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任番外J与他的母狗天生一对(1)(1/2)
寂静的海岛,已经是午夜。
虽然已到所谓的冬天,但最多只是挂了一些凉风,可以披上一件外套。
新奴的地下室里,十几个面孔各异但俊秀的青年被绑缚着双手跪在地上。
这是他们来到这里的第三天,三天滴米未进,都疲惫的垂着头。
昏黄的吊灯在头顶摇晃,有人抬头看了一眼,却被旁边的保镖一鞭子抽下去。
青年立刻瑟缩着低下头,其他人也纷纷保持着沉默。
压抑的气氛蔓延,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十分钟后。
脚步声响起,一个身材高挑而纤瘦的意大利人推开了房间,他的头发微长,接近银的金色挽在耳后,露出耳朵上一串好看的骨钉。他的皮肤偏白,细长的眼睛压在眉毛下面,墨绿色的瞳孔扫视着所有人。
他坐下来,纤长的腿架起来,黑色的皮靴上,银质的牟钉在灯光下反射着光。
他的手指带着皮质手套,一根红色的长鞭压在手心,金色的手链从手腕上垂下来。
“各位好,小家伙们。”他轻轻的笑,嘴角上飘着一丝诡异的危险:“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这个岛上的性奴隶,我是你们的调教师J,但请你们记住,叫我先生。”
他说话的声音很亲和,像一个少年。
青年们面面相觑,一个咖啡色头发的白人抬起了头:“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J一只手撑着自己漂亮的瓜子脸,拿出鞭子在空气中比划了两下:“这里是人。”
鞭子在中间位置一画:“这里是畜生。”
鞭子落在地上:“这里是你们。”
“这个海岛但凡是能呼吸的东西,都比你们高级,从今天开始,你们活着唯一的任务就是用上下两张孔洞去伺候客人。”他的身体往前倾,手肘压在自己的大腿上:“有不明白的吗?”
话音未落,人群躁动起来。
都是血气方刚的男人,虽然挑出的是偏纤弱的一批,但也有不是一米八以上充斥着肌肉线条的。
比如角落里那个,一米八五以上,红色头发,穿着一身军装的人。
抬起头,用看弱智一样的眼神看他。
“你他妈是傻逼吗?”红头发抬起头骂他,声音在空旷的牢房里响彻,他们都看见调教师手里的鞭子顿了一下。
他身上的军装是法国海军陆战队的标志,不少人吸了口冷气,这种攻击性极强的杀人机器怎么会到这种地方来?他抬起头又骂了一句:“想当婊子你自己去,我看你卖相就挺好。”
可惜他的手脚都被捆着,否则像是要冲上去给这个看起来过度精致的男人两拳。
J的眼角不露痕迹的跳了一下。
J看着他:“你叫什么名字?”
“艾德蒙。”这人回答。
“好的艾德蒙,你很有勇气。“J将手里的鞭子捏完,走了过去。
鞭子抬起来,刷一声,将他的衣服给打烂。
在肌肉起伏的皮肤上留下一道血痕。
红头发的法国兵想要咆哮着揍他,却被两个助手死死的压住,J伸手,有人上来给他套上了一个口枷。
像是一只猛犬被死死的套进囚笼,他的脸上筋脉都暴起,但依旧无法将口枷咬掉。
“没用的。小狗。”调教师轻轻的笑了:“希望你能明白,艾德蒙是你过去的名字了,以后你只是一个婊子。”
J将裤子打开,性器就这么露了出来,塞进了男人的嘴里。
“舔。”鞭子再次抽在他身上,他发出一声似乎因痛苦才有的哀嚎,J的性器开始在他嘴里抽插。
跪着的青年们有人开始啜泣。
大部分沉默的不发一言。
J很舒服的将男人的头按在自己胯下:“叫你舔,你他妈怎么跟尸体一样?”
又是一鞭。
背上的血痕交错,有血渗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强制性的口交终于结束,J的精液射在了他的嘴里,性器从他的嘴边擦干净了才拔出来。
助手将口枷取走,他弯下身来仿佛痛苦的干呕。
“吞下去。”
“你他妈的……”
“不吞下去就让这里所有人都上你一次,你自己选。”
男人终于闭了嘴。
喉结动了一下,精液被吞食下去。
有人发出了干呕的声音,J满意的抚摸着他的头:“乖狗,现在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吗?”
红色头发的法国兵刚刚被凌辱完毕,他同样低着头,微微转了过去。
翻了个白眼。
J重新坐在了他的位置上,扫视着在场所有人:“如果你们清楚了情况,就把衣服脱掉,跪好。”
毕竟都是年纪不大的少年,杀一儆百之后面面相觑,助理们解开他们的束缚后,开始尝试着脱掉自己的衣服。
上衣都脱得很迅速,但有至少一半在脱到内裤的时候开始犹豫。
“打。”J简单的吐出一个字,鞭子落在那些青年的身上。
大部分都是娇生惯养的大学生或高中生,几乎很快就受不了了,带着血痕痛哭着哀求,最终也赤身裸体的跪在了J的面前。
但是,他们的眼神并不屈服。
不过是权宜之计而已。
艾德蒙还被压在一边,J对他点点头:“他的衣服留着吧,我喜欢干军犬。不过屁股给我打开。”
他沉默着,助手走上前去将他的裤子裁烂,屁股被剪开一个洞,看起来更具侮辱性。
“听话吗?”J问。
艾德蒙点点头。
“爬过来。”J点点脚尖。
艾德蒙像狗一样爬过去,脸涨得通红,每一步的走的无比艰难。
“快点儿,我没时间陪你磨蹭。”J似乎很不满的换了一只脚夹着,在艾德蒙爬过来的时候,他的脚尖略过了艾德蒙的脸侧。
J笑了,艾德蒙又。
翻了个白眼。
没人看见,只有J看见,J不能表现出来,只能咬着牙夸他:“真乖。”
最终艾德蒙在J的面前跪定,J用脚尖抬起他的下巴:“你现在知道自己改叫什么名字了吗?婊子?”
所有人都在看着这段极其侮辱的对话,这个高大的法国人身上还带着鞭子落下的几道血痕。
“是……记住了……“
他低沉着声音说,仿佛屈服。
而就在这一瞬间,他突然从地上弹起来,抓住J的手压在了椅子上,另一只手死死的扣着他的脖子:“杂种,放老子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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