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的肉穴在外型上,除了肥瘦,很难看出其他的差别来(3/5)

    各抓一个奶子拉扯着、揉搓着,肥肥白白的屁股一下一下地迎凑过来,嘴里便

    「嗯嗯哦哦」地呻唤开来。

    一开干,铁牛便粗鲁得像头野牛,撞得女人的屁股「啪嗒啪嗒」地响,撞得

    身下的床架子也「吱嘎吱嘎」地摇,「荒了一冬……还给俺犁不?给俺犁不?」

    他的声音粗哑,似闷雷似鼓点一样轰击着女人的耳膜。

    「你犁!你犁!犁烂俺的骚逼,犁烂了才好咧!」秀芹浪叫声声,半个身子

    在床面上垂死地扭动、翻滚,穴里的肉棒如一根石杵舂在碓窝里,越舂越快,越

    舂越快……舂得她气都快回不过来了,「缓些哩!缓些……逼就要……要被你冲

    坏冲穿了啊!」她又止不住哀求道。

    铁牛正在兴头上,偏不听,没头没脑地冲撞不休。不大一会,也不知是天突

    然变热了还是怎地,豆子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而下,手中的脚踝也滑唧唧地快

    把握不牢了。

    就在这档儿,秀芹口中「咯咯」作响,垂死般地嚷叫:「呜哇哇!俺受不下

    了,要死哩!要死哩!」双脚一蹦从肩头上蹦落,头向后抻直顶了床面,身板儿

    挺地直直的,使劲儿地抓扯了高高凸凸的奶子,屁股一阵阵地抖颤起来。

    命根子被紧紧地夹缠着动弹不得,铁牛连忙咬紧牙关,抖擞起精神来狠狠地

    抽,狠狠地插,够快够深,才几十来下工夫,女人僵死的身子突然活转来,双手

    放开了奶子,发了羊癫疯一样地抽搐着……肉棒像有只手紧紧地攥住,抽不离推

    不进,铁牛一着急,一股气流突突地蹿上来,腰眼里一麻,「嗷嗷」地叫喊着激

    射而出。

    几乎同时,秀芹猛地挣起上棒身来,死死地搂了铁牛,底下一通急速地蠕动,

    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声过去,一泼浓热的汁液兜头浇下,烫得铁牛一哆嗦,

    双膝一软栽倒在了女人的身上,女人栽倒了床上……猪蹄早炖得稀烂了,秀芹汤

    汤水水地舀了满满一碗端给铁牛。铁牛出了一身汗,肚里正「咕咕」地唱空城计,

    接过来也不怕烫,一仰脖子像喝酒那样「嗬咯咯」地喝见了底,「真香咧!放点

    葱末就更好了……」他咂咂嘴皮将空碗递给翠芬,秀芹又舀了一碗给他,自己却

    不吃,取了梳子镜子来在窗眼下梳理乱蓬了的头发。

    铁牛一连喝了三大海碗,又去捞起骨头来歪了嘴啃,油水涌上来打了几个饱

    嗝儿,才想起女人还饿着肚子的,「你咋不吃呢?」他问道。

    秀芹忙推脱说犯胃病,铁牛忙问疼得厉害不,秀芹笑了笑说:「常犯的小毛

    病,过一会就好的,只是不能喝油汤,油烫你全喝了啊,俺下老鸹头吃。」

    「那怎么行?!俺给你留一碗!」铁牛端起沙罐来倒,却倒得出半碗,便尴

    尬地摇了摇头:「俺这嘴贱,一吃起来就歇不住,你还是下老鸹头吧!」他知道

    老鸹头的做法:将麦面掺水和一和,甩在沸水里滚起来就好。

    秀芹梳妆完就开始和面,铁牛跑到茅厕去痛快了一通回来,却发现两个孩子

    从河边回来了,正在院墙下一人端一只碗吃那老鸹头,走进去一看,碗底漾着浅

    浅的肉汤,想是从那半碗均匀分出来的。

    奇怪的是,两个孩子却不把烫先喝了,而是盯了对方碗里的老鸹头数,一个、

    两个、三个……数完了对方碗里又来数自己碗里的,数目却不相等,便争执起来。

    铁牛鼻头一酸,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进屋来训斥着秀芹说:「秀芹啊,你这

    是把俺当猪哩?把好的都给俺吃完了,娃娃没得吃,你是让俺得噎死病哩?!」

    秀芹的手哆嗦着,脸色十分难看,眼睛皮一挤,眼泪珠子「啪啪」地往下掉:

    「统共就一个猪蹄,你叫俺咋分嘛?咋分得过来嘛?」

    「那也不能让娃娃饿着呀!俺都成罪人哩!」金狗气冲冲地出来,往院子里

    的墙根脚一坐,候着两个孩子吃完了,拉起脏乎乎的小手就往外走:「走!叔叔

    给你们弄肉吃吃!」

    两个孩子一听有肉吃,欢天喜地跟着他来到河边,铁牛就甩了鞋去掀淹在水

    里的那一片石头,发狠似的翻,翻起来一个又一个,除了绿色的青苔什么也没有。

    小时候是有的呀!铁牛傻了眼,他嘴笨,不知道给孩子们说些什么安慰话,只问:

    「爱吃螃蟹吗?!」

    「爱吃!」两个孩子齐刷刷地回答,末了又眨巴着眼睛问:「螃蟹是啥?」

    「螃蟹是肉!顶好顶好的肉!」铁牛看着孩子纯真的脏脸,眼泪就快包不住

    了,撅了屁股又掀石头,弄得一身是水一头是汗。

    两孩子跟在后头,眼看着铁牛翻过去一槽又一槽,却一无所获,倒累的「呼

    呼」地牛喘,便叫:「铁牛叔叔,你歇歇呀!俺们不吃肉了!」

    「只要你们爱吃!叔就弄给你们吃,俺有力气,能捉好多的哩!」铁牛拍打

    着胸口,「咚咚」地响,两个孩子就「呜呜」地哭起来,铁牛只得生硬地笑了笑:

    「你们一哭,俺就抓不着螃蟹哩!得笑,得喊, 加油, ,, 加油, ……这样子!」

    一个孩子便抹了一手背的眼泪,怯怯地叫一句:「铁牛叔叔,加油……」

    铁牛赞赏地点点头,弯下腰去「嗨嗬」一声吼喊,掀起一个两百斤重的石头

    来,下面果然有两只成年的螃蟹在约会,一把抓去,被锋利的钳子夹了手指头,

    大喊大叫地在水洼里跳跃起来,逗得两个孩子哈哈地破泣为笑了。

    「叔叔没记错,说有就有的嘛!」铁牛拧着两只螃蟹朝孩子们甩过去,指头

    上渗出血来顺着指尖淌,滴在河水里漫开了一朵朵漂亮的小花,他心里却无比高

    兴,忙在衣角上撕下一溜布条来包扎了,胜利地冲着孩子们挥挥手:「只要叔叔

    一抬石头,你们就齐声喊加油!」实时似乎在证明,这样做能给他带来好运气。

    两只螃蟹还是活着的,横着在卵石间乱撞,两个孩子远远地丢石块砸它们的

    头,直到死了不动才罢手。在孩子们的加油声里,铁牛的力气更大了,沿着河岸

    一路翻下去,翻得太阳都落山了,总算搞到了十几只大小不一的。

    铁牛洗净了手脚,脱了上衣将捉来的螃蟹笼在一处,在两个孩子的簇拥下凯

    旋而归了。到了门口,看到拴在椿树上的牛,才连连叫苦今儿可把犁地的活给耽

    误了哩!不过再看看两个孩子的笑,值!

    秀芹虽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还是煮好了饭等铁牛和孩子们归来,一见到孩

    子们欢欢喜喜地缠着铁牛,一时想起了丈夫还在世的日子,那时候是多么幸福啊!

    偷偷跑到房间里抹了眼泪才出来。

    「娃娃些,知晓这是甚东西不?」她指着这些在衣服上四下的乱爬的东西问

    孩子,孩子齐刷刷地叫:「螃蟹!」叫的她心花齐放,多少年都没这般开心过了,

    简直比过年还要开心一万倍哩!

    铁牛自然也很得意,可在怎样吃的问题上却犯了难,要炒要炸,又太费油!

    秀芹终归是女人家,麻利地刷洗了铁锅架起蒸笼来蒸,当满屋都弥漫了那奇特的

    香味的时候,悄悄从柜子里翻了瓶子酒出来倒给铁牛喝。

    当月光像水银一样流泻到院子里的时候,螃蟹出笼了,在昏黄的灯光下、在

    孩子们期盼的眼神里端上了桌,满满的老大一盘,冒着腾腾的热气,筷子插穿一

    个一扒拉,白白嫩嫩的蟹肉还没到口里,口水先就滴滴答答地流了。

    铁牛这回学了乖巧,陪着她娘儿三个吃了一个,就再也不动筷子了,一个劲

    地往嘴里灌酒,酒精发着起来,又一个劲地呵呵地笑。

    赶了牛儿出来,铁牛脚步已飘飘地踩踏不实在了。秀芹默默地跟在后头,一

    直送他到了家门口,分手的时候,铁牛突地转身将她搂在怀里,酒气儿呛得她直

    躲闪:「干嘛哩!干嘛哩!你婆姨出来瞧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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