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主动委身于自己(3/5)

    (二百零五章)

    “呵呵,说得比唱得都好听,我好感动,”我嗤之一笑。“不过,一而再,再而三欺骗,你以为我还相信你所说?你的保证要是起效果,今天晚上的事便不会发生。”

    妻子眼眶一红,哽咽着说:“千真万确,在此之前,我跟他的确清清白白,绝对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今天晚上,我一时糊涂,才酿成大错…”

    “闭嘴!”我咆哮一句,逼到妻子跟前,气势汹汹。“你当我傻子吗?那些所谓的正当解释,你觉得我会信以为真吗?告诉你,白颖,我之所以将就,完全看在岳父岳母面子。不料你一犯再犯,死性不改,我真后悔娶你做老婆。”顿了顿,我从口袋里掏出软芙,点上一根香烟,接着说道:“如果我没猜错,你跟郝老头间的故事,恐怕六年前就开始了吧。”

    妻子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却很快镇静下来,然后理理鬓角,从容地辩解道:“无凭无据,你不要信口开河。虽然我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但请你不要胡编乱造,歪曲事实。”说完,转身背对我,爱理不理样子。

    我顿时哈哈大笑,指着她说:“白颖,我早知你会这样辩解,所以一点都不觉得意外。事已至此,不妨实话告诉你。还记得我妈四十六岁生日,我们离开郝家沟前一天晚上,所发生的事么?”

    沉默半晌,妻子故作自然转过身,在我脸上瞧一会儿,方漫不经心回道:“当然记得。那天晚上,你、我,以及我妈,我们仨一起去山庄泡了温泉。”

    “之后呢?”我凝视着妻子眼睛,追问。妻子躲开我的目光,信步朝门口走去。我一愣,几步赶上,抓住她的手。

    “为什么不回答?”我质问。

    “你好奇怪——你自己心知肚明,为什么还要我回答,”妻子挣扎几下,很不情愿。

    “我正是不明白,所以才请教你,”我抓住妻子不放。

    她无计可施,只得气鼓鼓说:“之后我们回房睡觉,一觉到天亮。现在总算满意了吧,快放开我。”说着甩开我的手,故作委屈道:“你弄痛我手臂了,好疼——我困了累了,不想跟你继续闹,我要回家睡觉…”

    “听我把话说完,再睡亦不迟呀,”我随即拉住妻子的胳膊。“莫不成心虚害怕,想一走了之?”

    “谁心虚害怕!”妻子顶我一句。“有什么话,你倒说清楚,别闪烁言辞。”

    “好,很好,这才是解决事情的态度,”我朗声道。“这样吧,我们找个地方坐下,冲两杯咖啡提神,边喝边聊。”说完拉妻子来到一楼吧台,让她坐下。然后泡上两杯咖啡,一杯自己拿着,一杯塞到她手里。

    “记得那天晚上,泡完温泉,我们仨回到郝家祖宅。你说要陪你妈睡,所以我们没睡在一起,”我开门见山。“换言之,那天晚上,你跟你妈睡在一起。”

    妻子原本已端起咖啡,听闻我的话后,又把它放下。她看着我,琢磨字里行间意思。只稍片刻功夫,似乎已明白其中厉害关系,于是巧言令色道:“我是跟你说,怕妈一人睡觉不安心,所以去陪她睡。不过,我去敲门时,妈已经睡下。为了不影响她休息,所以没有进去吵醒她。之后,我觉得有点饿,便去二楼餐厅吃宵夜。遇到晓月姐,俩人一起喝了点红酒,感觉有点晕,便被她扶到房间。原本只想休息片刻,哪知一觉睡到天亮。”

    我以为这回打中了妻子七寸,不料她随机应变,轻轻松松应付过去。如此这般,反倒显得我多疑多虑,不禁哑然失笑。明知妻子谎话连篇,却没证据戳穿她面目,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妻子抿一口咖啡,以居上者的口吻侃侃而谈:“我的话已说完,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请你不要揪住我一次错误不放,疑心疑鬼。不管你是否相信,我再一次郑重声明,我和他之间,只是正常的公媳关系。今天晚上的事,错在我,不该喝酒贪杯。你要骂要打,我都心甘情愿,绝无怨言。我向你发誓,以后这种事,绝对不会发生。请你念在夫妻一场份上,不为你我着想,也要为孩子和父母考虑,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吧。我保证,往后加倍补偿你,什么话都听从你,对你百依百顺。只要你想,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做牛做马服侍你。还有…”妻子嗫嚅一下,垂首接着说:“你要是觉得我亏欠你,对不起你,大可以跟自己喜欢的女人做一次。我绝对不吃醋,绝对不计较,绝对不取闹…”

    (二百零六章)

    “哼,我总算明白,”我冷冷地扫一眼妻子。“原来在你心里,我们的爱情和婚姻,可以用来做交易。”

    妻子情知口误,愣会儿神,随即摇头解释道:“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希望你心里好受些,得到你的谅解。如果你不喜欢,当我没说,好不好?”

    我勃然大怒,起身斥道:“这他妈跟喜欢不喜欢有屁关系!忠贞于另一半,是婚姻最起码道德,是爱情最基本底线。难不成随自己喜欢,就可以背叛另一半,红杏出墙?你到底还有没有脑子?何时起,竟然连这点是非观念都湮灭了?看来,那个糟老头不仅玷污你肉体,甚至荼毒你思想,所以才会丧失是非观念,说出这等乖张之话,真是岂有此理!”

    此一番正义凛然驳斥,让妻子满脸羞愧之色,身子微微颤抖。她鼻子一酸,两行委屈的泪水滑落脸颊,不由掩面轻声饮泣。自俩人相识以来,我从没见妻子哭那么伤心,那么无助。如果说她还在为自己的行为辩解,可哭泣声里,却没有掺杂丝毫虚情假意。换作以往,我早已肝肠寸断,心如绞痛。即使现在,依然于心不忍,隐隐作痛。可一想到她在郝江化胯下婉转承欢之态,我情不自禁要去轻抚她秀发的手,便滞留在半空中,久久不肯离去。

    “唉,既知现在,何必当初,”我暗叹一声,唏嘘不已。“颖颖,还记得你我大学里恋爱的美好时光么?我们说过,要一生一世守护对方,永不背叛,永不离弃。我那么爱你,什么事都宠你,把你当心肝一样处处捧着。可结果,却换来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莫非在你心里,我连一个年过花甲的老头都比不上?还是说,跟我妈一样,你也是那种表面端庄正经,骨子里风骚浪荡的女人?可是,即便如此,对象为何偏偏是郝江化?换作你的男同事、男同学,甚至任何一个比郝江化优秀的男子,都不会让我如此伤心欲绝…别了,我的爱人。别了,我曾经的挚爱。”

    念头及此,我双眼里也泛起泪花,伤感不已。趁妻子没注意,赶紧擦几把眼角,镇静自若站起身。

    “事已至此,反正分居在前,我们好聚好散,找个时间一起去趟民政局吧。”我口上轻描淡写,内心却宛似刀割。“有生之年,缘分许可,或还能做普通朋友…”

    “不要,我不要离婚,”妻子弹簧似的蹦起来,一把搂住我脖子。“老公,我爱你,一直都爱着你。你不爱我了吗?你说过,要爱我一生一世,我不许你放手。”

    妻子满脸泪水,像个迷失方向的小女孩,紧紧箍住我脖子。放佛只要一松手,她就会永远失去我,陷入无边无尽的黑暗深渊。我好想紧紧抓住妻子,让她不受任何伤害。可大脑尚存那丝理性告诉自己,不能对妻子一味娇惯下去。眼前时刻,我必须挥剑斩情丝,方能拯救自己,最终拯救妻子。

    “思来想去,我们还是分手为好,”我擦把眼角泪水。“一来双方可以更加冷静客观看待彼此问题所在,好好总结总结婚姻失败的原因。二来,失去后,也许我们会更懂得珍惜对方。”

    “不要,不要…我不要分手,不要离婚…”妻子口中喃喃,连连摇头。

    “行了,时候不早,回家洗洗睡吧,”我轻轻拍打着妻子后背,柔声安抚。“你在这里等我,我上楼把孩子叫醒,我们一起回家。”

    “嗯,老公,我们一起回家,”妻子破涕一笑。“老公,我跟你一块上去,好不好?我们一人抱一个宝贝,回自己的家,好不好?”

    妻子的温馨要求,我岂能拒绝?于是点点头,跟她手牵手走上楼梯。接着,我们抱上孩子,离开灯壁辉煌的别墅,走进苍茫夜色中。

    一路上,俩个小家伙咿咿呀呀说个不停,憨态可掬模样,不时逗妻子会心发笑。除简短回答孩子们提问,我基本上沉默不语。当然,也没刻意板着脸,一副心事重重样子。自己的婚姻无论多么不幸,我却不希望孩子们受到丁点影响。即便演戏,在他们面前,我也会扮作一个合格的丈夫。可是,看着俩个孩儿跟妻子那么亲,我真不忍心分开他们母子。如果妻子这次下定决心回头是岸,我是不是该放下成见,原谅她先前的不忠?扪心自问,尽管妻子已被郝江化玷污,其实我内心依然深爱着她。

    话说回来,妻子背叛了我,我又何尝没背叛过她?虽然妻子红杏出墙在前,受她影响,我翻墙越轨在后。可出轨就是出轨,背叛就是背叛,没有任何理由。那么,是否意味着妻子请求我原谅同时,我也可以原谅自己?然后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双方破镜重圆?

    (二百零七章)

    我果真有不顾一切舍妻子而去的决心吗?若否,那么我当真能原谅妻子所有的背叛?离婚的话,岳父岳母那边如何交待?不离婚的话,我有何面目立足天下?原以为自己已然看透,可事到临头,却优柔寡断,患得患失。在这个问题上,我反反复复,纠结了一宿。直至灼热的阳光照进窗户,才迷迷糊糊睁开了惺红双眼。

    映入眼帘,是一张五官精致的俏脸,有点像妻子,又有点像母亲。揉揉双眼,定睛一看,原来却是母亲。再一看,她的左手边,妻子满脸愁容。右手边,徐琳翩然而立,紧张兮兮地注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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