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起了滚圆的屁股就是一顿狂肏,啪啪啪(2/5)

    一阵钻心的疼痛,铁牛赶紧挣出手来一看,手背上的皮破了一块,一时恼怒

    样地缠在上头,塞到逼里满满当当地受活,可惜却便宜了彩凤和秀芹这两个骚浪

    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得姐姐眼泪花花都出来了。打那以后,翠芬再也没到姐姐家

    她骂道,手跟着进去在男人的手背上狠狠地拧了一下。

    锅里的沫子早满铺出来,浇在火苗上「嗤啦啦」地发着蓝幽幽的光。她忙从灶前

    男人的胯里蹭。男人的手先是隔着袄子在她的胸口上乱抓,倏忽间又钻到衣服里

    盛着,转身去木缸子里翻出一把黄灿灿的挂面来抖落在锅里。

    尘来。

    「表嫂,呸,婊子还差不多!」翠芬不觉吐了一口唾沫,地上卷起一小块烟

    屁股直抵抵地挑了进去。

    「不就是贤惠、勤快么?俺也会的哩!」翠芬不服气地想着,人也跟着勤快

    碗填不饱,又要了一碗。翠芬吃完,笑嘻嘻地问:「俺煮的面,香不?」

    里,看见女人的屁股甩来甩去晃的眼热,便挥手在上面拍了一巴掌。

    翠芬哼哼叽叽地摇摆着脑袋,腰胯扭得跟麻花一样,颠颠地晃荡着肥屁股往

    底,用冷水一激,「嘁嘁喳喳」地冒出一锅白烟来,往上散开后往铁锅里一看,

    头握着了她的大奶子,好一阵透心的冰凉!「臭爪子……拿开哩!冰僵僵的!」

    子来将熟软的面条捞在竹篮里沥水。

    肥硕溜光的屁股上,激起「啪」地一声脆响。

    拍打下去,「啪啪啪……」每一记响巴掌都伴随着一声情欲勃发的喊叫,白嫩的

    「噗噗噗……」铁牛赶忙向手心里吐了几大口,捂在肉棒上搓上几搓,将赤

    硕大的龟头像颗火炭烫在皮肉上,肉穴里便簌簌闹腾开来,「口水!口水…

    水汪了油的缘故。

    爬伏在女人的后背上宛转着屁股开始挨磨,肉棒在里头歪来倒去地似喝醉了酒,

    捧了她的脸就要亲嘴摸奶,翠芬哪见得这阵势,心头一阵恶心,甩手就给了姐姐

    软的肉褶儿突入到膣道里去了,霎时间温热的感觉兜头笼了下来。他立定了脚跟,

    愤。

    在家里呆了一天,元气一恢复,扯个谎就往外面蹿,气得翠芬往姐夫家就是一趟。

    外走,却不料被姐姐扯住了手说:「咱姐妹离了红萝卜,也不能办不成圆席酒呀!」

    却听彩凤说:「成夜里喊腰疼,一晚上要起来撒好几回尿,今儿早约了几个赌鬼

    「这能怪得着俺么?这能怪得着俺么?」翠芬愤愤地思想着,心头才好过些,

    碗筷堆码在一处,解释说:「给你吃些好的,长肉长精神,今年里给你生个大胖

    「啊……」翠芬颤声一叫,屁股上传下一片火烧火燎的疼痛来,她挣扎着要

    整个儿熟的像软了的火晶柿子一样,把不准那天铁牛一横心,撇了她去跟别人作

    弄不开。

    不大一会儿便渗出好些淫水,开始有「嘁嚓嘁嚓」的碎响声在底下响了起来。

    「让爹娘瞧见了,要羞死先人的哩!」翠芬脸儿发烫,两手撑在灶墙上凹一

    向着菜地的方向吼喊两声,铁牛便「吭哧吭哧」地回来了,一脚的泥土。

    的又发羊癫疯!今儿有日头,俺还要到河里洗衣服的哩!」

    到腰上就扯起裤头来,慌得她连声叫唤起来:「黑里折腾大半夜不睡,大白青天

    惹人喜爱,呼吸便「呼呼呼」地混乱起来。

    凹腰,屁股便翘了起来。

    怀一个么?倒是秀芹这个寡妇要加倍当心,模样儿越来越有味,人又勤快又贤惠,

    一回就此罢手,自家也好收敛起来!可这男人啊!就是不知晓啥叫知足,第二天

    昨黑累坏了,也饿坏了,铁牛端上碗便蹲踞在门槛上「吱溜吱溜」地吸,一

    论到奶子的大小,论到屁股的圆扁,论到逼的肥瘦,翠芬自认不输给她们两

    还是忍不住去了好几回,自己当时究竟是咋想的呢?翠芬努力地回想着彼时的心

    翠芬白了他一眼,扭身系了围裙便到灶台上撅着个肥屁股热洗碗水,一边把

    的凳子上跳蹦起来,舀了一瓢冷水灌进锅里,才灭了那吓人的势头,又拿了双筷

    前踏出半步,哼哼,地往里一突,女人「哎呦呦」地高叫了一声,龟头便挤开松

    「快得很!快得很……」铁牛嗓子干干的,声音也变的沙哑了,三下五除二

    将头面扭转来,却被男人那强劲的手卡住脖颈动弹不了,一时间又是疼痛又是羞

    翠芬了。那天翠芬也是赌了气去的,家里只有姐姐彩凤在,却寻不见姐夫的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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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下了决心的,再也不踏进姐夫家那肮脏的门槛半步,可铁牛那天去哪里也不

    些趣味,但却一次比一次不济事了。一来二去,终于支撑不下去,便躲起来不见

    到早上也硬不起来,这可是前所未有的怪事儿哩!估计还不止干了一回。当时,

    情,心头无比愧疚。

    皮,做好了一幅随时接受无情冲撞的亡命架势。

    铁牛歪着头一撇,先是瞧见了几缕乌黑油亮的毛尖,继而瞧见大腿根夹鼓着

    一家人就不好了。

    儿忧心地等待着。

    农闲时节,山里人从不吃这样浓的汤水,费油!翠芬甚至有些心疼,可转念

    「啊哟!」翠芬哼了一声,手一抖碗掉落到地上,「晃啷啷」地碎成了几片,

    一想:「这还不是为了男人好!」便心安理得的了。面一烫好,她便站到院子里

    就是一通乱戳——可是,淫水还没能流到外面来,肉缝儿贴合在一处,怎么也挤

    头几次,大概不到十次吧!面对两个女人,姐夫还能勉力应承,倒也多少得

    起来,骂一句:「臭婆娘!还真下得手!」扬手就是一巴掌,重重地抽在女人的

    「俺身子棒着哩!要生早生了……」铁牛咕咙着,碗早现了地儿,一仰脖子

    姐夫那「萝卜」跟他的身量一样又瘦又小,探到逼里就如耗子尾巴伸到水缸里去

    「屁股向后翘一翘,过来点,俺要进来了哩!」

    …」翠芬蹙紧眉头低低地提示道,两腿开了开,反过一只手来拉扯着一扇屁股瓣

    「骚蹄子!俺可是疼惜你哩!」铁牛懊恼地嚷道,双手扶稳女人的屁股,往

    了哩!

    到破庙子去,为的就是躲着俺姐妹哩!」翠芬听了,不觉有些失落,怏怏地便往

    铁牛便收了眼,三两下扒开裤裆,掏出肉棒来端在手里,挪脚凑在屁股下面

    红的肉棒涂抹得油光铮亮的,紧接着伸下去两根手指去蹭开穴口,歪歇了头眯缝

    「牛干的浪货!俺打死你这牛日的……」铁牛骂着,挥动着手掌接二连三地

    水面上浮了好一层莹莹亮亮的油珠子。

    搅一般,不顶个事,那比得铁牛的大「萝卜」,那个粗啊壮啊,筋筋道像树藤一

    肉也送了,还干了些啥事,没有人比翠芬更清楚那晚男人的鸡巴一直是软的,

    小子哩!」

    知道爹娘在哪时候进来?

    再次闲下来的时候,思绪却不见停,像是影子一样地纠缠着翠芬不放。是的,

    锅里的水「咕嘟嘟」地翻滚开了,翠芬便起身去拿了水瓢,舀了半盆在盆里

    说一声,厨房里剩下的那半块肉也跟着不见了,不是送去给了秀芹那骚寡妇才怪

    去过。每逢铁牛撇她一个人在家里,就难过得将眼泪往肚里吞。

    将女人的裤腰抹到大腿弯上,露出个白晃晃的大肥屁股来,揽住了腰急急地叫:

    货色!

    起来了,把灶台上的面盆换成了铁锅,用勺子从瓦罐里扣了一大坨生猪油化在锅

    「看甚哩看?莫要等到爹娘进来瞧见了……」翠芬有些着急,一墙之隔,谁

    好一团肥肉,中间凹陷的地方衔着两瓣乌黑肥厚的肉片,似蝴蝶的两只翅膀一般

    了眼,瞄了瞄穴口距离的远近,另一只手端了肉棒对准了那粉嫩的穴口儿,一耸

    将油汤喝了精光,打着嗝儿抹抹油乎乎的嘴巴,从门槛上跳下来将碗递在女人手

    她恼怒地扭转头来,待要张口骂人,却被男人一个搂抱抵在了灶台边上,伸手摸

    「男人就是红萝卜,离了男人就是办不成圆席酒!」翠芬现在也这样想,男

    人的那东西不就是一截红萝卜么?只是有的大有的小、品相不一而已,从内心说,

    儿?!要整就整根儿弄进来,俺受得下!快些整完了好收功!」说罢咬紧了下嘴

    「香!香!香!」铁牛连连点头,人饿起来吃啥啥香,他甚至没注意到是汤

    为自己怀不上个孩子?即便自己到头来就是不会生养,彩凤是他亲姐姐,敢给他

    个,可铁牛咋就偏偏喜欢采摘路边的野花儿呢?!她百思不得其解,难道就是因

    翠芬叫也没叫一声,掰着屁股瓣儿颤声浪气地说:「放个头头在里头算甚事

    翠芬头重脚轻地从姐夫家回来,也没那个心思,便装作啥也不知晓,巴望男人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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