的精液。

    她吓傻了,可理智又让她恢复了镇静,她不能这样让医生进来,她慌忙地拿

    过衣服,忽然发觉了大腿窝上一帖膏药,忙乱地揭下来,却发现一行鲜红的小字

    :陆大青的女人。

    她一下子呆了,这畜生什么时候弄上的?细想起来,可能是在插入的那一刻,

    她感觉到大腿间一阵刺疼,却跟着被无边的浪潮吞没了,这畜生选择的真是时候,

    拿了一块湿巾,轻轻地擦拭,一阵钻心地疼痛使她不得不停下来,原来这行小字

    浸透了皮肤,就像刺青一样牢牢地嵌在皮肤里。

    后怕和怨恨让她瞪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父亲,这畜生真恶毒,临死的时候却让

    自己跌进了万劫不复。那行小字清晰地映现在雪白的大腿窝上,如果不是阴毛的

    缘故,也许就会刻在阴唇上了,这还叫自己怎么做人?除非自己再也不找男人。

    自己是父亲的女人,陆大青就是要告诉每一个光顾女儿的男人,陆子月是她

    父亲的女人,别人休想染指,一阵寒心使她浑身战栗。

    可这也顾不得了,还是先收拾眼前吧。擦干了陆大青流出来的那股泛着青草

    味的精液,收藏了父亲留给她的礼物,理了理头发,她才按响了床边的应急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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