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河已现兵上舞,秋来雪见不识春(2/3)

    叶寒站在窗边没动,借着窗外明亮的光线她可以很清楚地看清床边站着的那个怪人,把她从红绫镇掳来,又把她安置在军帐中好生伺候,对自己也从未有俘虏的粗鲁对待,相反她刚才还看得清清楚楚,这个怪人居然对自己有那么几丝很重的关心。

    还好送早饭的人到了,在帐外通报,赫连渤很巧妙地化解了两人之间的沉默,开口说道:你起这么早,也该饿了吧,坐过来点饭吧!

    别说,一番梳洗之后,赫连渤一身粗犷的野兽气息被小心地掩藏起来,攻击力没有刚才那般骇人,圆木小桌旁,这时桌上早饭已经摆好,火炉热锅,大小菜碟摆了一桌,赫连渤一连说了好几遍软话,叶寒才小心翼翼,小步慢慢地挪了过来。

    听到将军许下的诺言,陆知很是高兴,然后想也没想就把自己的条件脱口而出,如果我赢了,将军可否把我帐中那个女人赶走,属下真的是受不了了。

    陆知,你我比上一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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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此情景,赫连渤莫名一慌,心好似被什么东西猝不及防重重撞了一下一般。慌乱之中,赫连渤几步并一步跑到床前,手贴在已失去温度的床上,凝目无言一动不动,有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在他刚要朝帐外守兵质问之时,一转头,就见窗边明亮处,一淡然女子临窗在侧,一双黑白分明的清眸寂静无声地看着他,他就像是天边飘落下的一片雪,轻然飘落在了她那双如泉水清澈的眼中,即使融化成水尸骨无存也无怨无悔。

    想起帐中那个弱小女子,陆知一阵头皮发麻,第一次见到如此能骂的女子,自从醒来,一连几天骂人的话都不带重样的,自己都快被她骂得狗血喷头了,可将军交代过不能伤着她,所以他只好一忍再忍,到现在他都不愿回帐休息,宁愿晚上跟士兵挤大通铺上。

    属下明白。既然将军要与自己比赛,而且还得平等对待,陆知转念一想,立刻开口说道:既然将军要与属下比赛,不知赢了可有奖励,属下总不能陪您白比一场吧?

    赫连渤丢下一句说了一半的话,剩下空空荡荡的另一半让陆知在水里艰难琢磨了一阵,突然一阵寒风吹来,陆知猛然一激灵,大声阿嚏一声,然后顿时心中一亮,然后憨憨地笑了起来,又在冰冷刺骨的寒水中又游了半个时辰才恋恋不舍地爬了起来,然后一路顶着寒风一路打着喷嚏,满脸眼泪鼻涕不止回了帐中。

    一尺寒冰不算厚,站在岸上之人也只能看见冰下两个深色的身影在水下快速游动着。

    赫连渤没有直接回答,一张喜怒不形于色的脸更是看不出陆知想要的答案,两人同站在冰窟窿一端,一尺寒冰对他们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一撞即破。而这时,在冰上操练得满身淋漓的士兵正值早饭时间回营,见如此难得一景纷纷围拢过来,把满肚的饥肠辘辘都抛到脑后。

    只看左边的赫连渤一马当先,从扎进水中就一直遥遥领先,而右边的陆知也不慢,紧追在后不放,相隔一米;三分之一之后,就看见陆知开始发力,身体如鱼快速晃动着身子,频率快过赫连渤,由此两人之间的差距便慢慢缩减,然后不相上下;到了最后三分之一,赫连渤和陆知可说是不分伯仲,要不是你快我一尺,要不就是我慢你一尺,看得岸上士兵十分焦急,不知输赢。

    你,你怎么起得这么早?当赫连渤失而复得找到叶寒时,他心里是复杂的,千奇百怪,什么情绪都有,当话从他口中磕磕巴巴说出来时,他才发觉自己失态了,连忙头轻偏一下,接着凌乱长发掩盖自己的一点尴尬。

    显然,赫连渤的轻声细语并没有打消掉叶寒心中的防备,还有怀疑,她还是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寂静无声地看着他,不带情绪。而赫连渤却没想这么多,还未等叶寒开口就补充道:你还是先别过来,我刚从冰水里爬了出来,全身都带着寒气,你女儿家受不了,沾不了冷。

    最后,当终点一尺薄冰被撞破时,赫连渤浮出了水面,紧随一步陆知也浮了出来。输,陆知输得心服口服,其实他心里比谁都明白,是将军放水了,否则自己哪能游得这么快,但是他脸上还是落出一抹惨淡的失望,看来他帐中那个女人,他还得忍下去!

    陆知就是刚才那个黑面大汉,面对来自将军发出的挑战,陆知只能从命,不过赫连渤却有一前提条件,你我对战既是对手,平等视之,绝不能有让我之意。若怠战,军法处置!

    岸上观战的将士恋恋不舍地散去,赫连渤出了水面随意套上自己那一件淡灰薄衫,转身走时还见陆知一个人伤心的泡在水里,于心不忍,便说了一句,我只让你不伤她,至于其它的

    可惜赫连渤从来不是正常出牌的主,神秘莫测地笑了笑没说话,然后就听见旁边一将领拔剑出鞘,提醒两人准备,接着利剑朝一旁一米高的冰砖猛然一砍,哐的一声,比赛开始,岸上两人同时纵身一跃,一下就扎进了冰窟窿中,刚被封冻住的一尺寒冰一下就被撞开,散成碎片漂浮在晃动不停的水面上。

    岸上将士各位其主,摇旗呐喊,看得热火朝天,攒拳注目,而冰下两人却不受影响,像极了两个对决的当世高手,冷静极了只一心比武。

    将军可是应下属下的要求?陆知再次问道,想从将军口中要一个确定。

    将军营帐不大,但也分为前后两部分,前面是处理军务之地,平时讨论军情商量要事都在前帐,而后面则是休息之所,一巨大木质屏风居于中间隔出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来。

    说完,赫连渤转身就去了床侧的小屏风后,用冷水洗去了脸上凝雪的风霜,再几下捏碎冻结在发间中的冰块,几下抖动干净,待寒气消了几重,这才重新换上一套干爽的正常衣衫,恢复正常打扮后走了出来。

    赫连渤笑了笑,豪气道:你有什么条件?说吧!

    赫连渤站在前后帐中间古青色厚实的垂地帐帘前,手伸在在半空不动,迟疑片刻才缓缓挑起最边缘一角,小心翼翼地轻步走了进去,却发现床上无人,除了两张掀开的被子软塌塌地摊在床上外,只有一团略微凌乱的褶皱显示这儿曾有人睡过。

    出完军中早操,赫连渤也大步流星回了自己的营帐,营帐外有精兵把守,没有自己命令,无论何人一律不许进入,违令者斩。自从他主管并州一切事物开始,他的铁血手腕和严法酷令已深入人心,无人敢违,而当他掀帘进帐时,不知何时静若平湖的心忽忍不住升起几丝雀跃,营外之人无人可进,那么营中之人也无法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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