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起了滚圆的屁股就是一顿狂肏,啪啪啪(4/5)

    伙儿都知晓,无意中听来,红玉的话是显得有些尖酸,可却也是大实话,「俺们

    这些女人,一个个远远地嫁到这个村来,不是来享福的,是来受前世种下的苦楚

    的,既然没有大富大贵的命,就只图个床上快活风流,也顶得是享了福了,大家

    说,对不哩?!」她还征询众人的意见,试图煽起大家的热情来。

    「对着哩!对着哩!」有几个声音异口同声地附和着,翠芬觉着脸皮莫名的

    烫热起来,便伸上手背来擦了擦额角渗出来的热汗,不敢再接她们的话茬子了红

    玉偏不放过她,有板有眼地说:「所以说嘛!翠姐儿掉在福窝窝里还不知晓,铁

    牛的那话儿,少说也得有你那根棒槌粗哩!」她指了指一个女人手上起落着棒槌,

    那棒槌便停在半空里,好几双眼睛刷地一下聚焦在上面,看得那女人怪不好意思

    的似乎她握着的真就是铁牛的鸡巴,「呀」的一声怪叫扔在了水里,众人又被逗

    笑得前仰后合的直不起腰杆来。

    翠芬又羞又气,停了手中的活,却说不出一句话来,倒是被红玉追赶过的那

    个女人冒了句:「你刚刚还说俺哩!莫不是你和铁牛也干过几回?多大多长,才

    知晓的这般清楚?」话语里颇有报复的意味。

    「你眼珠儿被公鸡啄瞎了!铁牛那身架子像堵墙似的,穿着裤子也老大一坨,

    那么抢眼的好东西,偏你瞧不见?还是不敢正眼看?」红玉口齿伶俐,抢白的那

    女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难堪,她便骄傲起来:「说的不是吹的,俺还真见过铁

    牛的那宝贝!你们信不信?」

    翠芬心里一惊,众女人都摇着头直嚷:「不信!不信!那宝贝也只有翠姐儿

    能见得,你又从哪里看来?」甚至有几个好事的开始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几个

    孩子见这边热闹,也跑过来想凑着听,还没跑近就被轰开了。

    「咳!咳!都在胡思瞎想些啥哩?!」红玉瞥了瞥咬耳朵的那一小撮人,想

    到昨晚和铁牛在茅厕里干下的好事,脸颊两边也红了一下,争辩说:「咱两家人

    共一个茅坑,你们又不是不知晓,中间几块木板老大的缝,跟没隔一样俺没那意

    思,就是……就是一不小心看见的,不信?问问翠芬姐,老大的缝隙,有好几条,

    是也不是?」她越说越窘迫,只得将话头扔给翠芬,巴望翠芬给她解解围。

    「俺可没见得甚缝来!就你眼尖,看得见!」翠芬没好气地回了一句,红赤

    着脸不去买她的帐,「俺家有自家的新茅坑,何时曾与你家共一个茅坑来?一张

    逼嘴到处乱说,咒你那逼哪日烂了去!」

    红玉见她不但不帮忙,反而来了个「猪八戒过河,倒打一钉耙」,气得「你

    ……你……」的说不利索了,女人们见她在说谎,怀疑的嘘声响成一片,「见过

    就是见过嘛!随你们信不信!」红玉着起急来,便有脸皮厚的女人问她见着的是

    怎样的模样,她便反击道:「男人的都长一个样,你们这些个骚货啊!要什么样

    子的才合意?」

    几个女人格格地笑成了一片,见孩子跑得远了,放肆地说起下流话来:「当

    然最好是有棒槌粗的呀!又大又长,被这样的东西干着,爽死个人哩!没见着就

    没见着,净瞎说,怕是做春梦,梦到的吧?」

    红玉哼了一声,鄙夷地说:「说你们, 头发长,见识短, ,还不承认!牛的、

    马的、骡子的就大呀,你们要是欢喜,不管死活,尽管去试试看,看有命没有哩!

    关键还得讲技术,论大论长,俺家金狗的准没铁牛的粗长,可俺觉着金狗好哩!

    温柔……」

    翠芬就纳闷了,红玉怎地就知晓铁牛的要比金狗的大,要比金狗的长?难道

    这骚货真的看实在了?不过却也没往深处想,见她越说越细致,没完没了,再也

    听不下去了,便收拾起还清水的衣物湾却塞到竹筐里,躲到远离了这窝女人的水

    边去了。

    耳根得了清净,可翠芬的心思却闹腾起来:铁牛的确是粗大得狠了,又是一

    身的蛮力,每次只顾着自己快活,肏的她都喘不过气来,要是像金狗那样温柔些

    才好哩!一想到「温柔」这东西,她也说不清那是个甚滋味,就如从没吃过肉的

    人想不明白肉究竟是啥味道一样。

    翠芬就这般胡思乱想着,好歹清完了衣服,直起酸疼的腰来扭了扭,抬头看

    了看天上,日头正当正午,刺得她的眼睁不开来。再看红玉那边,几个女人净顾

    着扯白聊天,身边的衣物堆得像小山一般总也洗不完,心里不觉自豪起来:「全

    是一群疯婆子!俺后来的都洗完了,你们还在磨磨蹭蹭的不见个长进,俺可要归

    家煮饭等男人去喽!」

    翠芬愉快地哼着小曲儿,端着衣服寻灌木丛晾晒,一件件地将衣服抖开来铺

    上去,自个儿咧开嘴满意地笑了:「铁牛今黑归家,不知晓要怎样地犒劳她哩!」

    一时尿意陡然上来,她便四下瞅了瞅,隐到灌木丛中蹲下小解,系裤带的时候不

    经意地看到裤裆里湿了巴掌大一块,以为是洗衣服时溅了水,伸下指头去一抹,

    黏黏滑滑的,羞得满面通红,忙脱了上衣系在腰上遮挡着,贼一般地奔归家来。

    第十六章o借火

    到了家里,铁牛犁地还没归家。翠芬欲火未退,只得强压着扯些草纸来将逼

    抹干净了,接着淘洗干净了稻米放到锅里准备煮饭,往灶膛里塞了柴草点火的时

    候,才发现火柴盒里没有一根火柴棒,便硬了头皮束了把碎竹片到爹娘的屋里去

    点火,不料门却是上了锁了,不知何时出门去了。

    火柴要等到赶集天到三十里外的镇上去卖,没了火,这午饭就吃不成,翠芬

    一时没了主意。她在院子里踌躇了一会,到屋后去上茅厕,蹲在铁牛新掘的茅坑

    上突然想到金狗家或许有人在家但愿红玉已经从河边洗完衣服回来了,便出来穿

    过菜地往红玉家来。

    在河边和红玉拌了嘴,现下又有求于人家,该说些甚才好呢?翠芬心里乱糟

    糟的不是个滋味,脚下也慢了许多。还没走到院子里,便在墙根脚听见屋里有低

    低的浪声笑语,心立时提了起来:来得真不是时候,这两公婆也也够浪的,大白

    青天的还不休歇!头脑里虽这般作想,身子却幽手幽脚地往前挪,不一时到了院

    窝里,外屋的门半开半掩着,那声音却是从里屋传出来的,踏进里屋里一看,房

    间门却没关严,那嬉笑声钻到耳朵眼里,越发听得真切了。

    「亲亲宝贝儿,头回你来,净笑个不住,这回却哭个不停,到底是咋回事嘛?」

    这声音有些粗粗哑哑的,分明是金狗的声音。

    「讨厌!人家快活到受不下时,就分不清是哭还是笑了嘛!」一个女人的声

    音在撒娇,声音低低切切的分辨不清,想必红玉这骚货从河边回来了吧?

    翠芬一时心痒,踮着脚尖走近前去,将耳朵贴在门缝上听,只听得金狗催促

    说:「快将衣服穿起,散了吧,红玉去了这半日,说不准就要回来了!」

    原来不是红玉?翠芬吓了一跳,便听见女人说:「俺偏不穿,俺还要……」

    这回她听清楚了,竟是铁牛的姐姐彩凤的声音!心里更加吃惊:彩凤这烂货胃口

    真大,连亲弟弟都不放过,如今又来勾搭金狗,照这样下去,怕是全村的男人都

    要遭她尝个通遍哩!

    翠芬估摸他们是干过一回了,不知金狗拿了红玉的什么好东西送她,她竟贪

    起心来嫌不够!她用脑门蹭了蹭门板,门缝便张大了一点,眼睛能一直看到床上:

    彩凤侧卧在床沿,浑身竟是精赤赤的白亮,正用两个奶子夹了金狗的鸡巴,双手

    按挤着奶子来来回回地蹭。

    翠芬看在眼里,只觉喉咙里干干的,全身的血液急速地涌流起来要将肉皮撑

    破似的。正在这时,又听彩凤娇嗲嗲地开了口:「好弟弟,俺底下还湿着的哩,

    痒得紧,你就不想再进来给姐姐止止痒吗?」

    真个不要脸,竟姐姐弟弟地叫得热乎!翠芬心里骂道,却见金狗狡黠地笑了

    一下,故意逗女人说:「俺偏不来,省得你总说俺求你,今儿你得求俺,叫俺哥!」

    「俺可不耐烦求你!」彩凤要强,心里似乎又舍不得,停了一会,便柔声柔

    气地说:「你既不进来,姐姐只让你给俺再掏掏,可得行?」

    金狗便俯下身去,将头埋进深深的奶沟里拱动起来,一手掬的奶头揪扯,一

    手像蛇一样地在大腿根游走着,倏忽间钻到胯中间去了。

    彩凤难耐地绞着双脚,哼哼唧唧地滚平了身子,双腿一张要金狗上来干,金

    狗「嘿嘿」地笑,就是不翻身上床,急的女人口里一声儿乱叫不已:「俺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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