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醉成这样,我也就不客气了(6/8)
我的慾望像蘑菇一样膨胀了起来,蘑菇在喷了香水的内裤里左突右撞,拚命地往外顶。经理伸手入怀,扯掉自己的胸罩,我伸手入胯下,帮她扯掉内裤。然后迫不及待地进入了她。我们打着「爱情」的旗号,释放着自己的激情和能量,倾听着汗水流淌的声音。
没有前戏、没有温存、甚至没有安全措施,有的只是凶狠的体力比拚。我抓住她的双脚,让她的腿搭在我的肩膀上,用力刺入,想要从她体内一穿而过;接下来是她翻身骑在我身上,双手撑在我的胸前,前后左右无规则地晃动,在我看来像抽水机。
我仰面,盯着粉底、眼影、假睫毛等物体组成的一张脸不断歪曲变形,堆积出各种销魂的表情,忽然有些后悔。应该有些前戏的,因为我实在想要看到这样的一张脸和阴茎在一起的样子,同样也想知道口红沾在龟头上是什么颜色,更想做的则是把精液和粉底混在一起涂抹。
好吧,我是变态。
我眼前浮现出这些画面的时候,突然一阵抽搐,阴茎本身变得更硬,龟头猛然胀大,囊内的液体呼啸而出,不可遏制。我猛地坐起来,搂紧经理,用尽所有力气顶到最深处。
经理「啊」的一身尖叫,趴在我的耳边说了声:「等一会。」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不住扭动,而我在做的是抱住她不要让她扭动,好让我尽情地喷射。
……
在这场体能战争中,我率先败下阵来,乖乖的从她身上滚下来,面有愧色。
经理没有表态,她点了一根烟,狠狠地抽了两口,然后递给我,说:「我去洗个澡。」我夹着烟,垂头丧气的看着自己。想得再多也没什么用,还不如好好准备准备,呆会梅开二度。
我百无聊赖的拿过笔记本,随手打开几个黄色网站,看着西洋女和非洲男在屏幕上苟合,蘑菇般的慾望很快再一次膨胀起来。
(27)
我觉得,我和经理已经上过一次床了,所以我把这种自发性的行为延续下去并不是什么卑鄙的想法,所以我光着身子走到浴室门前,准备破门而入。
隔着玻璃门看到里面满是雾气,模模糊糊的可以看到一个裸体女人,很有印象派大师绘画的味道。我忍无可忍,推开门走了进去,水流在经理身上划过,白皙的皮肤闪闪发光,饱满坚挺的乳房闪闪发光,黑色的体毛上挂着晶莹的水珠,瞬息而逝。
经理看到我进来,先是下意识的一呆,然后说:「我快要洗完了,你呆会再来。」我没有回答,一只手把她抱住,另一只手关掉了淋浴。
我捧起她的脸,封住她的嘴巴,舌头同时撬开了对方的牙齿,交缠在一起。
她熟练地将双手交叉挂在我脖子上,我的胸口左右移动感受着经理的乳房,下身的阴茎直挺挺的顶在她的小腹上。
她的动作是,双手慢慢从我脖子上滑下来抓住我的阴茎来回抚摸;而我则是抓住她的臀部,用力揉捏,先是向内挤压,然后向外掰开,随后用手指伸向不知有没有被人侵犯过的肛门。
经理趴在我肩膀上咬了一口,如火一样的燃烧起来,转过身子,抓着我的阴茎就要塞到自己身体里面,我无法抑制地随着纤细的手指移动,贯穿至深处,并且轻重缓急,来回抽动。
大概抽插了百余次,她突然说了句:「开淋浴。」我不明所以,却服从组织安排。当水从蓬头洒下,打在地面上淅沥声响时,经理的叫声随之响起,经久不息……当我们在浴室里完成了一系列高难度的动作之后,我们心满意足的爬到卧室里,筋疲力尽的躺在床上。经理闭上了眼睛,呼吸已经变得很均匀,我侧着头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眼皮也沉沉的垂了下来。
(28)
这一觉睡得特别酣畅淋漓,等醒来的时候才发现窗外已经天色黯淡了。
我拱了拱身边的经理,经理眨了几下眼,满脸纯洁的问了我一句:「咱这是在哪啊?」这娘们,太他妈纯洁了。我忍不住捏了一下她的脸:「你都跟我上床了,现在才考虑这个问题呀?」经理听了这话,色迷迷的看着我,看得我心里痒痒的,正在考虑要不要再次把她就地正法,来个帽子戏法的时候,她突然一把抓住我的蘑菇,狠狠地捏了一下。
……
我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从背后用食指勾住经理刚刚穿好的胸罩,轻轻地弹了一下,把脸凑到她旁边,说:「第一次真的是太激动,一时把持不住,率先缴枪了。」经理一脸淫笑:「瞧你那认真样。」
他妈的,这娘们!要不是我刚才豁出老命把她堵在浴室里一顿横冲直撞,她肯定洗完澡就开溜了。
周三(续)
(29)
衣服还没有穿好,警察就打电话过来了。我刚刚按下接听键,还没有来得及说话,那头的警察就破口大骂:「操你大爷的!你娃弄人弄到老子床上去了?」我尴尬的看了经理一眼,经理好像什么都没有听见,正在全神贯注地往身上套她那件黑色短裙。
我就好奇的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警察同志看来怨气很重,「劈哩啪啦」的骂了一大顿脏话,夹杂着重庆话、普通话和家乡话。我仔细倾听,然后用心筛选,才从这一连串的污言秽语中整理出来一些头绪。
原来警察夫人在我和经理睡觉的时候来过这里,刚好看到我和经理光着屁股在她的床上睡得正酣,然后二话没说,跑到公安机关把我的警察兄弟拎了出来,骂了个狗血淋头。
我不是一个不讲理的人,但这事摆明了是我吃亏。
警察夫人把我从头到脚看了个遍,而且买一送一,由于我的关系,她还把经理看了个够。这样年轻力壮的男女模特要是放在美院可是了不得,须知全国各大高校都设有美术系,可也就只有八大美院有实力拥有自己的人体模特。像我原来上的那个三流学校里面,除了几个老掉牙的石膏像之外啥也没有,最后校方还是去农村花钱雇了个老大爷脱了衣服糊弄我们了事。
可是不管我怎么解释我受到的心灵和肉体上的双重损失,警察兄弟铁石心肠让我被迫损失了大量金钱。
最后商量的结果是:
一、我请经理、警察、警察夫人三个人吃饭。
二、饭后请这三个人去唱KTV。
三、唱完歌之后,回来陪警察夫人打麻将,警察夫人输了算我的,赢了算她自己的。
女人啊,警察啊!
(30)
警察毕竟是我多年的兄弟,他下了一个决定,花我的钱带我去吃重庆的着名特产:独门冲烤鱼。
据说,重庆烤鱼店多如牛毛,独门冲是最正宗的一家。烤鱼刚刚拿上来,我就掏出相机狂拍了数张照片,一方面是为了带回去给我的一些酒肉朋友们看看,另一方面更是要给我女朋友看看,好让她知道我来重庆主要就是在吃,其它啥也没干。
至于烤鱼的美味,我的笔墨已很难表述,反正这个独门冲烤鱼与瓷器口的鸡杂和毛血旺,并列我心中最美味的食物前三名。不对,还有小面,这四样并列第一。
天色已经全暗,他们拖着还在不停地往嘴里塞食物的我,前往他们电话预定好的KTV。老上海我不知道,但是相比现在的上海,重庆才是真正的不夜城,一路上全是生动的人脸,羞怯的、兴奋的姑娘们在夜色中穿行,她们其中的一些喝了一些酒之后,就与陌生的男人们一起唱歌跳舞了。也许正是这些姑娘们,才造就了重庆特有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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