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那个不知道疲倦的大东西给的,(5/8)
儿子了,这酒就可以一次喝三钱了。
九四年,一百零一岁的爷爷去世了,他老人家临去了也没有告诉自己的孙子,
这酒是什么酒,而李丰知道自己这辈子也不会有八个儿子了,所以,他还是每天
一钱的喝着爷爷调制的酒,以至于现在他已经喝酒喝了四十个年头了,一过了八
两的量准保就腿脚不利落了。
爷爷调制的酒在家里的地窖里还有差不多两大缸,按李校长现在的喝法够他
喝到一百岁了。这放在地窖里的酒,菲儿还不知道,她拿来的酒是李校长为了喝
着方便装到小坛子里的。
如果李校长没有记错的话,装在小坛子里的酒最多剩下不过半斤了。虽然昨
天开始的时候是喝了的有点过量了,加上菲儿拿来的不到半斤的酒,即使是都喝
完了也不过平均一个人多喝了二两的酒,可就是这多喝了的二两的酒,却让不记
事的自己弄出了这么一大摊子的事来!
这爷爷留下的酒啊!李校长的事后感言还没有发表完,菲儿就在卧室里又嚷
着肚子饿了。匆匆忙忙的收拾了桌子,李校长就赶紧地钻进了厨房里。
从这一天后,菲儿不但没有走,而且还硬生生的和李校长挤到了一张床上睡。
菲儿,是八十年代的新生代。在她们这个年代里,即使是非常洁身自好的女
孩子,也绝不妨碍她们看着那些哼呀啊呀的,十八岁以下不宜观摩的片子来学习
观摩。
菲儿,明显是观摩学习中的佼佼者,而且,她还把观摩学习来的心得体会,
毫不保留的悉数指导和实践给了和她挤在一张床上睡着的李校长。
水滴石穿,耳濡目染,强迫半强迫的时间里,在一个清晨的阳光里醒来的李
校长忽然发现,有一种东西叫是食之遂味了。
昨天夜里本来就在庆祝会上喝晕了头的自己,回到了女队的驻地时,被酒兴
催着的自己,被女孩们一团的大呼小叫,自己和自己带的队伍一起就住进了这家
饭店和宾馆一体的酒店里。
又是庆祝的酒,可是在这青春靓丽的神采里,在一双双稚气也纯真的眼睛里
闪动了泪花时,自己从内心里真实的感受到,这是真心庆祝的酒!
女孩子们笑了,和自己和她们的教练一起拥抱,女孩子们流泪了,她们抱完
了教练抱自己,然后所有的人再紧紧的抱在了一起。
女孩子们闹了,互相嬉戏够了的她们把目标转向了自己和教练。她们让自己
和教练拥抱,她们让自己感谢教练就让自己背着教练围着桌子的转……
闹的序曲,从餐厅的包间转回了宾馆的客房里,而奏鸣的乐曲也在这个时候
飞扬进了高潮。是自己亲了所有的女孩子吗?是所有的女孩子都亲了自己吗?是
女孩子拉着拽着强迫着,让自己和教练嘴对嘴的接吻吗?是自己和教练被女孩子
们扭着胳膊的喝了交杯酒后,就被她们团团推着的,喊着送新郎新娘入洞房的弄
到这个房间里吗?
一切,仿佛不可思议地还在眼前,一切又如梦一样的那么飘渺,可现实就是
这样,美丽健美的比自己还高上几公分的教练,却忽然缩小了如猫咪地缠在自己
的怀里,而自己那个最近越来越不听自己话的扑扑楞楞的大家伙,在猫咪一样的
女人钻进自己怀里后又开始跃跃欲试了,难道这就是越吃越有味道所留下的后遗
症?
不管是后遗症还是做了梦,刚刚还如猫咪般睡在自己怀里的女人现在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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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初见枫叶 第一节 是错?不是错?(5)
“欣…”看着自己怀里睁开了眼睛的谢欣,李校长想说点什么的,这叫谢欣
吧,两个人已经这样了,叫欣儿吧,好像在心理上还不够成熟,各取其一的这个
招呼就由一个欣…代表了。
“丰哥,”迎着男人半途不端打来的招呼,谢欣的回应简洁大方,不过她的
眉头一蹙接着说道:“我那里疼—”
“是吗?疼的厉害吗?”女人蹙紧的眉头看的李丰很心疼,这也把他心里那
点半上不下的东西一下子都放下了,他立即关切的问道。
“嗯——”女人重重的点着头,并试着去动那条快搭到李丰小腹上的腿。
“啊!”腿才动了一点,女人就短促的叫了的不敢再动了。那疼,是火辣辣
的。
“欣儿别用力!来我帮你…来,慢一点…哎—慢点…”李丰的动作和他的语
气一样的轻,一样的柔,让自己动一点都痛得不得了的谢欣,把侧着的身子平躺
了下来也也没有感觉到疼痛。
被悉心的呵护,使谢欣的眼睛里闪动的柔情,她只想这样的时光永久的留下。
平躺着的谢欣双腿不敢去合拢,因为只要稍稍的一夹紧双腿,那里就会有火
烧一样的滋味来问候她。
谢欣的双腿是能合拢了,这样也让男人那关心的目光直落落的盯在了她的双
腿中间。
是什么在召唤李丰说不清楚,看着女人双腿间那团乱糟糟的芳草,他就很自
然的伸头过去了。
舌头是最好的梳子,因为它可以把乱作一团的芳草梳理的整整齐齐。唾液是
最好的伤药,它能最柔软的止疼。这些是家里那个小妖精在更多的清晨里,一边
指导着李丰来做,一边抓揉着李丰头发的在那里咯咯地笑。
习惯多了就自然了,自然多了看见了就要去做。现在,谢欣的手也是在男人
伸到她双腿间的头上抓啊揉啊,只是,她不是小妖精那般咯咯的笑,而是咝咝地
吸了几口冷气后嗯嗯呀呀地弄起了鼻音来。
梳子,伤药,都让在这个时候的女人安心的接纳了,所不同的,是每个女人
对梳子和伤药理解不太相同,因此,她们的最终表现也就有了些许的差异。
梳子整理好了草地,伤药很大的缓解了疼痛,谢欣又蜷缩在男人的怀里,和
他说着自己今后的想法。
喝醉了以后发生的事情,说算的,是李校长必须要对他昨晚的行为负责任,
说不算的,是我是女人啊!虽然在你的强迫下已经被你那个了,但是那不代表我
就屈服啦。从今天起我要和你保持距离,不过你休想因为这就可以去逃避!
我要你为我做这个…我命令你给我做那个…或许一年……或许是十年,如果
你真的有诚心,如果哪一天我看你顺眼啦,或许我就可以原谅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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