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伤花怒放之插秧季(4/5)
微暗的天色,远远看见表姐顺着田埂花枝一般走过来了。
表姐的目力真好,大老远就看见民子了。表姐的嘴角似乎噙着笑,越走越近,
那似嗔似喜的眉梢,让民子一下找到熟悉的暖透心房的情味,民子心里欢喜极了,
整个人却乖了下来,站在坪边傻笑。
表姐走近,伸手捏了捏民子的鼻头。这个动作,表姐好象跟她母亲学来的,
摸来的感觉却很不一样,表姐的手娇柔,不像二舅妈那么糙,动作像吹来的一阵
轻柔的风,让人整个心身扬了起来。民子像被爱抚的小狗,拱着脑门挤着表姐的
肩膀,挤得表姐痒痒地一阵笑。这个晚上开始神秘与充实,时时弥漫着动人的气
氛,时间过得很慢,所有人都睡下,民子与表姐悄悄干了不为人知的事儿……
*** *** *** ***
吃过早饭,二舅领头,带着一帮半大孩子启行了,天色依然很早,外边只听
见鸟叫,很少看见有人走动。在村子东头与大舅、小舅汇合后,大伙一道往田里
进发。
二舅家的责任田,离村五里远,走过村民的聚居处,拐向了山道,沿途的道
旁,都是一丘丘的梯田。民子臆想中猜了几次,望见的就是二舅家的田,都没猜
着,就这样一路走了半个小时,在一处山窝里,众人歇下了步子
派给民子与表弟良子的是送秧苗的活。这活儿最轻省,又适合男娃好动的性
子,尤其是朝田里扔捆好的秧苗的时候,实在像玩儿似的,民子暗暗与良子赛着
准头,乐此不疲,当秧捆恰好打在大人背上,秧根的烂泥将大人搞得一身狼狈,
两个男孩就更乐了,笑得头都勾下泥田。
有了玩伴,民子很卖力,比在自家干活还起劲,没多久,就累得气喘吁吁。
民子从表姐葵花身后收秧苗时,听到低低的一声:“那么使劲干嘛,让那‘
厥嘴子’多干点!”
“厥嘴子”是表姐给良子取的外号。表姐说话时,并未回头,语意中的关切,
却甜透了民子心里,表姐似乎看他比亲弟弟良子还亲呢。
民子听了表姐的话,就不肯太卖力了,实际上,经过刚才两个男孩争先恐后
的送秧,人们身后累积的秧苗足够忙上半天,早可以歇上一阵了。
民子于是在表姐身后溜达徘徊,开始磨洋工。
“你是坏蛋!”
表姐还是没回头,却拿话儿来撩民子,民子心里一跳:“我怎么坏了?”
“我那里都疼,被你抠坏了!”
“真疼?”
“骗你的!嘻嘻!”
民子一时猴腮猿脑的,心里痒得做什么都不是,楞楞地瞧着弯腰翘臀的表姐。
表姐满十八岁了,那腰身窈窕里带着丰满,屁股又翘又大,随着俯腰身动,
两瓣上下挪动,很是扇人心火,民子看痴了。
“呆子!”
“嗯?”
“瞧人家屁股!”
民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真大!”
“大也不是你的,你有吗?”
民子裤裆里的小棍变得硬梆梆的了,想干些什么,什么也不能动——这么多
双眼睛在瞧着呢。
这时,良子见民子磨洋工,也不肯动了,坐在田埂上扔泥巴,泥水溅得几个
拔秧的女孩怨声四起。
表妹春花严声警告:“弟儿,你再闹,就扇你耳刮子!”
良子并不怕姐姐,手上还扔不停,这回溅了民子满脸,民子不干了:“良子,
我要揍你!”
“你有本事来啊!”良子有时很顽劣,十分可恶。
民子下不来面子,在水田里跋涉,朝良子扑去。两个男孩揪成一团。
表姐葵花将他们分开,拉回民子,轻声说:“你跟他怄气作什么,咱们别理
他!”
见了民子身上、脸上到处都有泥巴,表姐牵起民子的手,说:“走!”
“去哪儿?”
“帮你洗一洗!”
民子一边跟着表姐走,一边回头:表弟良子就没那么好运了,胡脏着脸,也
没人理会他,一个人百无聊赖地在那踢水。
走过一道细长的田埂,表姐带民子下了坡岸,到了一处小溪。
先是表姐帮民子净面,民子指着表姐的脸旁,笑:“嘻嘻,你那里也有。”
“你来帮我洗!”
民子掬了一手水,还没举到表姐脸上,水就漏光,只拿湿湿在小手在表姐脸
上抹。表姐的脸鼻格外柔滑,民子的手也触到表姐的嘴唇,那里,忽然张开了,
彷佛要来咬民子的小手。
“民子~民子~”
表姐闭着眼,动情地轻唤着。
民子的手发抖了,软软的滑下来,指尖碰到表姐的胸上。
“湿的,会被人看出来!”表姐脸红红地,闪了民子一眼:“想摸吗?”
民子点了点头,民子觉得表姐的胸脯比二舅妈尖翘,虽然小一点,摸起来心
里很美。
“你昨晚……”表姐说了半声,咽了下去。
“昨晚看不见。”
表姐戳了民子额头一下:“给你摸就算不错了,还想看!”
“你去瞧瞧,有没人过来。”
民子爬到溪岸,瞅了一眼,跳下来,眨着眼儿:“没人。”
“算你了!”表姐解开旧军服,涩声说:“只许瞧一眼!”
“嗯。”
“过来!”
民子瞅见了一粒红葡萄在白生生的奶子尖处荡漾,闪了两闪,表姐就想收回
去。民子吞了口气:“没瞅清。”
表姐眼色有些渴:“快点!”
民子拽开表姐的衣服,小心地拿手去碰那粒红葡萄,表姐闭着眼,脸儿红艳
艳,烫烫的呼吸喷在民子脸上,整个人又好象懒懒的。
“你……摸够了没有。”
“嘻!”
“真是个小坏蛋。”
“嘻嘻!”
“别捏,疼的!”
“……”
“那里不可以啦,民子……你想干什幺?”
“表姐,我只想瞧一瞧……”
“说了不行……好吧……你刚才看了,真没人过来?”
“真的!”
“你背过身去!”
民子站着没动,眼儿一闪一闪的。
表姐忽然害羞:“我要解个手,你背过身嘛。”
民子脸色憋得红通通的。
表姐解开裤带,那雪白的屁股一划,勾在溪水上,水从她屁股下流过,那白
花花的肉好象要飘起来,民子有些晕,站不住脚。
表姐要哭了:“呜呜,羞死了人了。”
随着嗤嗤嘘嘘的尿声,尿柱从表姐大腿下喷出,溅得民子满脑迷糊,血气冲
上脑,民子也要哭出声:“表姐,你让我看前面。”
“不行,不行!”表姐一边尿着,一边转着身。
“啊!”
民子瞧见一道嫩红的缝儿,滋滋喷溅着白白的尿水,心里很疯狂,所有的想
象被击碎,又换了眼前这个。
这个上午,民子奄头耷脑,脑袋里塞满了表姐小便的样子,放电影似的,一
遍又一遍。
“没良心!”
当民子又到表姐身后收秧苗的时候,表姐恨恨地这么说。
民子不敢应声,他整个人提不起劲,心里头又是惭愧又是沉甸甸的,感觉自
己长大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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