嘤(3/3)

    “求你。”他宇宙第一怂,眼巴巴在程文默脸上亲了亲。红着脸一会儿,拍了个很到位的马屁,“你太大了......”

    说完,他脑袋一低,开始唾弃自己。

    程文默倒是很受用他这一句的样子,没有再急着要他命,也不说话,掌心包裹住他左胸,像揉女人饱满的乳房那样揉着他,指缝里偶尔冒出他挺立的小红豆,惹得他身上也痒心里也痒。

    “你...是不是生气了?”他识趣地没有躲,任凭程文默在自己身上煽风点火,声音低低得。

    程文默没答,一低头,含住另半边的乳头,咔就是一口。

    好一个无声的回答,他魂都给咬掉个角。

    “疼。”他伸手推了推,思前想后,想到个折中的“爱称”。

    “程哥。”恶狼的獠牙又要贴近,他忙不迭举白旗,“疼,你轻点。”

    程文默:“......”

    一个吃硬不吃软,一个吃软不吃硬。他们还真是绝配。

    “谁是你哥?”程文默话音里带着笑,“讽刺我比你大呢?”

    我哪敢啊!他心里翻白眼,一边骂程文默事逼,一边妙语连珠又一计马屁到位:“你就是比我大......”

    这一句像在撒娇,软绵绵得翘着尾音。

    程文默听得心里登时舒坦了,啥不得劲立马都得劲了。

    “嘴这么甜?”刻意的把玩终于停下,程文默捏了他下巴,“是不是蜜做的?”

    不是,是鹤顶红兑二锅头做的。他笑啊笑:“是不是,程哥尝尝不就知道了?”

    日。程文默这回什么多余的话也没有了——这时候再多说一个字都不是真男人。

    直接开干,唇被含个正着,程文默的耐心像是瞬间耗尽了,一使力压着他向后倒在床上,抓了他脚腕将他一折,二话没说就开始了活塞运动。

    他来不及出口的惊呼,直接被程文默连嚼带咬吞进了腹中。

    身下的进攻又急又猛,程文默这会儿是不动则已一动就动到底,他有些承受不住,有种要被撕开的感觉,想喊,嘴却被堵着。

    干他娘。没见过这样的。这到底还是带着气呢,男人,呵,果然都是心眼堪比针眼小的可笑生物。

    他给顶得两眼发昏,完全忘了自己性别也为男,开始在心里无差别攻击起祖国千千万万的男同胞。

    不知道攻击了多久,久到这二十多年学的所有词汇都用一遍了,程文默终于停了停,松开他的唇,旋着腰顶入他体内,在他耳边喘息着。

    “你程哥厉害吗?”程·小心眼·文默在不要脸发问。

    他内心一阵呵呵呵呵呵呵呵,面上丢魂似的顺从点头。有点不走心,但程文默也很满意了。

    “澜澜真乖。”程文默摸摸他的脸,把他两条腿往肩上一架,拽得他上身一起,被迫贴合得更紧密了。

    这他妈是做爱呢,还是耍杂技呢。

    他这个姿势可费劲,忍不住推程文默:“我腿麻了。”

    是真麻了,他都有点伸不直了。

    “哪麻了?我给揉揉。”程文默魔高一丈,说着,当真给他揉了揉腿肚子。

    他翻一个白眼,程文默顶他一下,他又吸一口气,有点想两条腿交叉一拧,咔,拧断程文默的脖子。

    “你比刚才夹得更紧了。”程文默笑得好像一个调戏良家妇女的臭流氓。

    他不想听,眼一闭就当耳朵也闭上了。

    程文默还在笑,不知道的以为是个穷屌丝买彩票中大奖了。

    “咕——”正练腹语骂程文默,肚子冷不丁咕噜一声。

    他突然感觉到了饿,这才想起自己一口气走回南山苑还没吃晚饭。

    “我饿了。”他自觉找到一个完美的理由叫停。

    程文默却哦一声:“别急,我这不是喂着你呢吗?”

    “......”服了,你怎么不骚死算了。

    他没抓到希望,老大不开心地鼓起脸。程文默好笑地看他一眼,身下不急不缓地顶着。

    “听话。”程扒皮话说得很扒皮,“做完才给饭吃。”

    “......”吃他一计九阴白骨爪!

    左挠一把右挠一把,靠想象把程文默挠成个大花脸后,他哼哼唧唧抓了抓床单,带着鼻音道:“那你快点。”

    程文默听了,故意曲解他意思:“一会儿要慢一会儿要快,你倒是难伺候。”

    那也比不上您难伺候。他懒得怼回去,瓮声瓮气哼了两声。

    程文默如他所愿地快起来,阴茎在他体内进出十分顺畅,方才刚加进去的润滑剂,没两下就啪叽啪叽地被撞成了黏腻的水线,带得腿根都湿漉漉一片。

    “想射吗?”程文默摸了摸他,抽送的间隙倾身下来,亲他一口。

    他摇摇头,呻吟咬在齿缝里,不住地颤。

    “那我再快点?”程文默这会儿又民主起来,快慢全看他脸色。

    他隐约有了点被往顶峰送的感觉,胡乱一点头。程文默于是将他两条腿架得更高,卯着劲顶他最深处,顶得他小腹一鼓一鼓得。

    是要你快点结束,不是要你这样啊!

    “嗯——啊——”他张嘴,话都开始说不成个。

    程文默分明是故意的,用一个费劲的姿势拿捏着他,让他躲都没法躲,只能承受着。

    “是这里。”程文默笑起来。

    他不受控制地一缩,不等揪起床单狠狠抓住,某处不可言说的妙境就被撞了个正着。

    程文默捏准了他的癖好,见他有了反应,放风筝似的攥着他一拉一松,先退出,再重重顶入,如此几次,每次都正顶过那要命之所在。

    没一会儿,他就不行了。

    “你别弄那里!”他抓了抓程文默手臂,带着哭腔喊了一句。

    “不行。”程文默拒绝得十分干脆,理由十分冠冕堂皇,“我不能只顾着自己爽。”

    您可真是有奉献精神。他心说:去你的吧——啊——

    “啊!”他颤抖起来。

    两分钟后,程文默喘息着顶入,喂他下面的嘴也喝了一次牛奶。

    “......”他生无可恋地把眼一闭。

    再也不想喝牛奶了。呕。

    ·

    薛澜觉得自己上辈子和程文默有仇,血海深仇。也许,可能,程文默上辈子是头猪,而他是个屠夫,手起刀落,了结了程文默短暂的一生。所以,这辈子程文默找到他来寻仇,变着法子让他生不如死。

    如果可以重新选择,如果再回到那一晚,他一定要把那张存有两百万的银行卡狠狠地砸在程文默的脸上,然后告诉他——去你妈的,老子不要喝牛奶呕!

    薛澜现在已经到了一种嫉奶如仇的地步,这天一早,程文默前脚刚走,他后脚就杀出卧室,不管三七二十一,哐哐哐一阵,把冰箱里自己先前买的鲜奶和酸奶通通丢进了垃圾桶里。

    不止是奶,他突然想到自己上周刚刚从网上买的一盒豆浆粉,妈的,丢掉!所有白色的液体,通通垃圾桶的干活!

    于是又一阵折腾,等确保把所有可以进嘴的白色的液体甚至固体都丢掉之后,他才瘫倒在沙发上,咬牙切齿地握了握拳。

    程文默,他两只手抓着空气,左边撕掉个胳膊,右边拽掉只腿。啊——根本不解恨,他双手捂脸,恨恨闭眼。

    程文默这个死变态大恶魔!整天在外面装成功人士,天天穿得人模狗样的,其实内心根本就是个肮脏不堪的垃圾场!可怜他涉世未深一失足成千古恨,怎么就上了程文默的贼船!心不甘情不愿喝个牛奶也就算了,为了二百万他忍了,可...可程文默非但不见好就收,还变本加厉地折磨他的脸皮,嘴上说着不能骗他要真给他喝奶,实际却是把酸奶涂那玩意上让他“吃”。

    啊!他一想到昨晚的种种画面,就想杀去江河集团跟程文默拼命。

    他要诅咒程文默——就诅咒程文默下辈子天天喝!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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