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那个不知道疲倦的大东西给的,(4/8)
我…送…送你走。”平生第一次喝了这么多酒李丰没有倒下也着实不容易,硬着
舌头说着,他就摇晃着朝菲儿放着行李的房间给菲儿去拿她已经收拾还的行李。
摇晃着把菲儿的行李从房间拖出来,同样喝的有些摇晃的菲儿,却不知道从
那里又弄出来了一瓶绿颜色的酒来。
菲儿要坚持把她弄来的酒喝完再走,拧不过她的李丰就只好坐下来陪着她继
续喝。
眼睛看东西都是晃着的有两个影子,发了麻也有些硬的舌头也尝不出是啥滋
味儿了,李丰和菲儿就连洒带灌的把酒往嘴里倒。
绿颜色的酒喝完没有喝完的李丰是没有一点印象,当他第二天早晨晃着有点
沉的脑袋醒来时,他差一点就背过气去。
菲儿,正抱着他香甜的睡着。
有过两次婚姻,李丰只凭感觉就知道他和菲儿已经把该做的和不该做的事情,
都做玩了。
把自己的那个还硬着的东西从菲儿那紧紧的裹着它的地方里小心的拔出来,
慢慢地把菲儿缠在自己脖子上的双手放下去后,李丰一边起身穿衣服一边使劲抽
着自己大嘴巴。
站在床边,看着还睡着的菲儿,死的心都有的李丰好不难受!想了想,做了
个决定后李丰猛地转身朝外走去。
“爸——”身后菲儿的叫声,让李丰迈到卧室门口的步子顿住,跟着,赤着
身子的菲儿就从他背后扑上来,把他紧紧的抱住。
“菲…菲儿,是…是爸……爸…爸…对……不……”李丰语不成句的话还没
表达个完整的意思,菲儿已经一下子把他背着的身子搬过来,看着他的眼睛,菲
儿很认真也很严肃的说道:“爸,你先坐下!你什么也先别说,你先听我说。”
把李丰拉到床边按着浑身僵硬的他坐下,菲儿看着低着眼睛不敢看自己一下
的他的说道:“我和你儿子办理离婚手续已经三个月了。”
“知…知道,我…我们…李…李家…对……对…不起你。”李丰艰难地吐着
每一个字。
“对不起?!是哪里对不起我啦?”
“哪…哪里…都……都…对不起。”
“说对不起,那就是说你儿子跟我离婚是他的错啦?”
“是…是他…他…的不对。”
“本来就是他的不对!爸!你说,是我哪里不好啦,让你儿子不要我啦?”
“你…你都好,是…是小绵他……”
“我好?!那你儿子就是个混蛋!你说!我不漂亮吗?”
“漂……漂亮。”
“我不贤惠吗?!”
“贤…贤惠。”
“我又漂亮又贤惠那你儿子咋还不要我?啊!”
“是他……他…”
“他!什么他呀!你不要在跟我说那个混蛋!我问你,你儿子做下这么无情
无义的事情,你说该怎么办?”
“补…补偿……吧,你…你说……怎么…的……都…都……”
“我说什么都可以?好那我就说!你说,你儿子他不要我是不是他没眼光?”
“是……”
“那我说什么你都要去做是不是?”
“是!”
“那你要不要我——?!”
“要!啊~ 不……菲…菲儿……我…是……是…说……”
“是什么啊?是说了要我又要反悔吗?你个混蛋!你欺负了我!弄过了我!
说要了又不要我!你和你那个狼心狗肺的儿子一个样!你没良心!你混蛋!呜呜
……我打死你!打死你!呜呜……”
“菲儿,菲…菲儿啊,爸…爸……不是…是的,爸…爸是……是说……”
“说什么啊?呜…呜……你个混蛋!呜呜…连你…呜呜……你…也……也…
不要……我!我…我……呜呜……”
“菲儿,菲儿不哭啊。爸…爸爸…没…没说不要你,爸是说……”
“爸!你刚说你要我?!”
“是,爸是说……”
“是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爸爸你刚才说了你要我了!爸,你说你儿子对
不起我,你要给我补偿,那你现在要了我是不是你就该听我的?”
“是,爸爸听…听你的,你说什么爸爸都……”
“什么都听我的?!”
“是…”
“好!说了听我的就不许反悔!来!开始听我的!来!看着我!”
“我看…”
“别光看!亲我!”
“不……啊……菲儿啊……”
“哪儿那么多废话!亲啊!”
“就知道亲啊?你摸我啊!”
“怎么老是摸一个地方啊?你不会换换地方啊……”
第一卷 初见枫叶 第一节 是错?不是错?(4)
看了有不敢真看的,脸已经被菲儿的小手有力的固定住,想不看都不可以。
亲了,笨拙的厚嘴唇费力的僵硬好不容易才贴到了菲儿的小脸儿上,菲儿就
一把搂住了李丰的脖子,嗞—咂—的在他的厚嘴唇上亲个响亮。
摸了,抱着菲儿光溜溜脊背的手,不会打弯儿地在上下一寸的范围内机械的
动,不耐烦的菲儿双臂一展的,最高境界的使出擒拿手中的金丝缠腕,裹着老男
人的大手,在她自己身上该能摸到的地方都摸了个遍。
………………
……有人传说,这里是长串长串的小方块……
“爸,我累了。”
“那菲儿就好好休息一会儿吧。”
“爸,我要再睡一会儿。”
“好,菲儿你睡吧。”
“爸,我睡了你不能走!”
“嗯,爸不走。”
“爸,你抱着我。”
“嗯,爸……”
…………
中午的时候肚子饿了的菲儿终于不再缠人了,又穿好衣服洗漱了一番的李校
长,在进了厨房煲汤炖鱼的时候,也趁个空荡的开始收拾昨天晚上还散乱着的餐
桌。
瓶子是口子窖酒的瓶子,不过还剩下一个瓶子底的酒却成绿颜色,拿到鼻子
底下一闻,浓浓的酒香里混合着熟悉的药香。瞬间,李校长就明白这菲儿昨天晚
上弄来的酒是哪里来的了。
这颜色如翡翠般碧绿酒,李校长从八岁的时候爷爷就每天用筷子头沾了的让
他抿。抿到了十四岁,这酒成了一天喝一次,一次喝半钱。十八岁以后,每天中
午一钱的量,李校长一直喝到现在。
爷爷说,这酒滋阴保健却不可以多饮,而且他还说,什么时候李丰有了八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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