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场丧心病狂的泥石流,我将淩吞噬般的压在身下,劫夺抢掠着她肉体所有的属权(6/8)

    淩轻嗯了声,想是被碰疼了哪里,随之双手柔持我腰胯,「你别急。」温言低语:「慢慢来。」

    在她的引指和附随下,似乎总算有了归宿,可才只入端头,淩的身体却乍然紧绷,神情酸楚双眉紧蹙。

    「呀!」即仅我止步于此,淩仍是痛呼出声。

    她紧闭双目胸口促动,而我虽只入门径,却也触感温润,撼心动魄欲难自持,像是陷溺在这世上最甜暖的蜜泥之中而甘愿就此伏落。

    「最好……慢点……点进。」淩用求乞的口吻支吾着,眼角已现泪瓣。

    我不胜怜惜如履薄冰的送腰推进,那穴腔皱裹着我茎体周遭,缓缓吞吸收受着据占,大体才进入半指,淩却再无可奈受的一声惨呼。

    「哎呀疼!」全身本能反应着退避,可却又妄动逆施的将我身体错拥入怀,这下就直驱深没全根尽入,淩苦楚连叫,继而难以隐忍放声悲哭。

    全身骨髓都像是被阳光缓缓晒暖融化,我恍惚迷离享受着身下,包括淩婉转娇啼在内的全部欢愉,那泪水竟然使我更加舒畅。

    就这么紧紧的连结在一起,淩渐渐调息缓和,止住泪滴。

    「没事了。」淩略带歉意的看着我:「应该是……」又有点担心紧张的补了后半句。

    「我慢些,还痛就告诉我,我出来。」边安慰着她,边试图控制着最小的抽撤幅度。

    「别出去!」淩小声急呼,随后却羞的脖子都潮胭浮起,「别……全都……出去……」想了想又似乎领会到了些什么,一下闭上双眼,声若蚊呐的道:「亲亲我,行吗?」

    我无尽销魂的附趴在她身上,一只手揉捏她的嫩乳,另一只抓抚她柔泽长发,随之用尽全力将舌送入她口中搅动,甜香津沁,唇齿滑染。

    阳物在她体内从轻晃起始,渐而增势,一点点扩张带离和送入的行程,清晰受感到那荡漾暖流在我们之间淌润,更而唾连耻毛根须,沫濡糊涂。

    淩低声哼吟之中,起始虽仍偶有痛意,但却愈添舒缓快畅之音,彷如欢享的轻颤着娇躯,纤手在我背上抚走,最终几乎使我晕眩瘫软的,她本已紧覆着我的穴腔内感到阵阵抽吸,一时竟凝身定体,膺庭翻动,几欲长啸狂呼。

    预感着有些渐而不妙却无可挟制的悸动在躯体内煽炽,刻意凝神的想去弹压,却完全适得其反引来暴乱狂潮。我后脊阵阵酥涨,口中咯咯低哼,息止紊乱全身筋肉绷紧。

    终于,飘附于迸发冲滚,狂暴袭来的快意,顺势随流。

    淩紧张的啊了一声,带着忧虑的声音猛地将我惊醒,急忙抽离她身体,几乎就在那唇蒂缝边溅射出了第一滩溢液,本能的伸手攥捋之下,第二股却激喷着飞洒出去,淩的胸腹颈颌,甚至嘴角都成了殃及所在。

    她激灵一下反应不及叫出声来,而我只是大口喘着粗气涓滴不剩的享受着余波慰爽。

    那股腥浓的味道冲鼻而来,才将我缓缓回神,看着眼前绝非单薄孤寂的自渎能与比及的释放规模,却也同时察觉淡淡的残红在我手心及阳物上沾染,淩的穴户和床单上也有丝滴涂抹。

    淩正在愣愣的看着那些猩红落记,全然忘了自己身上黏稠滚沾的白浊。

    「这个得擦擦才好……」我面带歉疚用手截住险些从她乳侧流到床上的精液。

    「啊,是了。」淩这才转醒过来似的,僵挺着上躯伸手在床边找到了条汗巾。

    「哎呦。」她又是一声紧张的轻呼,浑不顾身上的流离,拿起汗巾在床单那几点血滴上急蹭,「糟糕,糟糕……」她忧心忡忡的皱眉念叨着,「让妈妈看到可怎么好。」

    「洗一下就是了啊。」我笑着道:「她下班还早呢。」「哦,对。」她回应着,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站起身来,转到我身侧床边,低着头,用汗巾静静的为我擦了余留在阳物上的液痕,然后羞臊着脸庞小声说:

    「身子还是……也洗洗得好,这味道……嗯,有点……太重。」我应了声,起身撤掉床单,牵着淩的手走进洗手间,两人七手八脚的胡乱洗了身子,好在刚过立秋,凉水冲着亦不觉阴冷,淩伤口还未痊愈,由我帮她擦洗,顺手搓去了床单上的血点。

    傍晚小雨带来的清凉此刻渐而被闷湿排挤离去。

    淩住的这个小院,在这附近平房里最为宽敞且唯一带独立卫生间和屋顶晾台,此后我才无意得知其缘由,这算是她父亲离婚时留给母女安身的额外补偿,那男人在这城市小有些名气,曾是地方电视节目台柱式的主持人。

    两个人默默的穿好衣服,拿着洗好的床单爬上晾台,将它孤零零的晾在架上,并排坐在沉郁无月的黑暗中,多少有点傻气的等着那东西能被这滞抑的秋夜烘干。

    「能告诉我原因么?」我尽可能保持语调沉缓的问着。

    凌摆弄着的手指愣了下,随后呢喃细语:「是你先……想……想要那个的……我就,也没想什么原因啊。」

    「我是说。」伸手轻轻指了下她手腕上的纱布。「还有,为什么不上课……总之是……」我字斟句酌的继续道:「不想再见到你那么个哭法。」和我对视了会,淩低下头:「想忍来着,可不知怎么眼泪就……妈妈告诉你我之前哭过,其实没有,她问了我整晚,一滴眼泪也没掉,真的。」抬头确认了我努力去保持蕴含信任与期望的倾听表情,又低下去,继续着。

    「本来担心,要说出来,就算是你……也怕会……会看不起我,嫌弃我的。」轻吁了口气:「但是现在,咱们俩……」脸上又是一阵飞红。「你也看到了……那个……」她看了眼晾着的床单。「我身子是清白的。」声音压更低却突然变的非常坚定。

    我头脑有点混乱,隐约感到这只怕不是什么简单的青春期情绪问题。

    「班主任张老师是教数学的。」淩略带着终于可以有人倾诉的欣慰和迫切说着:「她这学期要在家里给去年数学差生补课,我数学没考好,妈妈叫我去的。」「第三次去的时候,因为我没交全补习费……她当着大家训了我,说明天再不交齐……就不要来了。」

    「妈妈去了……恩,外地的医院复查她的病,家里的钱也不够,就从姥姥那里要了,想着当晚就给他送去,因为住在姥姥家距离很近,也没多想,吃过晚饭就自己跑去了。」

    说到这,凌屈膝用双手抱住,下颌夹在膝间,声音又开始有些发颤。

    「但是,只有她丈夫在家……那人……那人喝醉了。胡说了好些怪话,我有点害怕,就想扔下钱回家……可才要去开门……」「就被他从后面拽住了衣服。」凌的脸色有些发白,眼神空洞的瞪视着前方。

    「我拼命推他,可他太壮……反被他按在地下,我怕极了,想喊,可又不敢……然后……衣服就……被扯破了一道。」她泪水终究还是流了下来。

    「那人好凶……我真的吓呆了……就和晕过去一样,不能动弹。」凌顿了下,用腿上的裙子拭了泪水。「然后,张老师回来了,正撞见他丈夫站起来脱衣服,我……我躺在地上。」

    「她上去就打那人,还骂的好大声。身体稍微缓过来,我就站起来想跑出去。」凌抽噎着变成了哭音,语调也越来越快:「那人突然说是我……我勾引他的……跟他要……要钱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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