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和他老公都架不住我们这样折腾(3/5)

    范文雅休息了10来分锺,看施小绵从身上下来。而我的DD依然高傲的立着头.她坏笑着说:「这药可真牛!我再来玩玩!」我听见她说话,睁开眼睛,看着她又跨步上前。立马一个打滚,翻在旁边去了。她气急败坏的说:「躲什麽躲?又不吃了你!」我忙求饶:「你就放过我吧,我都快累死了!」范文雅说:「你这个人才真奇怪,反正你也没射,还那麽硬,我来做,又没让你动,你享受就好了!」我无语,看来不让她做,是走不了路的,况且我现在也走不动。无奈,只能让她骑马游街了!……早晨,一缕晨光从窗外穿透进屋。我睡眼惺忪地四处打量。

    范文雅撅着屁股,头朝床外,正睡得迷糊。施小绵搂着我的一只胳膊,也赤裸的十分香甜……我翻身起床,脚下却又点不听使唤。穿上衣服,洗了把脸。轻轻的推开房门,走了出去。又是新的一天。

    我逃也似地快步走出酒店,打车而去。付钱的时候,却发觉我随身背的包里面有5000块钱,正是玩牌输的那些钱!

    下午的时候,接到施小绵的电话,她说:「我们回去了,下次有空,我们会去那个小县城看你的。我们都很期待下次的见面!」我急急地说:「下次不要再折腾我了,就你一人来吧!我实在吃不消你们两人的!」电话那边传来范文雅的叫声:「死小子,下个月我就会去找你,折腾死你! ……」

    和第一个女人上床是在上幼儿班时,虽然只有6、7岁,但我却早知道男人和女人的凹凸互补性原理。父母的呻吟声是我的第一课,令我终生难忘。那只是过家家,但我们已开始群交了,没有爸爸、妈妈、宝贝,没有做饭、打针、喂猪,有的只是不同姿势的交媾。现在才知道,原来那时我就会老汉推车了。幼儿班时,我第一次进了女厕所,并在里面干了我的小马子。其实我的小弟弟从没硬过,也从没插进去过,但我却一直以此为荣,因为那时我就已经性交了。

    我挺帅的,无论是身体还是脸,发型亦或衣着无不个性张扬。初二时,一个女孩子开始追我,而且是疯狂的那种,现在回头想想,太他妈的后悔了,我的初恋为什么会交给那样一个蹩女,大脸、短发、矮个,除了挺骚以外几乎没有什么优点。我当时还很年轻,没经验,于是乎,接受了她。我们俩经常玩一些当时看来很淫贱,现在很老土的东西,比如上课时,她坐我前面,我们挨着窗户,她便把手顺着墙蹭过来,我抓住她的手。她的手特别小,特别软,握在手里滑滑的,胖胖的,跟灌上水的避孕套一样,爽的很。她的袖口系着扣子,我便眼睛盯着黑板一边用右手抄笔记,一边用左手解钮扣。那是一件很耗力的活,不过我还是成功了。我顺着她的嫩的都能捏出水来的小手向上摸。多美的胳膊呀,干爽、光滑、柔软、芳香,我已经情不自禁的勃起了。她在充分享受了一个她爱的人的爱抚后,回头冲我甜甜的一笑,趁我骨头酥了的一瞬,抽回了手和胳膊。我甚至还问过她内裤是什么颜色的,她笑眯眯的掐了我一下,然后说:“黄色的”。那年,我14岁。

    是她主动吻了我,而且是骗去的。我们是在一个县城的初中里上学,冬天,没有暖气,得生炉子。记得当时我还是个干部什么的,于是,寒假开学前的一天晚上,她来到了我家。很礼貌的,她对我妈说:“阿姨,明天我们要开学了,我是来叫班长去生炉子的。”我们俩都特笨,弄了一屋子烟。我和她并排坐在有门的那边墙的中间的一个位子上。那是个绝妙的位子,无论是在前门还是后门,只要不进来,无论是谁也不会发现这里还有人——除非从窗户外看,但我们在二楼。

    没开学,也没供电,外面一片漆黑,里面比外面还要黑,整个教室里只有我们俩的心跳声,烟一股一股的从窗户飞出去。突然,她一把抱住了我,轻轻地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我当时懵了,呆呆地坐在那,过了一小会,我慢慢地转过头,看看她,然后猛地吧她揽在怀里,用我的唇盖住了她的唇。女人的唇是上帝的最佳作品,柔柔的、湿湿的、甚至觉得它在随着我的唇的动而不停地改变自己的形状,像一块刚出炉的热蛋塔。就这样,我们紧紧地拥在一起,唇粘着唇,闭着眼,她将自己的乳房紧紧地贴在我的胸膛上,没留一点缝隙,我都快窒息了,但她还是在努力抱紧我。这种压迫带来的快感伴随着唇的温度而上升,像做爱一样,我们忘情地扭动着头和身体,直至气喘吁吁,大汗淋漓。我斜靠在她的肩头上,甜蜜的闭着眼睛。是夜,我第一次失眠。

    那时我们还都很小,不懂得接吻还要吮吸对方的舌头,只是唇碰唇就够了,起码电视上都是这样的。那次,她课外活动没事干,便随我回家。父母下班还有一小时,据我们的初吻还不到一个礼拜,我很兴奋,还没等她说话,便粗暴的把她压在了沙发上,她在我身下努力挣扎着,我印象很深,当时,我勃起了。我硬的发烫的小弟弟隔着裤子狠劲的顶着她的小妹妹,唇也疯狂的压在她的唇上。她怕了,怕我强奸她,于是大呼“不要!”不知怎的,也许是由于重力,在她喊出“要”时我的舌头滑进了她的口腔,轻轻的在她的舌头上摩娑了一下,我触电了。

    她的舌头蠕动着,像一块滑滑的果冻布丁,不停地变幻成各种形状,简直是一条蛇,在我的舌头上下游走,用上面的小刺摩擦我的小刺,像摩擦自己的阴蒂一样,那是梦幻一般的境界。突然,她一把推开还压在她身上的我,冲出了大门。我木讷地坐在沙发上。初中结束了。

    高中生活比我想象的更无聊。为了爹妈儿时的大学,我不敢懈怠,打架、偷盗、搞对象是我们这所“重点高中”的三根高压线。没有女人的日子,只有靠整日手淫度日,每天两到三次很正常,到了高三,我的身体已经到了一种飘忽渺然的境界。斜对门的学妹每天都跟我对视一次,是一个长得很漂亮的飞机场,在那时看来,她已经算是颇有姿色了,可我不喜欢,充其量,只是我的性幻想对象。

    高中,像吃了春药的太监被关在笼子里,而笼子外又是裸体的性感女郎做着极下流的动作,我就是那个太监。高中毕业了。

    现在我大三,刚刚开学。两年来,象是对高中的报复,我交了九个女朋友。

    她们是我的全部,我的一切人类的和非人类的毒恶的想法都在她们身上得到了施展,我想虐待她,我也会怜悯她,当然,我还是会爱她!哈哈哈哈,我的口水。

    第一个我叫她曾,仿佛是她给了我第一次真正的爱的感觉。军训,辛苦且美妙。那一天是动员大会,我坐在椅子上,旁边的旁边的旁边,地上,一个坐马扎的小姑娘被我毒辣的眼神勾到了,清秀美丽还有一点点野性,(后来才发现,那不是一点点。)顾盼神飞的眼睛,大且亮。让我的眼始终没离开她的眼,终于,她的眼球终于转到了我的眼神里,自然、泼辣、豪爽、张扬的冲我狠狠地笑了一小下,没有露出牙齿。她很白,现在想起来,有点像赵薇。那时的我是一个矛盾的人,腼腆而张狂。我懵了,“被我深藏在心底三年的爱的感觉就这样被一个小丫头片子轻而易举的拽出来了么?是她吗?我又要恋爱了吗?她合适吗?……????”

    我又重新审视了她一番,美丽、善良、野性、不羁,也许,是她吧。“嘿,你,几系的?”她扭过头来看了我一眼,把嘴张成O字型,满眼的疑问,但仍笑着。

    “对,就你。”又是豪爽的一笑,只是这次露出了牙齿,好白,我的心猛地颤了一下,皮肤一阵发紧。她伸出一只手,嘴撅着。我明白了,五系的。攻势就此展开。惭愧,最后还是她们的排长帮我找到了她,在排长的安排下,我们第一次约会。

    天阴着,我们三个骑车冲向我还转向的古城的中心地带。那个晚上,我很窘,蓝色的仔裤,蓝色的大格子衬衫,像个装体面的农民。我要了两个雪碧,一瓶啤酒。她看了我一眼,成熟的脸,陌生的眼,没有一丝笑,有的只是不逊。“小姐,来瓶啤酒”,她的眼很冷,“我不喝饮料”。“我不能喝啤酒,出来前我答应我妈的,不喝酒,不交女朋友。”“排长来了,你连这点面子都不给,合适吗?”

    鄙夷与嘲讽的眼神割过我的脸,扎进我的心。“不,不行的。”我木木的拒绝着,一脸的痴呆。“咱们喝”,她没理我。排长在努力调节着气氛,靠的是尽可能的点菜,很贵的菜,但当时的我却什么也不知道。

    天下起了雨,越来越大,我湿了头发,湿了蓝色大格子衬衫,湿了蓝色仔裤,远处的车灯照出雨的密集程度,一片片刀割般的水线从车轮两侧飞起,狠狠的灌在我的旅游鞋里,那是为了让儿子能体面的走在大城市的街道上,纯朴的母亲在专卖店买的一双安踏,花了75块钱,还不如那个晚上的饭钱多。我是败家子。

    雨顺着头发流进嘴里,衣服紧紧的贴在后背上,袜子和鞋垫在水的调节下,嬉戏并发出悦耳的声音。

    雨水浇醒了一直沉睡在底层的我的本性,叛逆、张狂、另类、仇恨、淫荡、肆无忌惮。

    搞笑的一面出现了。回来时,已经很晚了,排长二话没说,就爬上台子,然后非常辛苦的,一点一点的,蹭上了一楼和二楼中间的门沿,他的屁股一扭一扭的,膝盖一厘米一厘米的往上够,很像朱自清的父亲。当他爬进楼梯时,我推开大门,很从容的,从正门走了进去。“傻逼”我偷偷骂道。

    至此,我意识到了我第一次恋爱的失败,但我很高兴,因为我终于找到了本性的我。至此,我开始了我颓废荒淫的大学生涯,我开始肆无忌惮的泡妞,甚同时泡N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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