嘤(1/3)

    薛澜最近很苦恼,苦恼的原因很简单——程文默持续性跟嗑错了药一样,一天到晚嘘寒问暖无微不至,隔三差五还送花送草送书送乱七八糟的各种东西。不仅如此,程文默现在点菜也不让杨潇来取了,都是大中午特地抽时间到南山苑来吃,吃完了还要跟他亲亲抱抱热乎好一阵。等公司有事打电话来了,程文默才依依不舍地亲亲他,让他乖乖在家,说什么自己要去工作了巴拉巴拉的。

    老天爷,薛澜天天鸡皮疙瘩落一地,好几次忍不住都直接翻了脸,质问程文默是不是故意折磨他。然后,一到这个时候,程文默就会一脸委屈,仿佛他是一个始乱终弃的渣男。他如果还想问,程文默又会摆出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来,搞得他一肚子话堵在喉咙里,到最后只能全部咽回去。

    老天爷!佛祖!耶稣!谁能来收了程文默这个神经病,还他幼小的心灵一片净土吧!

    “轰隆——”天一连阴了好几日,终于下起瓢泼大雨。

    “汪汪汪汪汪汪!”怕打雷的保龄球嗷一嗓子蹿进他怀里,口水糊了他一脸。

    “别怕。”他瞅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闪电,把保龄球搂在怀里晃了晃,眼神幽幽得,“这是老天爷来收你爸了,球球,咱们要解放了!”

    “汪!”保龄球夹着尾巴——你在说什么鬼话?

    “轰隆”,又一声,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人。

    等他听到动静回头去看的时候,程文默已经捋起衬衫衣袖,抬脚朝他走了过来。

    “你刚才说,老天爷来收谁?”

    “......”日,他腿一软,直接跌在了沙发上。

    程文默生起气来,可比外头电闪雷鸣可怕多了,听听,保龄球都不敢叫唤了。

    “我错了。”他立刻认怂。

    程文默弯起唇,獠牙反着光,一个猛虎下山式,把他按在了沙发上。

    这回好了,他欲哭无泪——老天爷没收了程文默,他先被程文默给收了。

    ·

    雨下得很急,击碎夜色不停地落。

    薛澜被程文默抱起来,双脚离了地,像树被拔了根,在雨夜里摇摇欲坠。

    “慢一点啊——”他忍不住喊起来。

    程文默两臂有力地托着他,喘息声里透着征服欲,一次次撞上花心,片刻不停。他失了着力点,只能颤抖地攀附在程文默身上,骨头缝都有种要被顶开的感觉。

    越进越快,到后来他都能感觉到程文默两条手臂在紧绷。

    “宝贝儿。”程文默一改这半个多月的柔情似水,看架势恨不得把他吃了,“我干得你爽不爽?”

    “呜。”他难得没有牙尖嘴利地骂程文默不要脸,只抽抽噎噎在哭。

    这还是他第一次被程文默操哭,有点丢人,不符合他铁骨铮铮的人设。可他就是控制不住,眼泪就是要往外涌。

    “你在发抖。”程文默却在笑,两臂一松,放了他一条腿在地上,腾出手来在两人交合的地方摸了摸,然后绕到前头来,从头到根一寸寸抚摸他。

    他腿肚子不住抽搐,不要说一条腿,就算再给他生八条腿出来,他也站不住。

    “我想射了...”他伏在程文默肩头,哭着求饶,“程哥,给我吧...”

    今天倒是乖,程文默笑了声,重新把他抱起来,大步走到床边,将他压在了身下。这回没再问他爽不爽,只重重地撞着他。他几次被撞得向后,又被抓住脚腕拉回床边。

    “啊嗯——”他呻吟着握住自己,哭着撸起来。

    程文默眼神幽深地盯着他,一只手扣着他的腿,像只正在享用猎物的桀骜豹子。

    不成了。他咬着唇长长哼起来,浑身滚烫,脖颈通红。

    程文默为他的缩紧短暂地停了几秒,再次顶开他后,越发急切地抽插了数十次,终于射给了他。

    “啊!”云把山一遮,窗外雨珠乱跳。他仰起头,爽得连连打颤。

    程文默已经俯下身来亲他,停留片刻后,才缓慢地从他体内退了出去。

    “嗯~”精液随着溢出,他低吟一声,眼角微微红着,仍在撸动自己。

    第一次,他第一次实实在在被操出了情欲,腿大大张着,等待着程文默再次没入。

    可程文默却只是把他抱起来搁在腿上亲了亲,随手抽了几张纸给他擦了擦身下外溢的精液,掌心抚在他后背:“抱你去洗澡?”

    这是要换去浴室做了,他自然而然这样想。

    结果,十几分钟后,程文默怎么抱着他进去的,就怎么又抱着他出来了。

    他两颊被热气熏得通红,身下老二直愣愣立着,眼神含羞带怯,分明一副等着被操的模样。可程文默今天跟瞎了似的,硬是给他实力演绎了一下什么叫“坐怀不乱”,说洗澡就真的是洗澡,连多余的一个吻都没有。

    出了浴室,也是把他连人裹着浴巾往床上一放。他虽然想要,也厚不起来脸皮如实说,两眼无神地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见程文默神色如常地就势坐下看起手机,再看自己身下高高凸起来的欲望,又开始想哭。

    是要脸,还是不要脸?这真是个问题。

    他越想,身下越硬,后头越痒。窗外的雨下得那么急,每一个雨点都在往他心里滴,打得他心烦意乱。

    程文默不知何时起了身出门去,没一会儿折回来,手里端着杯水,问他要不要喝。

    他摇摇头,两条腿夹紧又松开,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喊了声:“程文默。”

    “嗯?”程文默神情坦然,似乎对他的为难丝毫不知。

    他又一次感叹起社会的险恶,犹犹豫豫爬起来,跪坐在了程文默身边。

    “怎么了?”程文默摸摸他通红的脸,“脸怎么这么红?”

    他哼哼唧唧胡乱摇头,干脆一抬腿坐到了程文默身上去,隔着浴巾在程文默并未消停的下身蹭了蹭。意思够明显了吧,程文默却还在装模作样地疑惑:“怎么了宝贝儿?想说什么?”

    说你真是不要脸。他知道程文默这是想“调教”他,想让他主动勾引,最好哭着喊着求操才来劲。可知道是一回事,做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心理建设好一通,他还是说不出来那样的话,只能继续挨着程文默似有若无地蹭,唇凑过去想去亲程文默的——程文默却偏头一躲,还掐了他的腰不让他动。

    “你干嘛啊!”他急了。

    程文默只是挑眉,也不说话,也不松手。

    他现在是骑虎难下,哭哭唧唧半晌,服软了:“程哥~”

    “嗯哼。”程哥好不傲娇地拿眼睨他。

    他很想以头抢地,无声吞咽几下,看进了程文默眼里。

    “操我。”他悲壮开口。

    呵,程文默松开他的腰,手指从浴巾下探进去,在穴口打着圈,欲进不进。

    他立即吸气,程文默揉了半天,又撤开手指,扶着阴茎抵上,再次蹭起来。蹭啊蹭,就是不进去。

    “想我进去吗?”

    嗯嗯嗯嗯嗯,他老老实实点头——快点吧!

    “那我刚才操得你爽不爽?”程文默一点也不急,悠哉悠哉蹭啊蹭啊。

    “呜。”他羞愤交加,“爽!”

    程文默得到满意答案,总算挤开他将龟头慢慢顶了进去,然后又问他:“车里做更爽,要不要试试?”

    他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愈发羞愤:“要......”

    “乖澜澜。”程文默亲亲他,扶着他将自己整个含了进去。

    终于被填满,他仰起头低吟,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得到了洗礼。

    程文默笑一声,双手在他腰侧轻轻按了按,又沿着手腕一路摸上去,问:“明天要不要跟我去公司?”

    不要。他一激灵——资本家终于露出了真实目的。

    “不要?”程文默眼一眯,转而又问,“想好了?”

    不要,就不做。他意会了程文默的话外音,恨自己没出息:“公司里那么多人......”

    “嗯。”程文默不以为意,“都是给我赚钱的。”

    “......”这话你出门说试试,会被打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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