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伤花怒放之插秧季(3/5)
碗中,每个人甜甜的吃到肚里。
二舅说:“吃过了饭,要干活的!”
一帮孩子郑重地允诺、点头,并没有立即放开碗,舌头将碗底舔干净了,甜
丝丝地吧唧着嘴。
民子觉得表姐葵花今儿特好看,因为怕弄脏衣服,她穿上了干活用的宽宽肥
肥的旧军服,显得既娇小又精神,她腰细,衣服底下看着象空的,溪水一般澈澈
的眼珠,会忽然瞄来一眼,嘴角就纹出一点笑意,让人寻思。
通常民子看她时,她也来看民子,她的眼儿亮,民子看不过她,就忙把眼闪
开。等民子不服气,又去看她时,她就定住眼神,一瞪,民子暗暗笑着落逃了,
两人老是这幺玩,也不觉得厌。
“镰刀呢?”
放下碗,良子就迫不及待地嚷嚷着要选镰刀。
大家于是笑:“你要镰刀干嘛?”
“干活呀!”
“干什幺活?”
良子吱吱唔唔地说不上来。
“是插秧,不是割稻呀!笨的你!”春花戳了一下弟弟的脑袋。
上月底就割完了稻子,今儿是种的是二季稻,良子小,分不清。
自从分了责任田,每到农忙季节,亲戚乡里的,总是互相帮忙。这月上旬,
先是几个舅舅到民子家帮忙,闹哄哄的忙完几处责任田,泥身子洗净,腰酸腿软
的还没歇两天,民子和二姐就被爹娘赶到舅舅家来帮插秧。
姑姑家也在这个村子。二姐先到姑姑家帮忙,民子到二舅家,两家忙完,再
一起到大舅舅家会合。这是路上二姐按爹娘的意思吩咐的。
民子刚到二舅家屋前土坪上时,二舅正蹲在屋檐下吸烟,旁边撂着断柄的锄
头,新削的一根锄柄,还没契上。二舅一眯眼,瞅见民子,吐了一口烟,话声把
烟气喷散:“民子,干嘛来了?”
“帮插秧呀。”
“你幺,黄毛头一个,能干什幺?”
民子腼腆,害羞地笑了笑。
“喝,我都看到大路上走来你们两个,你姐呢,一拐弯咋不见了。”
“二姐去姑姑家帮忙了。”民子老实地说,脸上显出些不好意思。
“我说呢,全劳力去帮姑姑,你倒来舅舅家混饭,民子,还是姑姑亲,对不
对?”
舅舅喷了最后一口烟,连烟头一起吐出去,悠然自得地打趣着民子,直逗得
民子满脸通红,才舒腰起身,大掌伸过来,在民子头上一拍:“贼小子,快去看
你舅妈!看她给你准备了什幺好吃的!”
民子这两年已经不像以前那幺贪嘴了,笑了笑,在一旁蹲了下来,看舅舅修
理锄头,时不时的帮忙递上工具。舅舅问起民子的学习成绩,民子谦虚地说:
“这次考得不好,总分班上第三名。”
舅舅的手打了个颤,吃惊地回头:“喝,吹牛的吧?”
舅舅夸张的神情让民子心里既得意又不服气:“真的,骗你是小狗,我语文
考得不好,我不爱背书,数学是第一!”
民子并没吹牛,他的学习成绩从四年级开始渐渐把班上爱读书的女生甩在了
后头,把老师也弄胡涂了。民子最贪玩,上课从不专心,学习态度跟以前相比也
没什幺改变,成绩却扶摇直上。后来老师一分析,发觉这家伙主要靠的是数学,
不仅每次考第一,还把第二名远远抛在了后面,如果不是语文一塌糊涂,拖了后
腿,成绩名次还要靠前呢。
“那真不赖!民子,好好用功,只要你前三名考进初中,我把你小舅的小人
书,全都送给你!——也不用你每回都来偷一两本了。”
二舅终于肯信了,民子有些飘飘然,心里存着一份得意,很是享受。可是,
二舅随后又提起民子偷书的事,让他很不好意思,民子红着脸,低头说:“二舅,
那不是偷,是借……我会还给小舅的!”
“是吗?”二舅显然并不在意,一边忙着手上的活计,一边头也不抬:“快
去找你舅妈,她念叨着你要来,也不是一两天了。”
“我……我去了。”民子有些迟疑地移动脚步:“二舅,你说的是真的吧?”
“啥?”
“小人书……”
“二舅哪会骗你!小鬼!”
民子放心了,欢快地奔向二舅家的厨房,每次来二舅家,二舅妈总在厨房。
这回里外的门通敞着,灶前火光吐闪,却不见一个人影。
“矜子,矜子!”
民子一边四下里奔动,一边叫着二舅妈——这方圆都管舅妈叫矜子。
应声却在隔了一道沟渠的猪圈里,民子跳过沟渠,推开猪圈房门,兴奋地叫:
“矜子!
民子定住了,嘴里出不了声。
“民子,你来啦?”二舅妈浑不在意,亲切地招呼。
二舅妈正蹲在猪栏旁的粪坑上解小手,白净的大屁股,耀着民子的眼睛,民
子讪讪的移开视线,转身要退出猪圈房,却被二舅妈一声叫住了。
“民子!”
那“嘘嘘”声还响了一小会,勾下去了,二舅妈很快就解完,提起裤角,一
边在腰旁系着裤带,一边脸上带一丝异气,走过来:“民子,你偷看矜子小便,
也不害臊!”
“我不是故意的。”民子脸红了,不安地踢着脚下。
“啊哟,我的乖乖,快过来!”
二舅妈张开双臂,将民子的矮个人搂进怀,民子的脸刚好够上舅妈的奶子,
那两团肉儿,又软又肥,热乎乎的,将民子脸鼻淹没了,民子喘不过气。
每回一来,二舅妈总是这般亲热地将民子抱在怀,民子对舅妈的过于热情,
越来越感到不自在了。
民子从舅妈怀里挣扎出来,仰头喘着气:“矜子,你弄得我喘不过气啦。”
二舅妈亲疼地刮了一下民子的鼻头,低声说:“小乖乖,别人想要矜子抱,
边都摸不着,你倒不知好歹!”说着,格格直笑,笑得脸上红彤彤的。
民子腼腆地垂下头,心上砰砰跳。
二舅妈闪了一眼门边,忽然转过身,用脊背将半开的门顶得合上,睫毛长长
的水眼儿,盯着民子瞧了一忽,有些气喘:“民子,你还想不想……揣一回矜子
的奶子?”
民子不吭声,脚下在地面划圈圈,心想:“这都是前几年干的事啦。”
“来!”
民子的小手被二舅妈拉进松敞敞的怀,那里头有波浪似的乳房,乳头很快就
硬了,在软堆堆、肉绵绵的豆腐上,长了两颗硬勃勃的花生粒。
“嗯~嗯~”二舅妈沈醉的异状让民子害怕,民子摸乳的手直想逃开。
“恣不恣?”
二舅妈微微喘着气,声音咽得低低的,听起来就像干坏事,民子更紧张了,
急忙抽出手。
二舅妈很不畅意地喘了一会,又刮了一下民子的鼻头:“民子,晚上跟矜子
睡一搭,好不好?”
“不!”
“怎幺?”
“我怕二舅!”
“怕他作啥?”
民子垂头不说话了。
二舅妈叹了口气:“也随你!”拉开房门,躲贼似的瞅了瞅外边没人,才捉
了民子的手,语声转为欢朗:“你想吃什么,矜子给你做!”
民子虽然欢欢实实吃了顿好饭,心里却有些空落——没见到表姐,表姐上去
外婆家帮活去了,还没回来。
“民子!
傍晚,民子在晒谷坪上玩,听见一个让他惊喜的声音。民子有些近视,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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