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场丧心病狂的泥石流,我将淩吞噬般的压在身下,劫夺抢掠着她肉体所有的属权(7/8)
「张老师也不听我解释,上来就打我脸,耳朵后面也被挠了一下,她一边打一边骂我……是……是……」
「好像邻居听到闹声来劝架,把我拉开了,什么也没顾得就跑出去了,但是在楼下听到她家里在乱砸东西,我怕极了,姥姥家也没敢回去,跑到这里住了一晚,整夜都没敢睡,第二天脸还肿着,也不敢去学校……」我心中怜惜不已,伸手搂住她肩头,在她耳边安慰:「接着说,然后怎么了。」「在这躲着,也不敢和家里人说,因为……」她转头用泪眼看着我:「妈妈最恨的就是……就是……勾引男人的……狐狸精……就算只是听到,她也会,会生病的。」
凌又将头低了下去。「因为那天下午,张老师找到这里来了……上来就大声骂我是……是……狐狸精……是骚货,她要告诉妈妈。」她终于哭出声来:「我怕极了,跪下求她,给她解释……可她不听也不信……一定要找妈妈,在家里闹了好久。后来我说了……说了妈妈也是因为爸爸找了别的女人,精神受了刺激,住了半年医院……我不会做那种事,妈妈会气死的。然后,她盯着我,冷笑了几声,我以为她终于明白事情了,但她还是……」说到这里,凌突然陷入沉默,任由泪水淌落。
我轻抚着她的后背,看着凌这般凄楚,胸口像是被无数铁球不停的锤砸,能感觉到自己额头上的青筋在翻跳着,强压着怒火,轻轻吻了凌的脸。「她干什么了,告诉我。」
凌将头躲入了两腿之间,呜咽着,几乎是含混不清的哭诉:「她说不告诉妈妈也行,但是要……要听她说什么我就做什么,只要我能做到,就不再跟别人说起这事……我,我就答应了……然后她……她让我……舔……舔她的脚……我实在是没法子了……只好……然后……她,她还脱了裙子……露出……出那里让我也舔……我不肯,她又扇了我耳光,还拧我胸……胸部,说不听她的就全都告诉妈妈,我就……听她的了。她按着我头,让我不停的……我喘不过气来,她骂说眼泪把她的……她的……弄脏了。然后,她就,她就……」凌的声音越来越小,也越来越难以分辨哭声和语声。
猛力哭泣的凌同时狠狠抱紧自己双腿,身体蜷缩成一团,痛苦不堪,已经无法再压抑的声音变得毫无语调,我必须将耳狠命贴在她头边,才大致听清她的最后一句:「她……就在……我身上……尿……还……不让……我动,让我这么坐着,她说我……本来身上就是这个味道的……骚……骚……逼。」这是凌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在我面前说出那个字。
第四章剥床湿婆幽肤切
释名:这章回目用的有点生僻,剥床出自《易》坤下艮上“剥床及肤”一词,“湿婆”源自印度教。
凌哭了良久,我没阻止。
直等到精疲力尽再无泣音,便轻轻将昏迷般绵软的她抱起,送至卧室床上。
“你妈妈下零点班就回来,我得走了,明晚来找你。”给她盖上薄被,她似睡非睡的轻轻嗯了声。
子夜将至,等我回过神时,发现自己正在一路狂奔,宛如邪魔附体。
只在刹那,对接下来要做的事已无不通彻,没半分怀疑和犹豫,仿佛为此而生,得其所哉。
去平常偷零件的仓库,这条路夜里已经跑熟,只用半小时就到了那翻惯的墙下,边调匀呼吸边凝神聆听,寂静如常,这里执更的老者每晚都会拉着胡琴将自己灌醉,琴音有如两只深仇重怨的厉鬼正在徒劳的试图掐死对方,那只怕会永远不分胜负的继续下去,吓得连野狗都不敢在这左近徘徊。而那老人必喝至人事不省才肯罢休,曾在他窗前窥探,那个醉态,被抱出去埋了都不会惊觉。
是以放心大胆的,进了院子就直奔门旁的工人更衣室,头遭行窃就去翻看过,值钱的物品固然没有,但用来做眼前这事,却再合适不过。
索性明目张胆的开了灯,更衣柜翻出套破旧但还算合体的工作服以及满布汗渍的长舌帽,全身换上后,在大概是电工用的柜子里掏出革制挎包,里面手电、螺丝刀、钳子、榔头、壁纸刀等等一应俱全,还有卷红色电线。又翻了两个柜子,终于找到副沾满污痕的大口罩,戴上后凝视自己窗中倒影。
似乎连眼睛都不再是我的了。
从仓库到淩的学校因为要经过有路灯的街区,便没再跑,两年前曾因考试去过,大体环境还记得,绕到操场一角的铁栅栏前,查勘四下无人,攀越而过。
教学楼虽然陈旧,但门窗却颇健全,绕了半圈也没找到合适入口,因为还是暑假,想来只大门有值班的睡觉,便在距其最远的一个水房窗前站住,从包里翻出绝缘胶布,在玻璃上横竖粘满后,手肘推撞,只略有闷响,便裂成几片尖块,轻轻连着胶布拆下破片,勾开插销。
进得楼内,用口罩裹住手电伏低映着道路,根据淩的年级班号,毫不费力的在二楼找到了教师办公室,锁倒是有,可钌铞螺丝都露在外边这种,用螺丝刀连锁都不碰就拧开了,想必整个年级的教员都挤在这,房间里只勉强留着过道,到处堆满了书册教具。举手电转了圈,放着大号角尺圆规的桌子就只一个。
上面有班级名册,翻到淩名字时,心中砰然悸动。
撬开抽屉,在最上层找到了属于淩的教科书和习题册。女人会在很细致具体的地方释放自己怨毒,她是在有意扣藏这个,可大家都是在有意无意玩弄着他人和自己的生死。
没人有资格抱怨。
她收纳物事的条理性和废品站不相上下,且超出我预想的揭示了几乎是过量的生活细节。
足能贴满一面墙那么多的照片,家居、班级、旅游、影楼、单人,双人,多人……且显然还是自不同批次系列中选出的部分而已。
想象中,她该是个有着腐食猛禽样眼神,颧骨突起下颌尖拱,身材高瘦到有些驼背的虔泼女人。
但现实总存在颠覆性的意外结果。
虽不及淩美的那般精致,但也姿貌端秀笑容和蔼身段匀称,且气质上存着使人不自觉联想到贤妻良母的氛围。开始怀疑是否弄错了人,但又找到张春游时与学生的合影,怯生生蹲在一角勉强微笑的,正是凌。
看了会儿淩那凝固的笑容,抛下照片继续翻找,里面还有着数量超越正常规模的化妆品及保健药,以儿童笑容为主题的剪贴册,奖状和荣誉证书,且不无珍惜的保存着些往届学生赠别纪念品留言册与信件。
宽和慈爱的良师益友,堪称楷模。
有些不耐烦,索性大动干戈的将她桌柜彻底掏空检视,终于,在最底端抽屉背面极隐蔽的夹层里,找到了显然是刻意藏匿的一个档案袋。
里面最显眼的,是本香港印制的色情杂志,怕是没收学生后留着的,一叠医院检查报告和诊断书,几张被撕碎后又拼粘起来的双人照,而猛然将我注意力死命攥紧的。
是夹在房产证里,他丈夫写的悔过书和房产转让契约。
显然,丈夫偷腥的结局,是被她从房子里赶走了公婆,并且将产权从丈夫那转到自己名下。
那些法律公证性文件和表格,上面包括姓名、证件号、住址、宅电等等,一应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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