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起了滚圆的屁股就是一顿狂肏,啪啪啪(1/5)
那一夜,她觉得是时候了,都是成年人了,到了家,她大胆并且主动一件件
脱去了心上人身上的所有衣物,第一次,她羞涩,并且好奇地偷偷瞄着他藏在一
丛黑毛之间的东西,可能是由于紧张和没想到,那东西还是小小的,软绵绵的,
可奇迹般地,当他看见自己也脱了身上的衣服和外裤,年轻迷人的胴体身上只剩
下了嫩黄色的内裤,和白色的乳罩时,他那个本来还是小小的东西,竟然在她面
前眼瞅着变大,硬了起来!就好像在杂草中生长出一课树木,特别突出,盯着那
个不太好看的东西,她很是喜爱,这就是要马上跟她发生关系,发生爱的飞越这
个小伙子的器官呀,真好玩儿!她当时不仅用手摸了,握住它热热的身体,并且,
几乎为了更好地表达着喜爱之情,她便没有犹豫,也不生疏地蹲下身,一口就将
第一次见面的鸡巴含入口中,用柔软的舌头和嘴唇在里面爱怜地亲吻着肉棒,很
是自然。
第一次的口交,就在她心甘情愿之下完成了,真是奇怪,明明之前从没看过,
完全陌生,可就是将那个热乎乎的东西放进自己嘴里,她便无师自通了,便自然
而然地知道怎么去做,便自然知道了如何让自己男人舒服的要领,轻咬慢吮,运
用自如。
之后,可想而知,两个人彻底地将爱的诺言落实到底,落实得让体内的每一
分细胞,每一寸的毛细血管都感受着彼此身体的好,彼此在自己身体的存在,获
取着彼此给予着自己的美妙和升华,同时,也是一份责任和担当,夫妻之间的责
任和担当,铭记心间,一辈子。
只是,一辈子是多么漫长,有多么多变故在中途上潜伏着,伏击着,一不小
心,就可能会让其溃不成军,变得什么都不是,曾经的情比金坚,曾经为爱许下
的一诺千金,都会变得一文不值,不值一提,什么铭记心间?还不是在心间灰飞
烟灭,一瞬间的事儿?
爱情,无色无味,果然是最不可靠的东西。
她还是恨的,又怎么能够不恨?尤其是看着这一碗,似曾相识的感觉,似曾
相识的柔软显然都已经变了质,发霉腐臭,变本加厉地恶心着她,腐蚀着她这颗
一心只知道顾家,在那个男人倾注了所有,付出了大半辈子的心,不太值得!
「姐不吃了,看着就难受。」触景生情,难免心伤,胃口也就大大打了折扣,
韩凌收回了目光,又眨了眨眼睛,使其里面的泪迅速隐去,她看都没看那两碗面,
就冷冷地推向一边,之后,再也没动一筷子。
任纯是多么聪明的人又有着职业敏锐的洞察力,自是知道,自己的一个不经
意的举动,肯定勾起了人家的伤心事了,让她不舒服了,看来女人刚才的笑脸,
与他谈笑只不过都是装的,是刻意在掩饰心里的悲愤,想想也是,一个女人面对
着丈夫的出轨和背叛,还在外面连孩子都有了,要说看得风轻云淡,全然不在意
又怎么可能?那完全就不现实,不符合女人的正常思维,故而,她才要有一个人
陪着,陪她聊天,陪她吃饭,甚至就是陪她干巴巴地坐着,都能给予她不少安慰,
那至少能够证明,她并不孤单。
好吧,只要她需要自己,想跟自己呆着,哪怕她就是当自己是一根木头,不
想让自己说话,只是给她充当成能够让后背有个靠着的地方,他也会陪她到底的,
只要她能稍微缓解一点,让她不难过就好。
「那我可饿了,我都吃了啊,姐!」任纯如此想着,就将两大碗牛肉面都揽
了过去,呼噜噜就吃了起来,好一个风卷残云的气势。
他知道,看人吃饭香喷喷的,也是一种能够让人心里愉悦的事情。
「看你,这一顿饭吃的,就跟打仗似的!这一头汗!」一碗面见了底儿,被
消灭得干干净净,坐在小伙子身侧的女人果然好转了不少,她面带笑容地拿着纸
巾,给他擦着汗,又亲手喂了他几口冰红茶,很细心地照顾着这个弟弟,也真的
有点喜欢他了,狼吞虎咽的吃相毫不做作,这说明,他已经不拿当自己外人了。
那么,接下来就好办了!她心里想。
「啊?感情这顿饭不是白吃的啊?姐你在给自己找个保镖呢!」从饭馆里出
来,小伙子一边接过了头盔,一边有些夸张地「提升」着自己,开着玩笑,其实,
也没什么,就是吃完饭,韩凌说要去办公室,把过几天村民的租地钱给算清了,
好几万的公款现在就在她包里,就问他能不能跟她一块去,保护着国家财产,同
时为她保驾护航。
「是啊,谁还能有你替姐把钱看得这么紧啊?找你正合适,有你在,姐放心!」
她笑眯眯的,伸手帮大男孩扣上了头盔带子,然后转过身,自己就先跨上了电动
摩托,打开了火。
想必她是在提昨晚的事了,任纯心想,其实那根本没什么的,但凡是个有良
心,知道远近的人都会那么做的,因为他喜欢韩娟,那就必须在暗中帮韩凌一把,
决不能眼看着她吃亏,公款不知了去向。早上起来,翠芬正要烧水煮面条,却见男人猫眉猫眼地从房间里出来,在墙
角提了锄头直往外走。「嘿!还没吃饭,你这是要到哪去?」她问道。
「挖地!」铁牛扬了她一眼,人早到了门外头。隔夜的雨早住了,院子里的
土地上湿稠稠的。
「大清早的挖地?你是昨黑里遭日昏了头哩!」翠芬讶声说,一边把柴草往
灶膛里塞。
铁牛顿了一下,粗粗地哼了一声:「你才遭日昏了,俺挖茅厕!」顺着墙角
往屋后的菜地便走。
「这地喂足了水,土黏糊糊的,一挖一大块,锄头提都提不起来,点包谷要
等土干松些哩!再说,干啥也得吃饱饭呀……」她絮絮叨叨地念着,一转身男人
早没了影儿,忙追出土院来却寻不见,难不成又跑秀芹那骚寡妇那里去了?她心
头一发慌,扯开嗓门叫了起来:「铁牛!铁牛哩!」似母亲唤那顽皮的孩子归家
吃饭。
「一大早的鬼叫个甚?俺在后头!」铁牛那粗大沙哑的声音里还有没睡醒的
味道,却是从屋后的菜地里传出来的。
翠芬心里一落,颠颠地顺了墙根的脚印儿寻到菜地里。铁牛正撅着个屁股在
地埂下背风的地方一锄锄地挖,嗨嗬、嗨嗬……她走近去,地上早挖出了一个桶
大的坑,「有气力使到正处,在这瞎搞整个甚?」她问道。
「茅厕呀!咱得有自家的茅厕哩!」铁牛闷声应着,头也不抬,高高地挥着
锄头不停。
翠芬一时不明白,没好气地说:「你这是吃饱了没事,撑的!那茅厕两家用,
好好的,还不够你使?」
「好倒好使!就是不方便……」铁牛将锄头在石头上磕了磕,抖落了黏在上
面的土疙瘩,直起腰身来说:「那隔板老大的缝,俺和爹是男人倒没啥,可你和
娘也在里头上,让人看见了可不光彩哩!」
「哎哟哟!今儿是咋的了?坐在磨盘上,想转了?」翠芬格格地笑开了脸,
故意打趣男人说:「还是别挖的好!挖了,金狗家婆姨的屁股可就看不着了……」
「放你娘的屁!再说,俺可要捶你了!」铁牛立时紫涨了脸,一脚踢过去,
女人躲闪不及,裤腿上蹭了一块黄色的泥土,屎一样的黄。
翠芬冷不丁挨了一泥脚,脸上也挂不住,也热辣辣地红赤起来,讪讪地嘟囔
着:「嘴说就嘴说,还动上手来,算什么男人?!」男人瞪着眼又朝她扬了扬锄
头,她便骂骂咧咧地一路小跑着回来了。
想不到铁牛还真不惦记金狗家婆姨的屁股,还关心起她和娘的屁股被别人看
了去,难道是昨黑里的一番训教,使这浪子回了头?翠芬喜滋滋地想,小腿肚上
无端端地被踢了一脚,还有些疼,她却一点也不生气,反倒欢喜得很。想到等下
男人回来还要洗脸洗手、吃她烫的热腾腾的面条,便舀了满锅的水炖在灶台上开
始烧从今儿起,她决心要做一个人见人夸的婆姨,再也不同彩凤两口儿一个被窝
里乱滚的了!
灶膛里的火舌呼呼地舔着乌黑的锅底,舔的锅里的水咝咝作响,翠芬不由得
又想起那些不堪的往事来,仿佛就发生在昨天一样,离她是这样的近。头一回,
吴富贵这瘦猴生拉活扯的要干她,她怕坏了铁牛的名声便依了他,心头满是屈辱
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快活。第二回还好,彩凤的懦弱倒成全了她的快乐,三个人
一个被窝里弄让她觉着新鲜又刺激,破天荒地在姐夫的瘦鸡巴下丢了身子。她记
得,完事了之后她还赌了咒,发誓再也不踏进姐夫家门半步!可是……可是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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