嘤(2/3)
他瞬间联想到更可怕的事情,脸都白了:“算了...我还是不去了...”
程文默的腿随之落下,换了皮鞋上面那面挨在他那里蹭了两下,停住。
“啊——”他的喘息被吻去。
他:“......”
“那我们继续?”程文默眼里带着笑,像是在笑他漏洞百出的拖延。
说来令人悲伤,他现在都口出心得来了。他知道,含得越深,吸起来,程文默就越爽;他还知道,舌头不是当摆设用的,甚至牙齿,也是取悦程文默的利器。
心肝。程文默把人一搂,不等亲上去就动起来。
“真不去了?”程文默还很贴心地又问了一边。
他拿了那摆明了专门做成粉色的勺子,哭唧唧:“我自己吃。”
他苦着脸头摇成大摆钟:就算真有尿,这会儿也吓得憋回去了。
他立马要抽纸去擦,却被一把拉住,身子一歪,“啊”的一声低呼,直接跌坐在了程文默腿上。
“心肝。”程文默一瞬不移地盯着他,修长的腿从侧边挤开他的,纤尘不染的皮鞋踩上了他已经鼓起来的裤裆,“你也硬了。”
事实上他也没吃进去多少,光对着随餐的慕斯蛋糕使劲了。等他一小勺一小勺,用比蜗牛还慢的速度吃完最后一口蛋糕后,程文默问了句:“吃饱了吗?”
天赋异禀,说的就是他吧。好想哭。
十一点,他坐在程文默的老板椅上,两条腿往那曲线颇有设计感的办公桌上一搭,清清嗓子:“小程,去,给我倒杯水,要450毫升,60度,差一点都不行。”说完,幻想着小程敢怒不敢言的样子,他一阵“淫笑”,活像个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重度患者。
他摇摇头,程文默便道:“多少吃一点,不然待会儿没力气。”
程文默还在与人通话,语气丝毫没有被影响。对方则似乎听到了些动静,很有眼色地暂停了汇报工作,表示到午餐时间了,不耽误程总用饭,午后再继续通话。
他大概能感受到程文默什么时候想射,这会儿只是配合地仰着头,用口腔的温热滋养着程文默的欲望。
“饿了吗?”程文默回过头问他。
“唔。”他呼吸一紧,背弓起来,浑身跟着一抖。
“你别笑!”他现在连骂人都像在撒娇。要死了,他觉得自己还不如不张嘴。
·
程文默动作一顿,低头看了他一眼,挑起眉:“你确定?”
他魂也跟着一颠:“去,我去!”
五分钟后,杨潇送进来提前预订的午餐。彼时他就坐在程文默腿上,听着杨潇送完餐还不忘特地汇报订的是一家网红餐厅的情侣套餐,真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日,你这话问的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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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程文默已经苏醒,宣战一般,在他掌心里跳了跳。他于是拉下内裤,将其释放出来,去掉布料的阻隔,清楚地感受着那缓缓勃发的情欲。
程文默约莫就是这个意思,也不跟他客气,拉了他的手便去解自己腰间的皮带。
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牙不尖了嘴不利了,往日张牙舞爪的嚣张劲也不复存在了。想当年,房卡折断,拳击臭脸。叹而今,叹而今——他好好一颗仙人掌,浑身的刺快叫程文默给拔完了。
程文默让他从自己身上起来,老板椅向后滑了些,张开了腿,给他腾出了舞台。他心领神会地跪了下去,脸颊红晕欲飞,慢慢拉下了程文默的裤链,隔着内裤将手覆上,上下摸了摸。
十一点二十,他无聊到哈欠连天,有些昏昏欲睡,窝在老板椅里,正两条腿晃啊晃,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他立即蹭得站了起来,程文默正与人通着话,铁定看见了他坐在“龙椅”上嘚瑟的样子,眼一眯。随后便朝他走了过来。
他打开手机,点开了打地鼠游戏。
他咬着勺子,睁眼说瞎话:“没有。”
于是电话挂断,程文默将手机随手搁在了办公桌上,拿起内线电话拨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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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自己吃,还是我喂你?”程文默完全没打算放他从自己身上下去。
程文默沉声笑了笑,按着他后脑将他往自己腿间一压,代表着雄性资本的阴茎直接戳上了他微张的唇。
“想好了吗?”程文默把他一抱,颠了颠。
彼时程文默正在开会,杨潇领着他进了办公室,大概是提前得了安排,又是端茶又是倒水,搞得他仿佛是来视察业务的高层。末了说是怕他无聊,又递过来一平板。
他一不想喝茶二不想玩游戏,只惦记着程文默几点散会,想早死早托生。
“嗯哼。”程文默对他上面这张嘴的喜爱程度丝毫不亚于下面那张,没一会儿就呼吸粗重起来,抓着他头发,越顶越重。
他:“......”
“要不要喝点什么?”程文默摸摸他的嘴,给他擦去了唇边的巧克力屑,“别噎着了。”
“停。”他打断了杨潇公式化的汇报,“平板给我,你,出去。”
他哪敢吭声,立马老老实实让出了路。程文默一手拿着手机,一手解开西服外套的扣子,低身坐了,目光扫过办公桌上巨明显两个脚印,“呵”了一声。
喝点...什么...他不受控制地想到了某些不可言说的东西。
一个优秀的助理,堪比老板肚子里的蛔虫。他忍不住为杨潇竖大拇指。
第二天。薛澜跟着杨潇,做贼一般,走直达电梯,从停车场直接上到了程文默办公室所在的二十六层。
他心说我反悔有用吗,顺势把唇凑上去:“程哥亲亲我。”
又半个小时,他没骨头似的重新歪下去,打开平板想看个电影打发打发时间。结果刚一解锁,屏保赫然是程文默那张臭脸,看姿势,好像是什么商业杂志的封面。呵,虚伪的表象,不能掩盖你丑陋的内心,他把平板倒扣下去,没了看电影的兴致。
简简单单一顿饭,他硬是磨磨蹭蹭吃了一个小时。程文默倒也没催他,就看着他吃,中间还又接了两个电话。
“呃。”杨潇看了眼表,“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十五分钟后程总会结束今天的例会,然后前往销售部听几位组长的工作汇报,再然后今天人事部有一组比较重要的面试,程总可能会亲自去看一眼。一切顺利的话,十一点半,程总会回到办公室,与上海分公司的屈总通电话——”
他瞅着那门一开一关,往沙发上一趟,看一眼时间——九点二十一分,距离十一点半,还有两个钟头外加九分钟。
这是一道无声的命令,他喉咙里蹿上一股火,膝盖往前挪了挪,含着程文默出入的同时,身下夹住程文默的腿,从皮鞋表面一路蹭到裤腿未能盖住的脚腕,情难自禁地喘息起来。
要力气干嘛......他看着宽敞到哪里都能成为doi地点的办公室,耳朵蹭一下就红了。
“得嘞。”杨潇露出八颗牙朝他一笑,屁颠屁颠走人了。
“澜澜。”程文默的手从他发顶摸下去,捏着他耳尖把玩,“你脸又红了。”
“等等。”他总有种被职场潜规则的感觉,羞耻感头回这么强烈,忍不住往回缩手,“我...我想上厕所...”
“说好了?”程文默捏了他下巴,带得他往前一趴,“可不许反悔。”
半小时后,他翻身坐起来。好无聊,他看到左手边有一盆大概也许可能是兰花的不明植物,伸手想揪揪叶子,结果一不小心太过用力,揪得整盆花一歪,倒自己一身土。
一边笑,一边用龟头问候了他防线脆弱的齿关,而后长驱直入,和他的喉咙热切地握了手。
早死晚死都得死,他认命地伸过手去,业务已经十分熟练,咔一下便解开了皮带的搭扣。
脸红,在这种场合里,大概可以与害羞划等号。他不愿承认,却不受控制地颤起眼睫。
“呵。”程文默现在很有一种“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的感觉,不笑都对不起自己财色双收的得意人生。
电话是沈依迪接的,然后才转给杨潇,都没用程文默开口,杨潇便会意道:“订餐三分钟后会准时送到,我现在就下楼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