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墨梅(山药、春药、画轴)(3/3)
孟纯彦没睬他,只管死死盯着那副墨梅,被情欲染红的面颊竟透出些许惨白。何进见状便将折扇一收,扇骨抵着孟纯彦犹自翕张的菊蕊,残忍地道:“人都说千金换一笑,爷今儿舍掉几箱黄金,若能换来美人儿纵情放浪一场,也算值得。”
说话间,折扇已破开穴口,寸寸没入甬道。何进骤然松手,饥渴的菊穴竟开始自己动作,红嫩小嘴一张一合,发疯似的蠕动着,将折扇向深处吸吮。难以言喻的剧痛划过识海,孟纯彦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哭号,却连摇头的力气都不剩,也控制不住自己的下体,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淫液泛滥,后庭无耻地献媚邀欢,亵渎母亲的遗物。
何进眼尾笑意更浓,嘴上却淡淡地道:“差点忘了告诉你,这‘春意融’的妙处啊,不仅在于让骚穴发浪,更能让贱奴痛不欲生。若里边一直空着,必然浑身难受,且拖得越久越饥不择食,给它个什么东西都能吞下去。然而这药又能让骚穴敏感无比,小风一吹就痛如刀割,捅个棒子进去更是不得了,据说堪比妇人临盆。内里越是疼,骚穴就吸得越是起劲,如此反复,活活疼死的都有,最适合惩治你这种没规矩的贱奴!”
菊蕊仿佛在印证这番话,蠕动得更为迅速,已将折扇吮进去一小半,蜜液争前恐后地涌出,把画纸渐渐濡湿。剧痛剜心,孟纯彦反而被逼得更清醒了些,刻骨的耻辱感在脑中盘旋,急怒游走于经脉间,喉口逐渐涌起腥甜,最终忍耐不住,呕出一线殷红。
所谓生不如死,大抵便是这般罢。
孟纯彦在发疯的边缘苦苦挣扎时,何进却好整以暇地拿出一卷画轴,展开来瞧了瞧,又递到孟纯彦眼前,胡乱点评道:“这画有点趣味,几个小人儿围着一树花,怪热闹的,就是宅院寒碜了些,啧……”
那是一幅工笔图,绘着大雪初霁后的四方庭院,早梅迎寒吐蕊,树下立着一个垂髫童子,身上裹得像个棉花球,只露出粉雕玉琢的小脸儿,手边堆着一只雪狮子,黑溜溜的眼睛却使劲向上望。顺着小童期待的目光瞧去,能在梅树枝桠间找到一个总角少年,他胆子颇大地猴在高处,努力去摘那朵最艳丽的花。树下还摆了石桌石凳,玉面修髯的男子正忙着清扫其上积雪,另有一名纤秀妇人端了茶盘在旁,笑吟吟地望着两个孩子,朱唇微启,似在叮嘱他们莫玩得太累。
其乐融融之景犹在眼前,画中人却大多溘然长逝,只剩下那个堆雪狮的小童,被世道丢弃在不得见光的角落,独自承受千般凌辱、万种折磨,求死无门。
唇畔血流越涌越多,孟纯彦已然失却说话的力气,无声地哽咽着,呼吸也逐渐微弱。何进见状也不急,找出两丸丹药逼他咽了下去,又把含在菊蕊内的折扇狠狠捅进深处,迫得孟纯彦浑身一抖,药力蒸出的嫣红面色下更添几分惨白。
“你死不得。”何进笑着威胁道:“贱奴只配跪地求饶,只配敞开骚穴伺候人,不配痛快地死。”
孟纯彦说不出话,一双眸子却被痛楚激得愈发清明,墨色瞳仁毫无畏惧地定在何进眉眼之间,如两汪幽深寒潭,令人望而生畏。何进却视若无睹,将画轴胡乱一卷,顶在翕张不休的穴口上,重重地戳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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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哧——扑哧——”
画轴在花径内放肆地抽插,欺凌着娇嫩的内壁,媚肉却急切地迎合上去,蜜液泛滥成灾,画轴每次侵入都能让晶莹飞溅,抽出时纸上洇痕又深了些许。何进手握画轴一端,泄愤似的动作着,每次都狠狠捅到最深处才收回,某块最敏感的媚肉被反复蹂躏,挑起炽热情欲。玉茎不受控制地抬头,却被金装玉裹的枷锁牢牢束缚,无法舒解,逐渐由深绯转为紫红,胀得可怜。何进随口骂了句“淫荡”,便再不理会,仍专心折磨密穴,直至画纸湿透才停下,把卷轴浑不在意地丢到脚边,伸手取出另一幅画,开始新一轮的折辱。
这场酷刑已经持续了一个多时辰,柜中画卷用去大半,数十幅佳作被淫液污毁,散乱地堆在地上,内中所绘既有花鸟虫鱼、也有山水人物,然而最多的还是墨梅,姿态秀雅、气质脱俗的墨梅。何进手中举着画作,照例让孟纯彦瞧了个清楚,再讥讽道:“还是这没颜色的破花儿,长得也都差不多,没意思透了。你那狗娘是不是傻?怎么画来画去都是一个样?”
孟纯彦艰难地喘息着,无力反唇抗辩,只是瞳底寒意料峭,眸色红得骇人,几欲泣血。须臾,画轴再度侵犯菊蕊,粗暴地抽插十余次后,蜜液已由透明变为淡绯,酷刑却仍未消歇。
“扑哧——扑哧——扑哧——扑哧!”
蜜液的颜色愈发瑰丽,何进眼中暴虐却更浓。直到画轴全部用完,密穴也被蹂躏得难以合拢,肠肉娇花般外绽,幽深的小孔仍在不知疲倦地吐着绯色汁液。孟纯彦颊边嫣红尚存,周身淫靡情态愈演愈烈,只有眼中冰霜和唇角血流能够昭示出此情此景并非他自愿。暗自喘息之时,私处被侵犯的感觉再度袭来,孟纯彦垂下目光,发现何进手持一根细棍,正向后庭深处探寻,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奴儿真是贪得无厌,骚穴咬住那折扇不肯松口,一味往里面吞,都快拿不出来了……罢,爷最宠小美人,今儿就帮你一把。”说着,何进把对方周身束缚解开,丢弃在百余幅画作中间。孟纯彦早已脱力,只能像个精致的傀儡那样任凭摆布,连手指都挪动不了。何进轻而易举地把他仰面压在身下,随手抄起桌上一根象牙镇尺,对准小腹狠狠捶击。
“咳……”孟纯彦呛出半口血沫,紧蹙的眉心微微抽搐。何进打了七八下,复用细棍向内一探,不满地摇摇头,随即起身,直接将孟纯彦掐着秀颈摁在墙上,用膝盖顶压,把人折腾得接连吐血,才让那柄折扇从密蕊内冒头。何进隔着巾帕将物件抽出,穴口急速张合几番,似是缠绵不舍。项颈处的钳制骤然松脱,孟纯彦瘫倒于地,又被何进揪着发丝被迫抬头,那柄最早被送入后庭的折扇徐徐展开:血迹已将扇面洇透,满纸重彩衬托之下,一树墨梅变了模样,枝头花苞染上艳色,瑰丽异常,也凄惨异常。
这般……好颜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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