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伤花怒放之插秧季(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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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实在田岸上吃的。
二舅妈早早将午饭挑了来,二舅看了看表:“早着哩,不到十一点,十二点
再吃不迟。”
孩儿们囔囔开了,打过架的民子与良子这时站在同一战线,叫得最响。
“饿了!”
“我也饿了”
民子说:“你去瞧瞧有什么菜!”
“好!”
良子应声跑过去,掀开合盖瞧,掀开一个,嘴里说一声:“鱼呢?”最后满
脸失望:“妈哩,鱼呢,怎么没做鱼吃?”
二舅妈说:“鱼有刺,地里干活,吃得赶,容易刺着。”
良子不乐意了:“昨天明明捉了鱼,偏不给我吃!”一旁赌气去了,良子的
心眼里,自己辛劳大,妈哩知道他喜欢吃鱼,偏偏不给他做,这一下呕上了。
“乖,鱼晚上吃,给你单个盛一碗,好不好?”二舅妈哄着他:“你瞧,民
子就不闹。”
“我不吃鱼,”民子慢慢挨过来了:“我想吃粉肉!”
“有,有!”二舅妈眉花眼笑:“矜子知道你喜欢吃。”
良子听了更要不得,嘴瘪了又瘪,只是当着大不了自己几岁的民子,不好意
思哭出来。
表姐脸阴阴的也走近了,挤了挤民子,硬声硬气的:“过去点!”
民子心慌让开。
“你咋啦,”二舅妈瞧不过眼:“民子惹你啦?没个好脸色!惹了你也忍着,
民子是娇客!”
表姐不应声,拽下头上的布巾,垫在屁股下,坐在了,拿手扇汗。
民子心虚,默不作声,坐到表姐身后,见没人注意,拿指头戳了戳表姐的背。
“干什么?”
表姐没有回头,声音很低,也很硬气。
“我知道你跟我好。”
“没良心!”
民子很愧疚,不知怎么安慰表姐才好。刚才看了那个,自己老半天秧秧的不
起劲,的确对不起慷慨的表姐——她连女孩珍贵的小便处都给自己看了呢!
“我不好!”民子拿指头在表姐背上轻轻划着。
“你不是不理我了?还毛手毛脚?”
“我没有不理你,真的,我在想事情。”
“嗤”,表姐有些不屑:“你才多大,还想事呢!”
语气虽然不屑,但里头却透出亲热味了。民子陡然大胆起来,附在表姐耳边
:“我晚上还跟你睡!”
“谁要你!”表姐害臊了,耳根微微红了起来:“一起睡也……不理你。”
“别嘛,别嘛!”民子摇着表姐柔嫩的肩膀。
表姐给他摇得低头咯咯笑,一会儿,甩了甩头上落下的发丝:“不闹了,他
们过来啦!”
还不到十一点半,是二舅妈硬把二舅他们喊上岸的。
吃过午饭,有一个小时休息。大人们随地躺下了,民子与表姐往山上走,想
找到一个避人的地方,良子却跟上来:“你们去哪?”
表姐回头:“不要你管,讨厌!老跟着人!哼,跟屁虫!”
“那你还带民子?”
“我喜欢带民子,咋啦?”
良子哼哼唧唧:“我也不想跟你玩了!”赌气不跟了,在附近溜达着。
表姐说:“这个鬼!他还会跟来,咱们快走!”
拉着民子的手,两人急走几步,躲开良子视线后,跑了起来,越跑越欢,两
人吃吃直笑。
“哪儿种的是什么?”
“黄瓜!”
想不到这么远的地方也有人种菜,也许是哪户人家分的田在附近,顺手种了,
每回干完活,还能拐过来照应一下。
民子与表姐在菜地旁找了个地方齐头躺下了。这里极为安静,静得人想干些
什么。
表姐也没声了,拿布巾遮住了脸,尖尖的胸脯一起一伏,裤腿很肥,脚尖处
露出白生生的赤脚丫,鞋子被她踢得老远。
太阳被山阴挡住了,照着山上另一半,山凹里这边,风幽幽地凉,真是舒服
极了。
民子仰面看天上,白云又轻又软,在蓝天上飘着。
“表姐!”
表姐没有应声,呼吸吹得脸上的布巾一扬一扬的。
“嘻,你装睡。”
民子小心地揭开了表姐脸上的布巾一角,就像揭开新娘的盖头,巾下是红红
的脸蛋,表姐眼睛睁开一丝,又闭上了。那模样诱惑着民子,民子觉得自己头大
了,脸也胀了,心里跳得欢。
民子的小手在表姐身上摸索着,表姐一动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民子解开了表姐的裤带,轻轻拉下她的裤头,这一回,那儿
不惊不闪,文文静静地袒露着,就像前方不远处的那个小山包,长着浅浅的草,
肥嘟嘟地裂开一条缝,民子忽然又觉得它可爱了,不像滋尿的时候觉得它可怕,
民子用指尖轻轻划着,划着……
表姐的身子在发抖,却始终不肯“醒”过来。
民子异想天开,剥开那道缝,窥见那又嫩又红的肉头,民子登时喘不过气,
朦朦胧胧地学着大人的模样,扑在表姐身上,拿硬硬的小棍去戳那道红缝儿。
“你,胆子好大!”
表姐再也无法装睡,喘吁吁地,两臂藤蔓似的搂着民子的小身子:“不可以
……插进去,就在外边……玩一会……嗯……”说着,表姐忽然咬住了嘴,说不
出话。
民子的身子绷得像张拉紧的弓,挤着身子微微地一动一动,磨着磨着,民子
口中的津水漫上来,喉头咕嘟嘟响。
“唔~唔~”表姐跟病了似的,弱弱地哼唧。
民子感觉自己已经成事了,小棍儿戳着表姐那道嫩嫩的缝,越动越快,戳得
表姐胯间都是涎水,像泥鳅身上的滑液,又滑又粘。
把表姐弄脏了,她一定很生气。
表姐却很沈醉,嘤嘤喃喃地哼叫着,眼睛眯得什么也看不清。
“民子,民子!”
表姐抱着民子的手陡然收紧了,腿也勾起来,颤声喊:“快,快,动快点!”
民子就在表姐身上使劲摇,像在水床上荡着。
“啊,啊,”表姐张着洁白的牙,啊啊呀呀地叫着。民子这时感觉自己完蛋
了,小棍儿一抖一抖,每一抖都是无名的致命的快意,屁股眼也在一缩一缩,民
子痉挛了,身子缩在表姐身上,痛快地抽着筋,嘴里的涎水终于流了出来,把表
姐的旧军服弄湿了。
这个中午,像开天辟地似的,既胡涂又庄严。表姐跟民子更贴近了,又红又
艳的脸庞上,泛着无名的娇羞,她整个人变软了,搭着民子的肩,需要倚着民子
走路。
民子的小肩膀承着表姐的体重,莫名的欣喜使他格外有力气,步子迈得很大。
“民子,跟谁也不能说哦。”
“嗯!”
“说了我就不理你!”
“不会!”
“真的?”
“真的。”
“拉勾!”
“拉勾!”
表姐的指头翘了过来,与民子勾在一起,再也不松开。她脸上是含糊的羞笑,
迎着风,表姐的头发飘起来,更加好看啦。
两人心里跟灌了蜜似的,整个下午,都不肯离开太远。到了晚上,表姐主动
拉民子的手摸自己身上——哪都摸遍了。
这个插秧季,民子过得热头热脸,糊里糊涂,十分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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