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主动委身于自己(4/5)

    “京京,你醒啦——”母亲的声音,既惊又喜。她怜爱地俯下身子,一只柔软的手,轻轻摩挲着我脸庞。“你刚刚大叫大喊,是不是做噩梦了?没事,妈妈陪着你,都过去了,过去了…”

    我不记得梦魇内容,也无从知道自己是否癫痫般大喊大叫。此时此刻,大脑残存唯一感觉,竟然抗拒起母亲的爱抚。曾几何时,被母亲这般关爱,何等温馨幸福!眼下,却令我不舒服,甚至心生抗拒之意。

    “妈…徐姨…”我礼貌性唤两声,又看向妻子。只见她神色憔悴,眼角眉梢犹挂泪痕,貌似刚刚哭过。“你们…怎么来了?”

    嘴上如是问,内心隐隐觉得跟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有莫大关联。遥想前三次风波,不知为何,母亲总是第一个知情者。好比神的使者,她总会第一时间出现,调和我们小俩口之间矛盾,慰藉我受伤心灵。然则,与其说母亲为我们小俩口好,居中调和。不如说她更偏袒妻子一方,所言所语基本上暗指我疑心疑鬼,胡乱猜忌。比如那次妻子跟郝江化上杭州幽会,母亲就讲过他们公媳的确开了两间房之类话。

    母亲跟岳父说,她跟郝江化俩人去杭州游玩,恰好碰到妻子在那儿出差,于是三人便相约吃了晚饭。因为要见生意上的朋友,所以当晚没随他们公媳一起返回下榻酒店。不料,等她忙完回到酒店,竟然发生那档子事。好在酒店有开房记录单,能证明妻子和郝江化一清二白,他俩是正当公媳关系。岳父原本就极其爱惜名誉,说妻子与郝江化上酒店开房,简直等同于用脚踩他脸面,所以听母亲这般解释,也便顺着台阶下来。事情至此,一场堂堂正正的捉奸闹剧,最后竟然演变成我疑心疑鬼,无理取闹下场。想来,怎不叫人即恼又恨。

    对于母亲无懈可击的言辞,我几乎给予不了任何有力反击。毕竟,我没亲眼见到妻子与郝江化进入酒店同一个房间,也没目睹他俩赤身裸体楼在一起。我唯一所见,不过是郝江化亲昵地勾搭着妻子肩膀,俩人有说有笑进入酒店大堂。然而,就连这唯一可怜证据,在母亲巧舌如簧的鼓噪下,也被驳斥得体无完肤。

    母亲笑吟吟地反问我说:“我的好儿子,别鬼迷心窍了,好不好?你非要把我们闹得鸡犬不宁,才开心过瘾吗?照你这般推理,那以后我们亲人之间,就不能有任何亲昵举止。因为只要牵一下手,勾一下肩,拥抱一下,便会被扣上不伦的帽子,不是吗?高兴的时候,你会抱一下妈妈,妈妈也会抱你,是不是就龌蹉呢?”

    我心知母亲与郝江化沆瀣一气,她的证词,不足以采信,她的言论,不能完全当真。这一点,岳母看在眼里,心跟明镜似的贼亮。不是她不相信自己女儿清白,而是根本不相信郝江化的为人。当然,已被郝江化占据半壁身心的母亲所说那些诡辩之话,岳母更加不相信。种种蛛丝马迹显示,妻子与郝江化之间关系,可能真有那么一丝说不清的暧昧在里面。果真如此,才最叫岳母担心害怕。只不过,不到万不得已,她宁可信其无,不愿信其有。正因为如此,我才忍气吞声,委屈求和,不把事情闹大。

    然而,此一回,妻子与郝江化交股合欢,乃本人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却不知母亲作何说辞?

    “京京,你吓死我们了——”徐琳单手抚胸,长吐一口气。“失心疯般大叫大喊,怎么叫都叫不醒,急得颖颖哭个不停。还好你自己及时醒来,没出什么事,我们总算放下心。”

    我瞅一眼徐琳,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三秒,随即转移到妻子身上。

    “老公——”妻子展颜一笑,扑上来搂住我。“都是我不好,有什么不满,你尽管在我身上发泄吧。千万别憋在心里,憋坏自己身子。”

    一股清新淡雅的香气,扑鼻而来,沁人心脾。跟母亲一样,我知道,这是来自妻子身上特有的味道。据说上帝创造女人,每十万个女人中,便会有一个与生俱有独特体香的女人。她们是女娲娘娘的使者,是千年狐狸精化身,是祸国殃民的红颜祸水。母亲和妻子,正是这样万里挑一的大美人。即郝江化口中所称“极品娘”,谓之:肤白、貌美、眸亮、胸大、腰细、臀翘、腿长、水多、浪叫。

    (二百零八章)

    毫无疑问,上述九道标准,母亲和妻子吻合得天衣无缝。除此外,她俩更兼兰心蕙质,温婉恭良,相夫教子,贤淑得体。似这般极品女人,不要说二者俱得,哪怕多看一眼,便能让你三年不识愁滋味。然而,如此高难度一件事,令天下多少男子畏步不前,却被郝江化歪打正着。他一朝鲤鱼跃龙门,翻身农奴把歌唱,逆袭成功。不仅完全彻底占有母亲和妻子的美妙身体,而且某种程度上,牢牢掌控着她俩的内心世界。

    如不然,母亲此行主要目的,就不会是劝我本着“以和为贵”的原则,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如不然,她就不会苦口婆心劝我不要离婚,不要让这件事传到岳父岳母耳朵里。如不然,她就不会说“人非完人,孰能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之类话,提醒我有没有做过对不起妻子的事。

    把我拉进书房,母亲长叹一声,语重心长地说:“妈没管住你郝叔叔,以至于出了这等事,实在内心有愧啊。既愧对京京你,也愧对轩宇,更愧对左家列祖列宗。然事已至此,家丑不可外扬,好儿子,你听妈妈一句劝,行不行?”话到这里,母亲挤出两滴热泪,不胜伤感。“知子莫若母,妈妈心里明白,你说离婚,不过是句气话而已。你跟颖颖一路走过来,妈妈看着你俩从相识、相爱、相恋,到订婚、结婚、生子,彼此心里面永远装着对方,岂能说离就离?退一万步讲,离婚后两个孩子怎么办?不管法院把孩子判给谁,于他俩而言,都是一种心灵伤害。你岳父的脾性,想必心知肚明。上一次流言蜚语,几乎把他气倒。如今,要是被他知道真相,杀了老郝事小,把他自个身子骨气坏事大。孰轻孰重,你好好掂量掂量。妈一番肺腑之言,全为儿子好!”

    稍许停顿,母亲握住我的手,苦口婆心道:“人非完人,孰能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何况这件事,错在你郝叔叔,他不该趁颖颖醉酒胡来。说白了,这件事上,颖颖也是受害者,她心里比你还苦。夫妻之道,重在宽容、理解、包涵,双方谁都不能百分之百保证,自己没有做过出格之事。今天,你揪住颖颖的错误,便要大闹离婚。明儿,要是颖颖查出你的错误,是不是也要不依不饶呢?你听妈妈的话,当什么事都没发生,夫妻和好,恩爱如初,一家四口甜甜蜜蜜过日子。至于你郝叔叔,妈回到家,一定好好管教,用鞭子抽烂他手脚,看他还敢不敢撒野。也请你看在他跟妈夫妻一场份上,看在你四个同母异父弟弟妹妹面子上,姑且放他一马。妈向你保证,类似事件今后如若再发生,一定大义灭亲,把他绳之以法。”

    有关母亲此番促膝长谈,我三缄其口,即没答应,也没否定。不过,从字里行间推敲,母亲似乎隐射我不可告人之事。这样一来,我内心不觉惶恐,唯恐母亲真有所指。一时间,竟然惴惴不安,觉得没脸面对妻子,更没脸面对母亲。

    提起此事,说来话长,发生在妻子借口杭州出差幽会郝江化之后。某天晚上,我在一家酒吧喝得烂醉如泥,恰巧碰见徐琳。只见她酥胸挺拔,亭亭玉立,穿衣打扮与母亲无二,越看越叫我着迷。于是乎,鬼使神差,我们手牵手离开酒吧,然后直奔酒店,彻夜交欢。

    那天晚上,我稀里糊涂,也不知道干了徐琳多少次。只模糊记得,我把从妻子处憋着的火,悉数倾泻到徐琳身上。我俩拼命地干,累了就休息一会儿,然后继续干,直至鸡鸣报晓,双方沉沉睡去。醒来才发现,床单被子已全部湿透,上面布满淫液。

    事后,我很愧疚,陷入深深自责中。徐琳是母亲的闺蜜,是看着自己一点一滴成长的长辈。以我们两家的交情和关系,可以说,差不多相当于我亲姨妈。现如今,我却畜生不如,把她给玷污了。想来,我哪有脸面对父母,哪有脸面对妻子,更没脸面对她的和她的家人。不过,徐琳似乎一点都不觉得难为情,反而安慰我放宽心。她信奉的口头禅是“近水楼台先得月,肥水不流外人田”,总以调侃地口吻,笑嘻嘻地凑到我耳朵边说“京京,你非常捧,徐姨很喜欢”,然后当着众人面,轻佻地抓一把我屁股。每当此时,我都面红耳燥,心儿“噗通噗通”直跳,生怕母亲和妻子发现秘密。而每每羞涩过后,禁不住徐琳纯熟诱惑,我都会色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于是乎,正应了古人那句“一不过三”之语,我第二次、第三次爬上徐琳的床。

    截止目前为止,我和徐琳一共做过三次。除酒店那次外,一次在车上,一次在她家。其中,在徐琳家那次,显得尤为刺激。之所以觉着特别刺激,是因为在床上肏她时,俩人刚好面向她跟丈夫的婚纱照。更特别还在后面,肏到快高潮时,她小儿子打电话来问安。只见她一边耸动大白屁股迎合我,一边极力让自己保持平静语气,慈母般跟儿子说着嘘寒问暖的话。这种视觉上巨大反差,带来强烈感官冲击,于是乎,一个可怕的魔鬼瞬间蹦出地狱。于是乎,这一瞬间,我明白为何大凡男人都爱偷情道理。于是乎,我深深理解,为何那么多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乐此不疲去打破禁忌。于是乎,我好像懂得妻子深陷情欲不可自拔原因…

    (二百零九章)

    谈完话,从书房出来,我长长吸了一口气。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帘看向天际,已然落霞黄昏,眷鸟归巢。禽犹如此,何况于人?不禁令我百感交集,唏嘘不已。

    妻子忙碌地穿梭在厨房和餐厅之间,正在准备丰盛的晚餐。瞧她神色,竟然玉面含春,端庄祥和,心中石头似乎早已落地。客厅沙发上,两个孩儿,一左一右傍在徐琳身边,教读一首《悯农》: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只听见朗朗中夹杂稚嫩的读书声,声声入耳,催人奋进。宽敞明亮的房间,贤惠美丽的妻子,聪明上进的孩子,组合成一幅多么温馨感人的画面。谁忍心把它撕碎,那无异于失心疯。念及此,一滴晶莹的泪花,开始在我眼里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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