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醉成这样,我也就不客气了(7/8)
在KTV里面,我们四个人不停地把酒灌到自己的嘴里面,空调的温度打得很低,我们不得已两两紧贴,互相取暖。我感到了经理那坚实的乳房一次又一次地触碰,这种触碰的记忆刚过不久,让我很亲切。
警察和警察夫人放荡的笑着、唱着,他们之间的接触也比我们的更加深入一些,警察的手顺着其夫人身上的曲线游走与停留。
周三(再续)
(31)
鉴于我的良好表现,我从警察那夫人里争取到了送经理回家的福利,并且保证我送完经理回家之后一定按时回去帮她付报销麻将的花费。
在我们上车之前,警察兄弟把我叫到一边,指着他女朋友对我耳语:「晚上你自己解决住房问题,我要交家庭作业。」然后扬长而去。
我站在路边,注视着他远去的背影,激动地寻思:『兄弟,我没看错你这个人。』我和经理打了一个车,在车上我主动了解了一下经理的住房状况。经理住在一个高层小区,房子是公司租下来然后给高层管理人员的福利。我不由得对经理刮目相看,并且抑制不住的胡思乱想。一个年轻姑娘,公司给配房、配车、配司机,各种各样肥头大耳的弱智老板形象在我脑海里浮现。
出租车停了下来,周围的环境很幽雅,灯光很昏暗。
「我们走走吧!」经理说。都到了门口了,居然还没开口让我去她家坐坐,看来今晚多半得露宿街头了。
我们坐在花园的一个石凳上开始聊天,聊天大概持续了一分多钟,我们便开始亲吻并伴随着互相抚摸。这种健康的示爱行为随着呼吸的急促很快变得淫靡起来,经理跨坐在我身上,手指从我的额头滑下,掠过鼻子,停留在嘴唇上,绕着嘴唇转着圈。我全身开始颤抖,蘑菇也再次抬头了,尽显疲态的昂首。经理不由分说的解放了它,握在手中。
我把手绕到后面,拉下黑色裙子的拉索,顺便解开胸罩,两只饱满的鸽子振翅欲飞,为了阻止它们,我轻叹一声,把脸埋了上去,体香迅速把我包裹起来。
我刚刚发现,这是个罕见的胸部,乳晕很大一片,乳头却很小,我用力地把它们吸出来,用牙齿轻轻的咬着。
经理甚至连内裤都没有脱下来,仅仅是拨到一边,然后下身喷出的岩浆很快就打湿了石凳,紧接着把我们送到了极乐世界。
在最后的时刻,经理放肆地叫着,美丽的声音划破的夜的寂静,创造了满天的星星。
(32)
明显的劳顿向我袭来,腰部阵阵的酸麻,脚下也变得软弱无力。经理刚痛快地做了一回爱,美美的靠在我肩上,指挥着我,要我把她送回家。我心里安定了下来,至少不用席地而卧,仰望星空了。
经理的房子是两居室,装修得豪华而恶俗,像宾馆一样,大概这样的房子是专门用来出租的。
我们分别洗完了澡,躺在床上,她叹息一声,说:「摩的,我是不是一个很随便的女人?」我狡黠的笑了,说:「没有。」
经理没有再说话,拉过我一只手,枕在我的胳膊上睡着了。
很快,我的胳膊就开始发麻了,除了我的女朋友,还没有哪个人让我受过这种折磨。把经理和我的女朋友相提并论,让我烦躁起来,我抽出胳膊,走到卧室外点了一根烟。
我女朋友兜里揣着两张后天中午重庆飞往上海的机票。
……
明天,何去何从?
六、周四
(33)
经理今天要去公司,我和经理一起出门,分手。
我坐在出租车里觉得很累,累得心力交瘁。我给警察打了一个电话,警察在队里训练,只说中午见面,就挂了。
车很快就到白马凼了,我付了钱,下车站在路边,一阵眩晕。阳光很刺眼,周围热闹非凡。
我突然想起警察说他在训练,我站在警察家楼下,无所适从。呆了半晌,我才回过神来,跑到超市买了一包烟,蹲在路边,看着路上的陌生人匆匆的过往。
这是到重庆的第六天,我第一次感到了孤独,像个野鬼。
我掏出电话,给女朋友打了过去。
我们在上海飞机场分手之后,我飞到重庆来了,而她飞到成都回家去了。这会儿,她正准备去春熙路逛街,电话那头吵得狠,我还没来得及问她要和谁一起逛街,电话就断了。不过我大概理解了她说的话,主要有那么两件事:
一、钱花光了。
二、她明天晚上来重庆找我。
我想了想自己这六天在重庆过的日子,越想越觉得有必要了解清楚我女朋友今天到底要和谁一起出去逛街。因此,我又把电话拨了过去。
我先声夺人:「你呆会和谁一起去逛街?」
「我姐。干嘛?」
「没事没事。」我想了想,那句「把电话给你姐,让我和她说两句」实在说不出口。
「没事别总打电话,漫游。」不由分说的又挂了。
我一根接一根的抽烟,渡过了来重庆之后最痛苦的一个上午。
(34)
中午警察夫人下厨,我和警察兄弟在外面谈心。当我聊起昨晚的野合,警察同志非常失态,流着口水,血脉贲张。
我盘算着,今天下午到处去照些照片,明天给我女朋友介绍一下重庆美丽的城市风景。
吃过饭我就带着相机出门了,我爬上山去看建在山上的房子,我站在过街天桥上面俯瞰对面山下,山城的狂野和温顺的结合让人看了很舒服。
接到经理的电话的时候,我正在湖广会馆,禹王宫。
整个禹王宫很冷清,除了售票和打扫卫生的服务人员外,根本没有人。我一个人在里面游荡,和苏州园林倒是有几分相似,但是少了几分精致,多了一些宏伟。
「摩的,在哪呢?」经理在电话那头情绪不太好,没精打采的。
「在湖广会馆旅游呢!」
「湖广会馆在是哪啊?」
「反正没出重庆。我也不清楚。」
那边一阵杂乱的声音,好像是经理在问湖广会馆是什么地方。
最后,经理发话了:「朝天门在附近不远处。」让我6点在朝天门等她。
挂了电话之后,我又在周围转了一圈,发现了一个东水门的古城墙,看上去是一个破落的古镇,正在重建,破坏了很多原本精致的建筑。
(35)
我在朝天门吹风看江。
经理准时的到了,白T恤与牛仔裤,T恤上是一条打着哈欠的鳄鱼,身体线条淋漓尽致,乳房坚挺。经理在眼光的枪林弹雨中前进,朝我走过来。
「走,去酒吧。」经理恨恨地说。
「天还没黑,我可不去那种地方。」我肚子在向我抗议,我就向经理抗议。
经理今天有车。我们坐在后排,手悄悄地放到她大腿上,她严肃的推下来,我放上去,她凶狠的推下来,我还是放上去,她紧绷着脸不再理我。
我们在经理要去的那家酒吧旁边找了个饭店,随便点了几个菜。这么好的项目居然经营不下去,真是邪门。面对我的疑惑,经理只给了这一个答案:「我猜想大概是工作不顺利之类的吧!」吃饭的时候,我们没有说太多的话,经理一直对碗里的菜咬牙切齿。我意识到今天晚上可能有好戏,于是偷偷溜到厕所给警察打了个电话,邀请她携夫人前往,一同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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