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每个人都有过去（2）【海棠拉灯，在线缺德，清水剧情章，有攻不洁，慎入】(2/3)

    “我……我不知道……”J手足无措的摇头，只能问：“她怎么了？”

    “没关系，给你的。”他揉着德牧黑乎乎的狗头，只觉得手心里很暖。

    她雀跃的进了酒店的套房。

    他把自己卡进门缝里防止被赶出来，大声的喊着：“席勒！你的儿子在医院快死了！”

    老奶奶年纪大了，腿脚不方便，天气好的时候，J就带着德牧去遛弯。德牧抬着自己的脖子，被J牵着绳子就疯狂的摇尾巴，它有着良好的血统和漂亮的线条，每次走在路上都有人侧目夸赞。

    “先交钱。”主治医生扔下一句话走了。

    每天下了班，他都会跟德牧玩一会儿。这只看起来有点凶的狗脑子并不灵光，就算J不给他带东西，也依旧在他脚边打转，甚至偷自己家的面包递给他。

    “会呀。”老奶奶揉着那只大狗的头，大狗呼哧呼哧的往外喷着热气：“你在隔壁餐厅打工吧？你可以多来看看它，它会一直喜欢你的。”

    手下们看见闯进来一个漂亮的疯女人有些错愕，大堂经理在后头哭诉：“抱歉，我实在没拦住，她又有我们酒店的黑金卡……”

    “你怀了孕。”席勒看见了爱莲娜的小肚子，只略略的瞥了一眼，他说话时嘴唇几乎纹丝不动，仿佛一个出声的石像鬼。

    离开的时候外头正在下大雨，广场上的乐队已经不见，他的门童制服被扔掉，口袋里仅剩的十五块钱被母亲拿去点了一杯金酒。

    “能不能救下来两个？”J哭着问他：“她是我妈妈，肚子里的那个是我弟弟……”

    “席勒？”爱莲娜喊他的名字。

    J转过身去，看见那只黑色的大狗吐着舌头，看见J过来拼命的摇着尾巴，J伸出手，它立刻把舌头卷了上来，将J的手甜的湿哒哒。

    但她还是精心装扮了自己，卷发闪着光，混着甘菊一样的香水味冲了进来，她迷蒙着眼睛，没有酒精也沉溺在醉酒中：“J，你怎么还不回家？今天说好了要去看医生。”

    他从床上弹起来接电话，电话那边传来刺啦刺啦的声音，他听了半天只听出来一个词：中心医院。

    “超过三个月了，没有关系。”爱莲娜对J笑了起来：“席勒懂得怎么照顾我。”

    “她没有登记社会保险，手术费十万，今天晚上之前必须开始手术。运气好能救下来一个。”主治医生说。

    他路过蛋糕店，德牧还在喊着他，他不自觉的放慢了脚步，老奶奶在旁边疑惑的看着他：“J，怎么啦？”

    爱莲娜这才注意到站在一边茫然无措的J，但她只瞥了一眼，她海洋一样漂亮的眸子里全都是这一个鹰一样的男人：“是呀，我跟你提过一次，他长得很漂亮。”

    他敲开卡特亚庄园的大门，门童用鄙夷的眼神看着他。

    “狗会一直喜欢人吗？”J问老奶奶。

    他走过悠长的巷子，雨太大，路上的行人鲜少，隔壁蛋糕店里冒出来一只大狗看雨，对路过的J大声的叫。

    “救救她，她快死了。”J看着这个男人，他看他的时候依旧感觉到恐惧。

    J一直去看它。

    J疯了一样往医院赶，他终于在急救室见到了下体一片血的爱莲娜。

    母亲已经走了一个月，这几年她常常这样，消失一阵又重新出现，问也问不出一个所以然。J对此有所担心，可担心也无从下手，只能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啃一块便宜卖的过期面包，算着母亲的产期。

    他简单的将前因后果表述了出来，老奶奶在柜台里翻了半天，翻出了厚厚的一沓钱：“这里是一万五，可能还差一些，你再想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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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伸出手糊了一把德牧的狗头，匆忙的向另一个方向跑。

    他有办法，是有的，他得去找一个人。

    她跟弗朗西斯进了房间，J试图抓住她的胳膊，十五岁少年的脸上写着不安和慌张，他想了许多措辞挽留他的母亲，最后只能说出一句：“你怀孕了，不能做爱。”

    J只能接过刀，几乎发抖着把他放在了自己左手手腕上，刀锋落在手腕上的时候，就将皮肤划出一道红痕，可就在这个时候——

    他看着老奶奶，还有那只依旧企图叼面包送给他吃的德牧，微微笑着摇摇头：“不用了，我有办法，把钱留着吧，多给它买点肉，你看它都瘦了。”

    J看见爱莲娜如同找到了救星，扔下刀朝她冲过去，可爱莲娜却从J的身边擦过，站到了那个高大的男人身边。

    “两……两个……”J没办法完整的措辞，他感觉心跳快要冲破了喉咙，只能问出一个词：“怎么办？”

    “是的。”爱莲娜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但我没有告诉别人这件事，我也没有告诉任何人，你是孩子的父亲。”

    “她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席勒漫不经心的询问，他显然更在意另一件事：“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么喊，很容易让我想杀了你。”

    J得以全身而退，他没有失去手，一个人出了酒店。

    “先兆流产大出血，但胎儿已经成型了。”主治医生深吸了一口气：“搞不好就一尸两命。”

    爱莲娜，穿着永远漂亮的高跟鞋，永远婀娜的套裙，小腹因为怀孕隆起，导致下方有一颗扣子诡异的扣不上。

    “这是你的狗吗？真漂亮。”路人的追捧让J有些得意，他会点头嗯一声，然后指挥德牧或站或坐，它每次都能听从指令，完成任务。

    “你的儿子是小偷，也很正常。”男人发出了一个嗤笑的音，瞥了爱莲娜一眼，爱莲娜如同一只漂亮的小猫一样在男人面前转了一圈：“我好看吗，席勒。”

    她预计在九月生产，现在已经六月，西西里岛的夏天逐渐热了起来，他打开电风扇，风扇刚传来嗡嗡的响声，他就听见家里的电话响了。

    J跑出医院，但他没有任何可以询问的对象，他回到家里，把那些昂贵的背包和高跟鞋从柜子上拽了下来，东西散落一地，但来不及换成现金。

    后面还跟着一大串他从母亲那里学来的脏话。

    “不好意思。”年迈的老奶奶对J鞠躬道歉，把大狗从外头拽进去：“它不是对你有恶意，它是喜欢人，看见谁来都很高兴。”

    他被连拖带拽的拉进了庄园一个房间里，墙上是镀金的花纹，台子上摆着古老名贵的大钟，有着鹰钩鼻的男人喝着下午茶，用冷峻的眼神看着他。

    但告别了蛋糕店回家，J还是要面对发霉的房间，只能发出声音的电视机，和斑驳的墙皮。

    门被打开了。

    “不行，我不当小偷。”J轻声说，德牧就拱着他往座位上座，老奶奶从里面端出一杯茶，一碗蛋糕：“没关系，你吃吧，是它送给你吃的。”

    他现在在雨里一步步往前走，他的手腕上有一道很浅的伤痕在一点点结痂，他还得去下一家店打工挣钱。

    “如果你让我们动手，就是两只。”手下声音冷峻的警告，高大的男人微微皱着眉，似乎为耽误这些时间感到厌烦。

    走到广场，J就坐在地上听乐队演奏，他买来一根热狗，德牧吃，他看，很多时候德牧都会呜呜的把热狗叼还给他。

    男人魁梧的身影将她笼罩住，J听见了爱莲娜最后咯咯咯在笑。

    “它是德国牧羊犬，以前的军犬。”老奶奶很得意的介绍它：“几年前我屋子里起火，是他把我救了出来，他退役之后，我就收养了它，它一直陪在我身边，是个乖孩子。”

    她倒在床上呻吟，两个护士才把她的身体按住，J看见血液从她的双腿之间不受控制的流出来，他听见主治医生对他急促的质问：“她身体本来就不好，又怀着孕，为什么要进行这么激烈的性行为？”

    高大的男子转过头来，低头看这个不到自己肩膀的娇小女人，一瞬间就理解了人物关系：”他是你儿子？“

    没有两句，有手下就匆匆忙忙跑出来捂住了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