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墨梅(山药、春药、画轴)(2/3)
落锁的声音自门外响起,书房内只剩下一个被残忍捆缚的身影。孟纯彦无助地阖上眼,泪滴悄声滚落,与那颗已被千刀万剐的心一同沉沦在痛苦的深渊里。
“奴儿学乖了?想找爷讨饶,是不是?”
“又犯驴脾气?”何进在那嫣红的眼角落下几个吻,低声威胁道:“那就别怪爷不心疼你。”
“为……为什么!”孟纯彦眼中一片模糊,神志飘忽无定,也不知他是在跟何进对话,还是喃喃自语。“我自认……自认未曾……愧对……天地良心……我……父兄……持身正直……清白……奉公……可是……为什么……”
周身敏感处皆痒意连绵,后庭内壁更堪比万蚁噬咬,痒得令人发疯。孟纯彦无可避免地发着抖,难耐的呼喊却被他倔强地堵在喉口,星子般的明眸蓄满杀意,一眨不眨地盯着何进,丝毫不肯服软。
何进略一挑眉,与孟纯彦四目相对,将鼻息喷在他面颊上。“你说什么?”
何进淡淡地撂下三个字,随即手指发力,将扳指硬生生挤了进去。内壁迅速挣扎起来,铆足了劲儿要将异物排出,却又被一只壶嘴封堵住,大量掺了“渴欢露”的山药汁趁虚而入,携带着销魂蚀骨的痒意,欢快地奔向内腑。须臾酒壶告磬,何进仍不满意,又取出第二壶、第三壶……直至孟纯彦小腹微凸、汁水顺着缝隙涌出时才罢手。他略一颔首,转眼又瞥见案上玉盘内一截削了皮的山药,遂隔着巾帕将其取来,强硬地塞进那甜蜜的洞口,把玉扳指顶进深处,山药汁也被暂时封住,难以排出。
何进冷笑一声,懒洋洋地道:“奴儿喜欢欲擒故纵的把戏,好哇,爷陪你玩……哟,这小东西先等不及了,仰着脑袋讨赏呢。可惜呀,爷最恨这累赘玩意,你又这般淫贱,还是早早堵上的好,免得脏了爷的椅子。”
言毕,他用呵胶抹开对方眼睑,又转身打开桌案旁的漆木高柜,取出一柄旧折扇,将其在孟纯彦面前徐徐展开。清浅墨香钻进鼻翼,熟悉的画作赫然入目,孟纯彦瞬间睁圆了无法闭合的眼眸,脑中那根被春药折磨到松弛的弦瞬间绷直,灵台恢复了几分清明。只见扇面上绘着一幅墨梅,繁花密枝,神韵秀逸,刚柔并济,清气袭人,正是……母亲昔年得意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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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唷,看来那傻子没糊弄我,这劳什子真是你那狗娘画的。”何进慢悠悠地道:“从孟宅搜出一箱子旧画,原本打算拿去烧火,谁知当日郑国公家的二世祖也在,见了这堆破玩意竟然两眼放光,跟捡到宝似的,嘟囔着什么‘孟夫人的画’、‘会稽派硕果仅存’、‘万金难求’之类的。那呆子你想必也听说过,成日在脂粉队里混,只会讨青楼里那些姐儿的欢心,旁的一无是处,谁知他竟懂画儿?郑国公那老狐狸听见这话,明面上把自家傻儿子教训一通,暗地里却叫人把坊间卖画的行情摸得一清二楚,上赶着来邀功,说这箱子画儿若交给他处置,准保能换回五六箱子黄金。呵,真真好笑,乖奴儿你说,爷缺那点金子吗?轮得到他来现眼?”
口衔终于被取走,僵硬的唇齿一时无法合拢,津唾依然顺着嘴角蜿蜒而下,汇成晶亮的细流。舌面上裹着厚厚一层药布,更有柔韧皮绳从舌尖缠绕至舌根,以防某人再度咬舌轻生。孟纯彦吃力地活动着唇齿,嗓音嘶哑细弱,缓慢却清晰地道:“杀……杀……了……我……”
金乌西沉,书房门终于再度开启。何进迈着方步踱至桌案旁,瞥见一滩狼藉,满意地弯起眼角。圈椅上的青年似已不省人事,周身香汗晶莹,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细嫩玉肌受多重药力所迫,泛起瑰奇色彩,映日荷花在这尤物面前也要输掉三分靡丽。那截山药果然被蜜穴排出,寂寞地滚落于地,玉扳指也脱离了温柔乡,安静地躺在椅面上,周遭汪着大滩纯白汁液,场面十分引人遐思。孟纯彦微凸的小腹已然重归平坦,山药汁被他全部排了出去,冰泉融雪般顺着穴口滑落,一路延伸至椅面,再滴滴答答地流到地上,绽出一朵又一朵细巧雏菊。何进又向前凑了凑,见那幽洞正羞涩地颤抖着,洞口的褶皱轻轻蠕动,瑰色花苞急切地张合,不停地吐出剔透蜜液,似在渴求欢愉,毫无廉耻可言。
至亲惨死的场景在脑海中旋转,青年眉目间流露出深不见底的绝望,脆弱得仿佛一击即碎。何进预感到自己即将征服这个倔脾气的小美人,难免有些兴奋,快活又不屑地道:“这些臭硬石头,没眼力见儿,挡了爷的路。挪开几块破石头,还需恁多理由?至于你……实在是个漂亮物件,砸碎可惜,又难得爷喜欢,便留下来玩着。至于怎么摆弄,全凭爷做主,你个物件没资格张嘴!”
“没规矩。”
菊蕊没有听他摆布,依然在卖力地对付那根山药。何进将巾帕随手一甩,起身略整衣襟,仍是懒洋洋地道:“爷还有事要办,晚些再来陪你,奴儿先自己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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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进闻言一哂,粗暴地含住那干涩苍白的唇瓣,欺凌到水润微肿才罢休,末了笑道:“休想。”
“不过如此。”何进挑剔地冷笑出声,抬手在孟纯彦春意泛滥的脸上甩了几个耳光,只见那排浓睫颤抖良久,终于将双眼撑开一道缝隙,曾经澄透清冷的眸子殷红如血,反而添了几分媚意,迷茫的目光扫过何进的面容,竟透出一丝哀求。
“舒服吧?快叫一声给爷听听!”
“杀……了……我……罢……”
可怜的玉茎受大内秘香药力所迫,发红变硬,不甘不愿地微微抬头,却被何进隔着巾帕捏在手心,用细簪强行贯入,再加金丝银线捆缠结实,半滴精华都露不出。这厢菊穴当然也没闲着,正费力地蠕动内壁,试图将那截儿臂粗的山药排出,红肿的穴口一张一合,内中雪白若隐若现,端的是春光曼妙。何进瞧见这幕,先赞叹了几句,又冷笑道:“蠢奴儿,听爷一句劝,把这宝贝留着。否则,半个时辰后‘春意融’药劲儿上来,你那贱穴里饥渴难耐的时候,连个安慰都无,会活活馋疯的。”
孟纯彦昏昏沉沉的,也不知听清了几个字,只见他疲惫地阖上眼,两行清泪默然滑落,良久才艰难地挤出一句:“你个……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