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的肉穴在外型上,除了肥瘦,很难看出其他的差别来(2/5)
的快乐,不大一会,就叫起来:「不敢停哩!不能停哩!快来了……快来了……」
着,掏捣得她也跟着大呼小叫起来。姐妹俩就这样唱和着,在一片叫喊声里抵达
「姐!是这里……这里痒……」翠芬皱了眉头,褪下裤头来抓了那只茫然无
嗲地。
竟张了口,含了粗硬的指骨吮咂,铁牛受到了莫大的鼓舞,手也不抖颤了,灵活
铁牛哼哼着,三两下将身上的衣服剥了个精光,胯间的肉棒早已直挺挺地翘
便就悄无声息地没入了烫乎乎、滑唧唧的肉褶里,一时间,整个肉穴颤动起来,
得过来,以他的身骨儿,比红玉的金狗,不知要强上多少倍咧!」
笑着,将牛拴到院中碗大的椿树山,拉了铁牛便往屋里走。
哩!」翠芬骂骂咧咧地热了饭菜放到桌上,进里屋和彩凤躺下了,「今黑你不回
了。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冷静地将手指搭在女人火热的嘴唇上试探。谁知秀芹
秀芹眉心结成了一块,鼻孔往外呼呼地喷气,扭扭蛮腰摆正了肉穴,两只手
快,铁牛早瞅了下方空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裤子裤衩一堆儿拉扯下来,一
住了那团乌黑的毛丛。
让俺痒死了才好?」她等不及,伸手来抓。
「弟妹啊!里头真痒……真痒……」彩凤迫不及待地摇晃着屁股,声音娇嗲
的锁骨,舔她的喉咙,还要亲着她的嘴。女人闭了眼翻滚,一张嘴巴却死也不松
被你赶上哩!」秀芹朝灶上的沙罐努了努嘴,铁牛果然闻到了一阵肉香吃肉还得
「来哩!铁牛……」秀芹乜斜着眼波,身子软得像根面条似的瘫在床上,破
湿糟的一片,便伶牙俐齿地揶揄道:「你这水可流得快,怕是想了一下午吧?」
掀,女人又牢牢地按着不给掀。
孔洞如一枚指环扣在指骨上,一切皮肉从四面八方聚拢来,似婴孩的没牙的口,
叫两声,却在里屋歇息下了。
「不敢哩!不敢哩!娃娃都懂事了……」铁牛嘴上咕咙着,脚早踏进了门槛,
地迎合着深深浅浅的抽插,一颗头在枕头上疯狂地滚来滚去,一只手在翠芬的胸
就要从西山头上落下去了。翠芬留了姐姐在家里候着,去河边的灌木上取了晾干
第十八章o螃蟹
地嘀咕着:「上回亲亲你,你还甩了俺一个耳光,现在念着俺的好了?」
孩子却不在屋里,火上的沙罐「咕嘟嘟」地直冒热气。
「难道你就不想?!」彩凤的手倏忽一下从弟妹的裤腰里摸了下去,阴户上
地抖颤着不肯松开。翠芬硬了心肠往里一插,彩凤「啊呀」尖叫一声,整根食指
往院子里拉,急的铁牛直嚷:「俺犁地哩!犁地哩!」
「是哩!是哩!早开工早歇活……」铁牛冲着她憨憨地笑,那牲口却跟女人
眼,还没睡踏实。
相熟,喝勒也喝勒不住,拖了铧犁直往前走。到了跟前,女人顺手牵了牛鼻子便
「啊哟!铁牛,昨黑里雨才歇下,你就开工了?」
开。缠斗良久,舌头竟不得门道而入,铁牛便弃了口,一把抓了布衫下摆便往上
了。她摸到了,软塌塌、皱巴巴的是卵蛋,粗大的、光柔的、坚硬的是肉棒,
去,莫得事哩吧?姐夫还打你?」她担忧地问道。
甩手扔到床头上。秀芹颤声叫了一声,两条白生生的藕腿便蜷曲起来,紧紧地夹
「俺要哩!俺要你的大鸡巴哩!」她握了男人的肉棒呢呢喃喃地呻唤。
端一盆潲水出来倒,见了梦中的人儿吆着牛儿过来,一时眉开眼笑,叫起来:
「一上床就脱衣服,心急可吃不得热豆腐哩!」
于是就放了胆儿搅动起来,在被子底下搅出来一片嘁嘁喳喳的碎响声。
一撞,「噼噗」一声响,干的女人「啊呀」一声怪叫,长甩甩的肉棒便没入了温
肉缝似乎不大欢迎陌生的来客,像张嘴似的闭起来咬住了翠芬的指头,紧张
「回去了又怎的?还不是一个人睡,他打得还少吗?打死俺累死他狗日的哩!」
「铁牛……铁牛还没归家哩!」黑暗里,彩凤在有气无力地嘟咙着,翠芬深
上、肚皮上、大腿间胡乱地抓刨。
「就知晓犁你家那穴地!俺这穴地荒了一冬,也不见你来犁!」秀芹格格地
「咦哟!咦哟!翠芬!翠芬……真快活……快活呀!」彩凤的屁股一抖一抖
「那……以后就别回来了!还回来作甚?秀芹家就是他的家!」翠芬气鼓鼓
个毛孔都在呼吸,她的身体开始焚烧,大腿根也潮热起来、犹豫着渐渐地松弛开
「铁牛归家哩?!」彩凤在里面问道,用的惺惺松松的语调,她刚眯了一下
姐妹二人商议已定,单等铁牛归来。左等又等不见来,日头早已斜向西边,
「这个野牛啊!野牛!」秀芹惊慌,双手交抱着护住了奶子。说时迟,那时
彩凤浑身一颤,含糊不清地嘤咛了一声,却不来拨翠芬的手,只是怪声怪气
凤不注意,手飞快地溜到她的胯里也摸了一把,满手黏黏滑滑的,「你流的才是
「怀揣个宝不知晓,险些儿便宜了外人哩!照你说的,要是能将这头犟牛儿调训
吮咂得翠芬的手指酥酥地痒。
「不知晓是被鬼捉去了还是怎的!日头都落山了还不归家,真当自己是野人
「唔唔……哦哦……唔……」彩凤大口大口地出气,颤动的音符里含了满满
铁牛早上出去,原本是打算犁地的,可打秀芹家院门口经过时,正逢着秀芹
几个来回,那膣道便出奇地滑溜起来。
沥的肉缝里。
那白花花的肚皮和两只大奶来,晃的眼皮都睁不开了。
深地叹了一口气:「睡哩!睡哩!咱不等这狠心的贼了……」
铁牛深吸一口大气,立定脚跟,将两条腿扛在肩头上,屁股对准那口儿猛地
翠芬听她这么说,手指动得更加的快了,可胯里的那只手也报复一般地回击
咋办?俺姐妹就这样巴巴地等着他?」
树丫子,把眼往胯里一瞅,黑乌乌的毛丛下绽开了一溜粉亮的沟道。
彩凤一口破罐子破摔的语气,挪挪身子让翠芬睡进来,又问:「要是俺弟不回来
地在光滑的小肚子、丰腴的腿上、肥满的屁股上游走、摩挲……指骨上有咸津津
的滋味,秀芹「吚吚呜呜」地吮着,另一只粗糙的手掌点燃了欲望的火,似乎每
四壁不停地往外渗水,越来越粘滑不堪。
了衣服回来,牛圈里仍旧空空的,进屋却不见姐姐的身影,以为她反悔归家去了,
暖的泥沼里,影儿也寻不见一分。穴里早已经汪洋一片,肥厚的皮肉立时重新聚
地说,心知彩凤比她还等不得,横手过去一摸,溜溜光的身子,便嘻嘻地笑了:
骚水!比那小河水还多些,要不要堵堵?」她格格地笑着说,指头一勾探入了淅
措的手塞到毛丛中,贴在肿胀的穴口上,一边不停地蹂躏着彩凤的肉穴,肉穴的
铁牛把将女人裹在身下,一张毛乎乎的脸埋在女人的脖颈间,大口大口咬她
碎的布条扭结在脖颈间,鼓凸凸的乳房骄傲地挺立在胸脯上,「姐姐痒呐!你要
拢来,紧紧地裹缠了肉棒,裹得浑身的血液急速地奔流,铁牛迫不及待地抽了十
了快乐的顶点。
等上一会,两人关了里外两道门进到房间里,一个干柴一个烈火,滚到了一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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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犁地!又不让犁?!」铁牛低吼着,懊恼地将衣裳抓在手里,往两边
铁牛伸手抓住女人的脚脖子,将两条白腿直拖到床沿上来,往上一提竖成个
「讨厌!俺刚从茅房出来,没带纸就没擦,是尿哩!」翠芬狡辩说,趁着彩
翠芬微微动了动指头,彩凤就筛糠似的抖颤起来,嘴里咿咿呀呀地叫个不住,
猛一分劲,「嚓嚓嚓」一片响,破旧的布衫便从中裂开,一直裂到锁骨上,抖出
「娃娃都到河边去了,就俺一个,前日去镇街上买了个猪蹄,才炖上,正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