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弃市(回忆杀、虐心、腰斩)(3/3)
“唔!”
孟纯彦疼得浑身一抖,本能地痛呼出声,却又立刻咬紧口衔,神情是一贯的倔强。双腿被横木强硬地撑开,两端的铁环箍紧足踝,迫使他贡出重伤新愈的私处,又有两名内宦分立左右,强行扒开臀瓣,让密蕊别无选择地暴露在外,任人欺凌。何进依然舒舒坦坦地歪着,将那捻光裸的纤腰置于自己腿间,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好似在玩弄猫狗。孟纯彦有心逃避,双臂却被绑在了座椅上,更兼数人合力钳制,令他根本动弹不得,便干脆偏过头、阖上眼,不去理会何进亵玩的神色,只管专心忍痛。
“嗖啪——嗖啪——嗖啪——嗖啪……”
细鞭嚣张地起伏,对可怜的菊蕊大肆挞伐,几下就抽出一片红晕。刀割般的惨痛之中,孟纯彦尽力苦捱,冷汗很快濡湿了鬓角,眼睑频颤,将难以抑制的泪水勉强含住。何进玩味地瞧着他,用手指反复掐弄那两点敏感红樱,半晌又低声笑道:“徐鹄是你外祖,对吧?”
孟纯彦闻言一震,倏地睁开眼与何进对视,一滴晶莹自睫羽滑落,在毫无血色的面颊上留下湿痕。何进最欣赏他这副隐忍又脆弱的模样,继而嗤笑出声,挖苦道:“我可算知道你那纵火的能耐是从哪儿学来的了。昨日会稽传来的消息,徐家畏罪自焚,男女老少二十六口,无一幸免。听说是徐鹄拿的主意,早早地打发了下人,然后在饭菜里拌毒药,叫全家围坐吃饭。有个不肯走的老仆帮忙放火,烧了大半日,最后只剩一摊灰啦。说来也挺有意思的,我派出去的人还没动手呢,他们先把自己给了结喽!”
“唔唔……唔!”
千言万语涌到嘴边,孟纯彦却被口衔束缚,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何进竟大发慈悲,替他去了口衔,见孟纯彦红着眼眶,也不顾私处的惨痛,立刻恨声道:“你个丧尽天良的东西!会稽徐门三代不曾入仕,我外祖一生痴迷书画,更是与世无争,朝堂风波于他何干?你为什么……定要把人都逼到绝境!”
何进含笑看着他,突然伸手扼住那脆弱的秀颈,缓缓道:“你不知道律法里怎么写的吗?聚党谋逆,株连九族。若要怪,就怪你那个狗爹娶了你狗娘。”
依大昭律,九族者……父族四、母族三、妻族二。徐家正是因此被牵连,不愿受辱,才愤而自尽。泪水奔涌而出,无声地铺满脸颊,私处仍承受着毒打,咽喉也被人捏在手心,迫得孟纯彦呼吸不稳。盛怒之下,他张口欲骂,却被何进钳住舌尖,口衔重新堵了回去,又听得对方笑道:“乖,别急,今天要请你看场好戏呢。四儿,你若是打累了就换个人,别叫这贱奴占便宜。”
“放心吧干爹,儿子力气足着呢。您看这小奴的穴儿,快肿起来了呢。”
“嗯,就要这个力道,继续。”
“嗖啪——嗖啪——嗖啪——嗖啪……”
车轮不停,鞭挞不止。孟纯彦默默地流着泪,哭得鼻尖通红,却硬是不肯出声。何进似乎兴致颇高,慢悠悠地哼起了小调,曲声混杂着痛苦沉重的喘息,更衬出此间诡异。
三刻钟后,马车缓缓停下,孟纯彦已经被折腾得几近晕厥,密蕊肿成一个桃儿,紫胀发烫,痛不欲生。手臂的束缚被松开,何进拽起他发丝,把人扯到车厢内壁旁,低笑道:“你瞧,那是谁?”
孟纯彦缓缓睁开眼,目光透过预留的小孔延伸至外,望见街市中央有个血迹斑斑的刑台,一口铡刀森然横立,其后一人披枷带锁,被摁跪于地,身上的囚衣肮脏破烂,布满血迹和裂缝,其下新伤旧创隐约可见,想是受过无数严刑拷打。凛冽朔风拂过,将囚徒披散的长发吹乱,露出被严密封堵的口齿。那张年轻的面孔憔悴已极,胡茬凌乱,脸颊深深地凹陷下去,看不出一丝血色,双目紧盯着铡刀,眸中写满绝望与愤恨。孟纯彦望见这幕,脑中空白了一瞬,旋即阖上眼睑,发出模糊的哀鸣。
阿兄……阿兄……
“乖奴儿认识他?”何进继续用鬼魅般的声音在孟纯彦耳畔低语。“这个人叫孟纯甫,犯了谋逆大罪,判腰斩弃市。听说他也是个有才的,诗名满天下,文章也不错。但要我说啊,他就是个糊涂人,不识时务,胆子忒大,谁都敢招惹,这个下场是活该。”
“奴儿,知道什么叫谋反吗?违拗你爷爷我,就是谋反。所以你把狗眼给爷睁开,好好瞧着,不听爷的命令,会有什么结果。”
悲痛与愤怒激得孟纯彦浑身发抖,他默默攥紧双拳,猛地睁圆泪眼,铆足全身力气对何进挥拳相向!
“唔!!”
周遭内宦一拥而上,将孟纯彦虚弱的反抗无情镇压。何四用呵胶抹开他眼睑,又给他灌了些药,吊得神志时刻清醒,随后众内宦分头动作,把孟纯彦拗成跪姿,紧贴车厢内壁绑好,双目正对着两个透气孔,腰腹和脊背被绳索箍得紧紧,手臂展成一字,牢固地锁在两侧。禁锢着足踝的横木移至膝弯,玉白长腿被迫敞得更开,刚受过鞭刑的菊穴暴露无遗,瑟缩得可怜。何进坐在孟纯彦身后,毫发无损,只是手上多了个梨状刑具,还用它轻轻地绕着密蕊打转,边玩弄便笑道:“奴儿不乖,竟敢偷袭主人,该罚该罚。这个小玩意是前儿新得的,西洋物件,叫什么‘开花梨’。别的奴儿都没尝过,爷独独赏赐你的,好生受着罢。”
言毕,何进握稳手柄,将那刑具猛地推入,逼出一声痛苦的呜咽。他便随手在那臀瓣上扇了几下,阴恻恻地道:“叫得那么贱,巴不得让谁听见吗?还是说,你想让孟纯甫临死之前看见亲生弟弟一身淫浪,被男人玩得合不拢腿?他可是以为你早死了呢!”
孟纯彦无助地颤抖着,分毫动不得,连眼睛都无法闭合,只能任凭泪水零落如雨,将车壁洇湿。冰冷的刑具深深埋入私处,肿胀的穴口已然撕裂,鲜血接连滑落,惨痛难言。然而于此时的孟纯彦而言,肉体的痛苦已算不得什么,亲眼看着兄长将被残忍杀害,才是最难以承受的煎熬。偏生何进在旁火上浇油,轻声道:“别急,还有半柱香的时辰呢,先陪爷玩玩。”
话音未落,何进转动刑具手柄上的机括,深埋于花径内的“铁梨”缓缓张开,迫使内壁撑大。孟纯彦狠狠地蹙着眉,贝齿将口衔咬得死紧,更多的泪水从眼眶里涌出,哽咽之声却极其微弱,几乎听不见。何进残忍地操纵着手中刑具,让铁制梨花逐渐绽放至极盛,密蕊也扩张到极限,内中旖旎风光一览无遗,媚肉艳丽得几欲滴血,似荼蘼开遍、霞光尽染,果然别有洞天。何进观赏得入迷,向里面吹了口气,但见肠壁惊惶地战栗着,掀起层层红浪,媚乱淫靡。他忍不住用指腹去摩挲那片细嫩柔滑,正欲讥讽,忽闻车外有人高声嚷道:“午时三刻,行刑!”
高台之上,铡刀已然开启,利刃悬于半空,寒光耀目。刑官将孟纯甫颈间的重枷解开,把人摁趴在刑具上,腰间正对刀口。被困在马车内的孟纯彦已哭得喘不上气,却什么都做不了,心头烈痛如绞,脑中全然空白,悲恸之下,唇角竟涌出一道血线。
“刷!”
刽子手将铡刀猛地一放,血肉之躯登时被砍为两半,鲜红层层晕染,蔓延成片。腰斩一刑最残忍之处,并非死无全尸这么简单,而是叫人不能立刻咽气,受刑者往往会拖着残躯爬行良久,直到脏器流了满地,才能痛苦地死去。但孟纯甫此前在狱中受过太多折磨,被拦腰砍断后根本不剩几丝力气,勉强向前蹭了几寸,便动弹不得,又被堵着唇舌无法言语,只能沉默地伏在原地,任凭鲜血肆意流淌,抽走三魂七魄。就在围观者都以为这人正在安静等死之时,孟纯甫忽然动了动手指,蘸起自己的血,颤抖着写下三个字:
亡天下。
此举耗尽了最后的力气,他牵动嘴角,似是露出一个笑容,随后阖上双眼,含恨离世。
爹,娘,仲徽,螽羽,还有孩子……你们留步啊,我这就来了……
霎时间,原本晴朗无云的天空阴沉下来,鹅毛大雪无声飘落,洁白层层堆叠,被热烫的鲜血融化,凝成赤红的结晶,远远望去竟似梅瓣铺地。这天象着实奇异,刑官和刽子手都为之一愣,围观的百姓则纷纷仰起头,看六花飞舞,天地寂静。
人群默然良久,不知是谁轻声嘟囔了一句:“这是老天爷在替他鸣冤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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