嘤(2/3)
要死了。他撑不住伏在了程文默肩上,啥脸面啥骨气,通通都不要了。
薛澜心里狂躁得想撕天,骂了一路,最后还是只能老老实实地服从于程文默的命令,跪坐在了程文默身上。
哦,他明白了——感情是吃硬不吃软啊。
所有的呻吟,都被他硬咬碎在唇边。程文默的耐心充足得可怕,好像完全不着急干他,像欣赏演出一般,仔细看着他的每一个表情,看着他的每一次颤抖。
程文默似乎有所察觉,在他耳边笑了一声,终于松了他手腕。他立即退出一些,无声吞咽了几下后,急急地喘起来。
他被这一句激得浑身一哆嗦,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射了,一滴不落,全他妈射在了程文默结实诱人的腹肌上。
他两眼发直,握个正着后,抽风似的想——缺把快刀。
是是是,薛澜果然怂了,头点得唰唰得,还讨好性地在他下巴上亲了亲。
静了几秒钟,不等他说什么,薛澜瞟他一眼,嘴里咕咕哝哝好一会儿,又乖乖巧巧给他解起扣子来。
·
“嗯——”他终于忍不住哼出声来,即便程文默的眼神那样深那样深,他也顾不上了。他开始加快抽送手指的速度,浑身所有的力气都用来感受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异快感。
“我弄不了...”他软了嗓音,“你...你别——”
小脸可白,看他一眼后,欲哭无泪地去了。
“放松。”他哆哆嗦嗦直不起腰,程文默放缓了把玩他身下那根的频率,耐心地帮他推进着手指。
“想什么呢?”程文默在他脑门上屈指一弹,说话间烟气喷了他一脸,“龇牙咧嘴的。”
“自己弄过吗?”程文默掐着他的腰让他又往前去了点,一边伸手拿了床头柜上的烟盒,一边问了句。
他还没缓过劲啊混蛋!
“呵。”他发出招牌冷笑,手上刻意放重了力度,抓得薛澜腰间登时就红出个指印,“知错就改,还是好孩子。”
他低笑一声,眼睛轻轻一眯,继续释放危险讯号,放薛澜下了床后,又道:“到这来弄。”
就是铁棒,纯铁,真棒。
这是在催促了,他悄无声息闹个大红脸,根本不敢去看程文默的眼,低了头,心理建设了百八十遍,才咬牙将手指再次深深没入。
程文默又开始眯眼,一边眯一边拿了润滑剂打开,挤出一些来揉开,十分有闲情逸致地把玩起他的小兄弟来。
要干就干,不干拉倒。他把嘴一闭,开始爱咋咋地。
小心眼!他在心里嘀咕,从头到脚批判程文默。
一声轻笑,笑里藏刀。
好像有什么,被碰到了。他浑身一软,死命咬着唇才没哼出声来。
“呵。”是程文默在笑。
身下龟头慢慢挤入,似乎有意一进到底。他察觉到危险,倒吸一口气,抓住了程文默的肩。
他竟然要自己把自己抠射了。
他听着打火机咔嚓一声,心里好不悲愤,恨不得揪着程文默的脑袋往墙上摔,并怒吼质问之:遇见你之前,老子他妈是直男!直男懂吗!直男!
话说着,指腹揉过他已经开始吐精的顶端,薄唇贴近他的耳朵:“射在我身上。”
话没说完,他呼吸一顿,程文默强迫他把整根手指都没了进去,且不让他往外退一丁点。
妈的,他一阵气短,撑不住,软绵绵伏在了程文默怀里。
程文默等半天不见他开口,说失望谈不上,但多少有点扫兴。一扫兴,耐心也没了。没等他吸着气准备好,腰上一紧,程文默果然给他来了个彻底的,直接整根没了进去。
程文默开始亲他脖子,一路亲到唇边,咬他一口:“换一个。”
程文默是大变态!大变态!
“嗯——”他绵长地吸了一口气,程文默攥着他手腕,不由分说地“帮”他把手指推了进去。
完蛋了。他堕落了,他沦陷了,他被程文默的不要脸给传染了!
“......”他无语问天——叫叫叫,叫魂呢你!
程文默:“......”
“等什么?”程文默的声音沉沉得,手掐着他的腰不让他躲,“早做早完,不正和你意?”
他不想活了。
程文默也不非要他答,只在他屁股上拍了拍。
“?”他眉微微一低。
他心里好笑,决定把冷血无情资本家的形象贯彻到底,伸手拍了拍薛澜的脸:“去拿东西,自己弄好。”
“......”你说啥,聋了,听不见。他开始装傻。
换一个啊。他再次认真思考,装模作样半天,不知死活道:“默默?”
“叫我什么?”程文默问他。
这要是搁一个月前,打死他也不想到自己会有今天。
“......”他哪敢说我在想锤爆你的头,只哭唧唧摇头。
他两眼发黑,内心深处疯狂抽自己大嘴巴子——谁让你射的?啊?谁让你射的!!
“感觉...”程文默夹了烟在指间,扶着他重新直起腰,“如何?”
话说着,表情也很配套,怎么看怎么不像是在和他上床,倒像是在被领导逼迫着加班,很有种“抓紧时间,干完我好下班”的感觉。
“别,别...”他从心喊道——慢一点。
“不是说多余?”他故意问一句。
他觉得自己要疯了,不,他已经疯了,要不然,他怎么会鬼使神差地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
薛澜一脸的敢怒不敢言,心里不定怎么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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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澜:“......”
“......”他心说这两百万花得还挺难琢磨,快赶上董事会上应对明枪暗箭了。
“......”瞎说什么大实话,他打死不认。
程文默于是慢一点,掐着他的腰让他一点点适应着被填满,同时又道:“叫我什么?”
不能想,再想也不用锤爆程文默的狗头了,他自己先一头撞死得了。
程文默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他的心里话,等了没有两秒就挺腰要动。他呃的一声,立即两腿一夹,浑身紧绷起来,小声抽气:“等会儿,我还没......”
“澜澜。”程文默在叫他。
等会,什么诱人......他爽过之后,立刻清醒,下意识低头一看,看得脑袋顶当即轰隆一声。
“呃。”他蹙起眉来,忍不住弓腰,“不行...”
“害羞了?”程文默笑着拉了他的手,把他新鲜出炉的小宝贝们揩在指腹,向下,强迫他握住了那根能让他欲仙欲死的铁棒。
“......”操,操操操操操!
什么不行,程文默的字典里就没有“不行”这两个字。
他体会到这一点,难得嘴边一空,硬是没想起来该说句什么回应,手上动作都一顿。
“抖什么呢?”程文默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烟咬在齿间,分出一只手来帮了他一把。
他本来就浑身紧绷,这么一搞更是忍不住想喘。喘啊喘,在程文默的无声示意下,他眼一闭心一横,伸手向后,摸向了自己的...可怜菊花。
薛澜跟着一哆嗦,好像以为他是生气了,可怜巴巴撇了嘴,不敢吭声了。
薛澜苦大仇深看他一眼:“我错了。”
“不行...”他最后一次挣扎,话咬在牙根许久,终是冲口而出,“我...我要射了...”
老天不仁!竟无情至此!他一个满腔热血的花季少男,竟然,竟然!
一口烟绕在眼前,程文默这个杀死他自尊心的罪魁祸首笑得倒是好不痛快:“那就射吧。”
这个问题,嗯,他认真思考了一下,暗暗吸气放平了声音,一本正经道:“程总?”
他傻不拉几啊了一声,程文默扶着他坐直了些,铁棒抵上他,一蹭,蹭得穴口软肉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