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腿来担在肩上,闷哼一声将蘸濡得湿哒哒的肉棒挺了进去,搅 一搅淫水如泉眼似地(4/5)
速的抽插,悦晴的阴道已经是暖暖的了,内壁和我的肉棒死死的贴着,一点缝隙
都没有,最近几次肉棒的抽出,都会或多或少的带出一些淫水,这是悦晴的水,
是少女的淫水。
床板依旧在响,悦晴见恳求我无效,只好自己调整一下身体位置,让声音尽
量小些,剩下的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小晴……小晴……我的妹妹………妹妹啊……你的身子让我好舒服……」
我趴在悦晴的裸体上,身体在她柔软鲜嫩的肌肤上蹭来蹭去,一只手疯狂的搓揉
着她的乳房。我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悦晴紧致的下体里快速的抽动着,悦
晴的淫水被我的肉棒挤压着,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又从阴唇和肉棒的紧密结合
出艰难的挤了出来,流到了悦晴雪白的臀上。
悦晴轻声的哼哼着,顺从的被我顶来顶去,她的眼镜歪歪的戴在小巧的鼻梁
上,两只眼睛深情的看着我,看着这个将她劫持而来,占有她身体的男人。我扶
了扶她的眼镜,一边继续着抽插的动作,一边深深的吻上了她那勾着眼镜腿的耳
朵,舔舐着她的耳垂。悦晴的耳朵受到刺激,又忍不住想要喊出来。她的喉咙里
挤出了小小的一声轻呼,然后立刻用手捂住嘴巴,眉毛斜斜的垂着,两只眼睛半
眯着,直勾勾的望着陌生的天花板,身体承受着我的抽插和震动,耳朵感受着我
的亲吻和舔舐。
「哥——哥……妹妹要死在你手上了………」悦晴带着哭腔说:「都已经不
是第一次了,怎么你还这么猛,怎么我还是这么舒服……」
我继续抽动着:「会一直舒服的,会永远舒服的,你伺候我,我让你舒服,
我们是兄妹啊,我们在乱伦啊!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亲妹!」
悦晴轻轻打了我一下:「什么乱伦,你不要瞎说啊,我还是做你堂妹吧,不
要做亲妹了,太亲的话,我受不了,真的受不了,我的亲哥……啊——」
我舔够了悦晴一边的耳朵,又换到了另一边,舔另一只耳朵,我说话的声音,
在最近的距离传到了她的耳朵里:「一边说不做我亲妹,一边喊我亲哥吗?一边
怕乱伦,一边和哥哥做爱吗?小晴,你不害羞的吗?」
悦晴这次是真的哭出声来了:「哥呀,你让我怎么办,让我怎么办,离不了
你,什么都依着你,什么都给了你,你还这么说我。」
听着悦晴甜甜的、羞涩的床话,我的肉棒仿佛又粗大了一圈,抽插得更加起
劲了,我体内的热血也更加沸腾了。我身子下压着的这个妹妹,似乎有一种天然
的魔力,引诱着我,粘着我,让我不想放开她,让我怎么抽插她,都不会够。
我继续在悦晴的耳边说着情话:「小晴,是你的东西,我全都想要,你身子
外面的,身子里面的,我全都想要。」
悦晴轻慎着:「别瞎说了,你在我耳边说这种话,我的耳朵………耳朵……
耳朵会怀孕的……」
「嗯!怀孕吧,怀孕吧,怀上我们的孩子。」我听到怀孕这个词,感觉到下
腹一阵燥热,肉棒不自觉的又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也加大了抽插的幅度,在悦晴
的小穴里前后左右上下疯狂的搅动着。
「啊——哥哥呀……哥哥呀……不能怀孕的呀!我是你的……你的妹妹呀…
……」悦晴被我顶得花枝乱颤,对怀孕这事却仍然保持着冷静。
我现在大脑也发昏了,迷迷糊糊的说:「是我的妹妹,是我的宝贝,所以要
怀孕,怀我的孩子,我射给你吧,射给你好不好,射到你身子最里面………」
悦晴以为我真的要射了,轻轻推着我的胸:「哥!今天别射里面,今天危险。」
「我不!我要射里面,我每次都要射里面!你是我的妹子!」我坚持着。
悦晴轻轻摇了摇头:「哥,算妹妹我求你,今天真的真的不行,怀孕的事…
……我还………我还没想好,你给我时间,让我想清楚。我求求你,我求求你,
今天别射里面。哥………我求求你………」过了除夕又过了元宵,牛炳仁再也沉不住气了,早早地赶往镇上的医馆,他
要亲自去拜望拜望胡先生。
医馆刚开门还没有开张,胡先生在医馆里这里擦擦那里扫扫,一转身牛炳仁
沉着个脸杵在眼前,一惊之后满脸堆下笑来笑呵呵地说:「大半年不见你到镇上
来,养得白白胖胖的都有些发福了,抓药的事情叫家里人来就是了,真没空我也
可以叫人给你送上门去,何必劳你大驾咧?」一边叫婆娘端了椅子出来招呼他坐
下。
「你这嘴!到底还是生意人!」牛炳仁挤出一个生硬的笑容来,一撩衫子四
平八稳地坐在椅子上,端过热气腾腾的茶来嘬了一小口,有些烫,皱皱眉头便放
下了,一抬脸不紧不慢说:「先给我包些安胎药来!」
「快快快!给牛先生包三个月吃的安胎药!」胡先生赶紧跺着脚叫唤起来,
催促婆娘到里间去抓药,一边回过头来笑嘻嘻地说:「啊哟,真是皇天不负苦心
人,我就说,只要喝了我的药……」
「你甭说你的药了……」牛炳仁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胡先生便愕然地住
了口,他把不准面前的男人是什么心思,只得恭敬地听着,只听的眼前的主顾冷
冰冰地说:「我婆娘又没喝你的药,全是我儿子媳妇喝下的,儿子媳妇没怀上,
婆娘倒怀上了,你倒说说看,张三吃你的药治好了李四的病,你这药就这么奇?!」
胡先生被当头浇了碗冷水,眼珠儿滴溜溜地一转,抱了抱拳避重就轻地道起
贺来:「炳仁兄咧!恭喜你老年得子,到了你这年纪,还能生出娃娃来的,这十
里八村可是数都数得清的呀!」
「你说话尽给我指东打西的!」牛炳仁也遮掩不住心中的得意,咧开嘴儿淡
淡地笑了一笑,语气也不那么冷硬了:「我今儿来不是来追究你的责任,你也体
谅体谅老哥,有心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传宗接代的事还是下一辈的义
务,我可不能容忍在高明这辈就此绝门绝户!」
这时女人捧着药包走了出来,胡先生向她挥挥手示意她放到桌面上,女人看
了看两人冷峻的脸色,知趣地回到后院去灶房里忙活去了,「你的意思是,再给
高明娶一房媳妇?」胡先生小心地试探着。
牛炳仁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绝望地说道:「本来我们牛家没这个规矩,可是你
看看,不休也不行的了?」
「你不要这么着急就下论断,」胡先生摇晃着光秃秃的脑袋,老练地说,
「这得分两种情形,要是毛病出在女人身上,休了另娶一个便是!要是毛病出在
男人身上,咋整?休了这个再娶个进来,还是一样的留不下后……」
牛炳仁吃惊地问:「这不生娃的毛病,咋会出在男子身上哩?」在他的思想
里,自古都是女人生娃,生不下娃便是女人的责任。
胡先生见他疑惑不解的样子,便做了个通俗简单的比拟:「你是盘弄庄稼的
人,应该知晓这个道理。你观察那南瓜蔓子,虽是一条根藤开出来的花,可就是
有那么几朵花偏不能坐瓜,其他的就没问题,这种只开花不坐瓜的花叫狂花,一
样的道理,有的男子就好比这只开花不坐瓜的狂花,你先得弄清楚谁是狂花再说
休不休的话!」
「这……这人也能跟庄稼一样?」牛炳仁狐疑地望着胡先生,胡先生十分肯
定地点了点头,他又问:「那我咋晓得谁是狂花谁不是狂花?」
胡先生示意他凑过耳朵来,把嘴筒子杵在他的耳边神神秘秘地说:「带兰兰
去上一回喜乐会!」
「你开啥玩笑?!」牛炳仁像被火炭烫着了耳朵背似的往回一弹,愤怒地盯
着胡先生的脸,要是这种恶毒的带有侮辱性的话从别人口里冒出来,他手里的竹
节拐杖早抡到这人的鼻梁上去了,「老弟啊老弟,你不愧是姓的胡哩!这种缺德
的话也说得出口,简直配得上胡说八道这四字了!」他忍者心中的怒火说。
胡先生却不以为意地摆了摆头,笑道:「话糙理不糙,你听我的,就让兰兰
去一回,怀得上说明她不是狂花,毛病出在高明身上;要是怀不上,你休她就有
理了。」
「你倒说得轻松!」牛炳仁懊恼地说,「万一要是怀上了,我的孙子就是野
种,这让我这张脸往哪底搁?」
「这时候你还顾惜你的脸皮咧!」胡先生冷冷地揶揄道,「你说的是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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