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醉成这样,我也就不客气了(8/8)

    (36)

    警察及其夫人赶到的时候,经理已经开始燃烧。

    高分贝的音乐震耳欲聋,旋转昏暗的灯光下,兴奋的、压抑的荷尔蒙如尘土般飞扬。经理拉着我走到舞池里,跟着强劲的音乐抱着我蹦,幅度之大,令我折一样在他们中间游走,滑不溜手。

    我陪着警察在座位上坐着,经理脸色潮红的过来打招呼,原先的那种闷闷不乐一扫而光,兴奋地和我们一一喝酒。

    突然警察指了指一个地方,我顺着他手指的地方看过去,几个年轻的女人旁若无人地甩头,头发纷乱飞舞,颇像我军占领高地时用的棋子。

    经理站了起来,我关心的问她:「干吗去呀?」经理摆了摆手,说:「上厕所也需要你批准吗?」等经理再回来的时候,神秘莫测。

    音乐响起,经理像子弹一样的飞了出去,跟着的是警察夫人,我和警察坐在座位上看着两个女人。我开始明白刚才经理到厕所干吗去了。

    (37)

    经理开始甩起头发,身边有个中年男人,迎合着经理的节奏,两手环着经理的细腰。虽然我只是经理身上的一个过客,但我还是不爽,我转过头,猛吸两口烟,看着烟雾盘旋上升。

    警察说:「你娃真动感情了?」

    我漫不经心的反问:「你是第一天认识我?」

    突然酒吧里面人大呼小叫,一片沸腾。我转过脸去,刚才那个中年男人,两手夹紧了经理,一把将经理举了起来,转着圈;经理欢快的叫嚷着,身上那件带有鳄鱼图案的T恤抓在左手,只戴着乳罩光着上身,右手正在背后摸着什么。

    ……

    后来我跟经理叙述这件事的时候,说:「要不是我把你拖走,你不在酒吧里被轮奸了才怪。」经理撇撇嘴:「越看你越像老头。」

    当时,我冲进舞池,抓住了她正在解胸罩的右手,把经理从那个中年男人怀里接过来,这样经理就在我怀里了,她像藤一样勾住我的脖子,头还在我胸前亢奋地乱动,后面还有人声:「别走啊!美女。」(38)经理坐在警察的车里,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脑袋,坐在后面摇头晃脑。

    警察转过头来问我:「去哪?」

    我,当然不认识路。经理,完全没有要和我们搭话的意思。

    警察叹了口气,发动了车子,在路上兜了几圈。好一阵子,我耳边震耳欲聋的声音才渐渐消退。凉风吹得人很舒服,经理慢慢清醒过来,问我们准备把她带往何处。

    等折腾到经理家里,已经是夜里两点多了。

    看来经理是喝多了,也折腾累了,躺在床上动也不动。我站在床边想了想,脱了衣服也爬到床上,和经理并排躺着。

    我把手机抓在手里,无聊地翻着,突然想起我女朋友明天就要来,我们后天就要离开的事情。所以,我不得已的翻过经理,爬上了她的身子,慢慢地帮她把身上的衣服都解了下来。我在心里默念:『经理啊经理,这可是我的最后一夜,你可不要怪我不让你睡个好觉。』经理闭着双眼,好像对我的举止毫不知情。我琢磨了一下:『既然你醉成这样,我也就不客气了。』白嫩的乳房,在我手下变成各种形状,我随便弄了点口水,将就着闯进一片泥泞,周围很快便湿润起来。

    经理并没有醒过来,只是微微的喘着气。我认真的倾听经理喘气的频率,揣测着她到了什么样的境界。

    「迷奸」,这个词在我脑子里面盘旋飞舞,触动到了我心中的某个角落,我加快速度,进出花房。突然,经理身子动了一下,睁开眼,好像是挣扎着呻吟着什么。我心里暗暗好笑,果然是尤物,睡梦中都能到达快乐的巅峰。

    我把经理抱了起来,放到我身上坐着,以便进入到最深处,然后把嘴凑了上去,贴住她的嘴唇,双手抱住经理赤裸的身子,在她后背摩挲。

    经理挣扎得越来越厉害,我紧紧抱住她,想要把她送上更高的高峰。最后,经理放弃了和我缠斗,只是把头转过去,对着床边,吐了。

    (39)

    我看着自己的下身,有点尴尬。联想到路边色情小册子上面说过的,男人在性生活中突然遇到某些特殊情况的刺激会失去性功能的故事,于是我非常紧张。

    经理扶着床,爽快地把晚上吃的菜、喝的酒往外面吐,依稀还能看到有些菜叶还很完整。腐烂的酒味很快填充了整个屋子,挤走了原本的淫靡之气。

    看着经理嘴边挂着黏黏的痰丝,还在不停地往下坠,和地上的残留物连成一线,我自觉地去卫生间拿来拖把开始打扫屋子,并且主动搀扶着经理去卫生间漱口,最后还帮她点了一根烟,陪她坐在床上无助地互相张望。

    「睡吧!」经理没有表情,很简洁的最后吐出两个字。

    我躺着,却睁着眼,一夜无眠。

    外面刚刚有些亮光,我迫不及待地穿上了衣服,轻轻的在经理耳边说了句:

    「我走了。」经理没有动,只是含含糊糊的「嗯」了声,但我想她是听到了的,因为昨夜,我们两个人翻来覆去的沉默了一夜。

    我一个人走出来,清晨的重庆安静冷清。我站在小区门口想了想,随便选了一个方向,一直往前。

    七、周五

    (40)

    我赶在警察出门之前到了他家,他急着要去为人民服务,没来及多跟我说话就走了。我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趴在警察的床上上网,很快就睡着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警察和夫人已经在厨房里面忙起来了。

    吃饭的时候,警察夫人面色不善,大概是觉得我又睡了她的床。因此我主动提出要送她一个Zippo的火机当作见面礼,免得枕边风吹起,我下次再来重庆没有落脚点。警察夫人这才变得平易近人,如沐春风的问我昨天晚上的战况。

    我很扭捏,支支吾吾的瞎扯了半天,表示嘴正叼着一只鸡腿,话说不清楚。

    警察适时的插了一句:「你娃是早泄了还是不举?」为了证明自己依然还是八、九点钟的太阳,我面无表情地仔细向他们描述了昨晚的奇遇。我看着滚在桌子地下笑作一团的警察及其夫人,恨得牙痒痒,不停地把桌上的食物送到嘴里打牙祭。

    最后,警察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然后用那只拍过了土的手在我肩头拍了拍,说:「这几年不见,你和女人分手的招数愈发实用多变啦!」(41)所有的事情都朝着坏的方向发展。

    吃过饭,警察和夫人都出门去了。我又接到了我女朋友的电话,她明确了晚上到达重庆的事件,并要求我去接站。

    我的意思是:你下车之后,直接打个车到白马凼,然后我在楼下接你,然后付钱。这样做的好处是,免得来回打车浪费了时间和金钱这两样世间最珍贵的东西。反正老夫老妻了,用不着在车站玩久别重逢的把戏。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