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起了滚圆的屁股就是一顿狂肏,啪啪啪(3/5)

    屁股上立时便浮上来老大一块胭脂色的印迹。

    跟屁股一样,翠芬的两颊也兴奋的红了,异样的快感使她颤抖,肉穴里也活

    泼泼地翻涌起来,肉棒在里面越来越烫,似乎越发的膨胀粗长了。

    「啊啊啊……就会拍拍打打的哩!……啊……拿鸡巴干俺,可劲儿干……干

    ……干死俺才叫本事!」翠芬喊叫着,期盼着快点完事。

    铁牛两眼通红,哪里还管得甚么激将不激将,按了通红的屁股没天没地地冲

    撞起来,肉棒急速地进进出出,似暴雨打在瓦楞上的声响,噼里啪啦……粉亮亮

    的肉褶儿被扯翻出来又被塞陷进去,逼里的淫液如河湾里的水泛起了潮,穴口堆

    上了一圈白白的沫子。

    翠芬张着嘴儿「呜呜」地叫,就是说不了一句完整的话,熟悉的酥麻感又开

    始在血液里四下奔窜,慢慢地向以肉穴为中心汇聚而来。「死牛啊……俺受不下,

    就要死啦!再快一些捅……捅啊……」她只要再快一点。

    铁牛听了,即刻抖擞起十二分的精神来,越抽越急,越抽越急,抽得女人咬

    得牙关「咯咯」地响,扭转头来一双白眼直翻……约莫百来个回合,猛地觉着腰

    眼一麻,铁牛「呀」一声闷哼,一提腰深深地抵了进去,只觉肉棒楔在逼里一阵

    阵地抽动、伸展,引动起一股强劲的气流来……正在生死关头,门口「呀」地一

    声惊叫,铁牛忙一抽身生生地将肉棒扯出来,一转身却见娘捂着脸跑开了,可那

    气流仍旧涌动不止,催出一股白白的液柱「扑扑扑」地射在了地上的灰土里,卷

    起来一朵朵小小的烟雾。

    翠芬忙提起裤子,转过身来问道:「是谁哩?是不是你娘?」铁牛喘吁吁地

    点了点头,女人那红扑扑的脸上便羞出一片白来,一边往房间里跑一边狠声骂道:

    「老骚货!这是有意的哩!有意的哩!真个羞死先人了……」

    第十五章o洗衣

    日头从东山头升起来,照洒的一院子明晃晃的阳光,潮湿的泥土里蒸腾起来

    一团团若有若无的水汽。见天一放晴,铁牛便心也痒手也痒脚也痒,蛰伏了整整

    一冬的大黄牯牛来一从牛圈里放出来,便甩头踢腿哞哞哞地叫唤。铁牛扛出铧犁

    来套上,在浓烈的阳光里吼喊一声:「俺去犁地咯!」扬手一声鞭响,跟在牛屁

    股后面「踢踢踏踏」地出去了。

    翠芬还在生婆婆的气,却又无从发泄,只好躲在房间里好长时节不出来。可

    院子里的槐树上,鸟儿在「叽叽喳喳」地欢闹个不停,她心头闷得发慌,便翻出

    积了一冬的脏衣服、脏裤子、脏床单、脏裤衩……所有一切脏的,一股脑儿都塞

    在一个大竹筐里,竹筐上面放只笨重的木盆,顶在头顶上快步走出院子,一溜烟

    地往河边去了。

    妇女们似乎全在这日出动了,村子外的小河溪边,早已是一派热闹气象:她

    们都将裤腿卷到膝盖上,露一截莲藕般白嫩的腿脚,或蹲着、或坐着、或撅着个

    大肥屁股卖力地挥舞着棒槌捶打衣物,在此起彼伏的浆洗声里拉扯着家常,眼前

    是一湾淙淙流动的河水,在明媚的阳光下浮动着片片波光,河水不时地漫上来,

    越过卵石的间隙,淹没了她们白嘟嘟的脚脖子,在身后的是他们的孩子,三三两

    两的奔跑着、嬉闹着,将天真烂漫的笑声抛落河滩上,抛落在光洁的鹅卵石间。

    再远一些,是一簇簇枝叶繁茂的灌木丛,上面摊着浆洗干净了的衣服,五彩缤纷

    的颜色,在微风下鼓动着似一面面彩旗。

    见了这般景象,翠芬心情大好,原先对婆婆的不快也抛到了九霄云外。她欢

    快地踩着鹅卵石走过河滩,还没到水边,就听见一个女人在说:「咱家那口子,

    天一黑就要滚床,灯也不点,黑灯瞎火的就要干……」另一个接了话头来:「原

    来家家一样!你还没准备好,他就骑上身来了,没头没脑地弄进来,只顾自己快

    活,你才刚刚有点那个意思,他早就稀软了,翻过身去就睡,像头死猪一样,死

    也不得理会你哩!」第三个就格格地笑开了:「……到底有不一样的,俺男人性

    子慢,睡下了却不来招惹你,只是说些荤话来逗你,逗的你心头痒痒的,他伸过

    手来帮你,这里揉揉,那里捏捏,你忍不住催他快点儿……他倒好耐心,爬下去

    埋在胯里就舔,那个羞人啊!角角落落、沟沟岔岔、圪圪垴垴,全舔了个遍舔了

    个净光,你觉着都要消了、化了、死了,他才开始……」语气里竟透着些幸福得

    意,最先说话的那个女人听了,便嫉妒起来:「唉……你个小骚狐狸,真真好福

    气!越说越是馋人,要是俺能有你那副俊俏的脸面,有你下面那般妙的话儿,俺

    就敢问你借你男人来使使,不知晓你舍不舍得哩?!」随之又是一片浪笑声、叫

    骂声……直听得翠芬面也红心也跳,偷偷往人堆里瞟了一瞟,却看见一张瓜子型

    的俊俏的脸,这张脸她最熟悉不过了,不是金狗婆姨又是谁?!

    「真是个狐狸精,骚叉叉的!」翠芬心里暗骂,低垂了头迈开脚步想要换个

    地儿。红玉却眼尖,一抬头瞧见了她,一迭声地叫起来:「翠姐儿!翠姐儿!来

    来来,快来和咱们一处吹牛皮!」躲是躲不过的了,翠芬只得笑了一笑,硬着头

    皮走过去,将竹篮里的衣服抖落在石头上开始浆洗。

    「你家金狗……真有那样好呀?」有人质疑红玉的话,手上的工作却不落下,

    几个女人又续起刚才的话头来,七嘴八舌地聒噪不休。

    「只论技术,好是好呀!毕竟身量稍显单薄些……」红玉既不不害臊也不避

    忌,大胆地揭露自家男人的缺点,使得她说出来的话平添了一种说服的力量。

    话还没落地,马上就有个女人给金狗打抱不平起来:「你也别这样糟蹋金狗,

    比上不足比下有余,金狗还算是好些的了,不显大也不显小,喂你那洞正合式!」

    红玉的脸刷地红了一片,硬将一双细长的吊梢眼瞪的老大,一连声地抢白起

    来:「你说不大不小,你亲眼见来?又怎地知晓俺的大小?莫不是你夜里爬俺家

    后窗上瞧见的?还是背着俺和金狗干过几回……」抡起棒槌来作势要捶那个多嘴

    的女人,那女人哎呀一声尖叫跑开了,红玉却来了劲,挥着棒槌直追了过去……

    一个村的人即便不熟络,但或多或少也打过些照面,本也没那么生分可今儿翠芬

    见了红玉,本也无冤无仇,心头却莫名其妙地老大不痛快,兀自闭了口使劲儿地

    捶打衣服直到这时才咧开嘴笑了起来。

    那女人跑得快,红玉追了一程被远远地甩在后面,只得喘吁吁地走回来,

    「这骚货!就是逼痒了,欠修理哩!」她骂骂咧咧地嚷,惹的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说实话罢!俺男人身量虽显得单薄,下面却也不小,差不多就有棒槌一半大,

    这么长……」她拾起棒槌上给大家比划着。

    「哎哟!俺的天神……」这一比划,又有女人夸大其实地惊叫起来,「俺男

    人要是有金狗的这般大,这般长,俺也能够知足的了!听你说,幸得你家金狗干

    事时不鲁莽,你那小逼才受得下,是这样的么?」

    「就是!就是!要是不温柔,俺早被捅死哩!还能活到现在?还能和你们几

    个骚逼在这里扯白撂蛋?」红玉点着头说,又拾掇起衣服来捶打,那个被她追赶

    开的女人又回来了,她也不去计较,大家又恢复了和和乐乐的气氛。

    翠芬心里很是惊诧,不敢相信眼前的就是红玉本人,想当初她才嫁过来的时

    节,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无论老的还是少的,只要和她说上一句半句,那俏脸

    儿准红的像猴子屁股一样,这才多久?一年多的功夫,竟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竟

    变得这般骚情了哩!不由得有些担心起铁牛来毕竟两家是比邻,抬头不见低头见

    的,要是这小狐狸对那憨牛抛个媚眼,那魂儿魄儿还不给挑飞了?!

    「你们都嫌俺享的福多!那不对,说起享福,该数咱翠姐儿才是……」红玉

    那张碎嘴终究是闲不住,又拉开了话头,一边还冲着翠芬挤眉弄眼的,鼓励她也

    加入进来。

    翠芬惊惶地扬起头来,飞快地扫了众人一圈,又垂下头去,讷讷地说:「你

    那瞎歪嘴,乱说!众人都看得见,俺……俺享的是甚福?想哭……倒是真的哩!」

    一边耷拉着头使劲儿地揉搓衣服。

    「翠姐儿呀!你说这话就是你多心了,想咱们这个村的人,谁比谁家富裕得

    了多少?顶多……也是多吃上一两顿肉罢咧!」他家金狗过杀了看门狗过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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