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每个人都有过去(2)【海棠拉灯,在线缺德,清水剧情章,有攻不洁,慎入】(3/3)
“她怀的是你的儿子。”J看着他。
“谁知道她怀的是谁的儿子。”席勒嗤笑一声看向旁边替他倒茶的助手,助手也笑了起来。
“求您救救她。”J的声音又戴上了哭腔。
“别这么喜欢哭鼻子,这没什么用。”席勒放下了茶杯,冷静的看着J:“你跟你母亲长得很像。”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J头一次能猜到人下半句 要说什么。
“你母亲太不检点,很脏,个性么……你很清楚。”席勒说:“我们家族会喜欢购买一些性奴,干净好用,但他们有的时候也不太喜欢那种被训练的太乖巧的东西,所以,我也喜欢一些漂亮的,不谙世事的男孩子。”
“你要我……”J的喉结动了动,他正在长大,像是从水里打捞出来,还藏在扇贝里的珍珠。
席勒点了点头:“如果你同意,我不介意把你母亲治好。不过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养的狗了。”
J想了想,他只追加了一个条件:“你得养活我弟弟。”
“没问题。”席勒同意。
婊子的儿子一定会成为婊子吗?
J不知道。
可能是吧。
十五岁的爱莲娜躺上了不知名男人的床。
十五岁的J走进了席勒的卧室。
他把洗的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脱下,露出跟爱莲娜一样漂亮的,白皙的身体,他忍不住问席勒一个问题:“为什么……你去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大小姐不更好吗?”
“人是会背叛人的。”席勒抚摸上了他璀璨的金发:“但狗不会,只要把狗养好了,它就会你指哪儿,它去哪儿,永远听话。”
J躺上床的时候,脑子里闪过那个傻乎乎的德牧。
席勒进入他身体的时候,J不知道他在想谁,是高兴于自己有了一条听话的新狗,还是厌恶于自己的旧狗不听话。
阳光灿烂的西西里岛,蛋糕店的门口,德牧叼着面包在等一个金色头发的少年。
可他再也没有来过。
J重新穿上衣服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他所有的关节都在疼,后面可能撕裂了,也可能没有。他并没有为此感觉到多难过,分开腿给人插几个小时就能换十万多,这笔账是划算的。
席勒满意他的温顺,要给他安排一个房间,并表示要送给他一份惊喜当做第一夜的礼物。但J执意要去医院看望他的母亲,席勒心情很好,带着他新的小宠物前去。
J在病房外面看见了被妥善照顾的爱莲娜,他走了进去,爱莲娜正醒着。
她挂着药水,旁边摆着许多J也不认识的机器,J在她的身边坐下,把脸放在了爱莲娜冰冷的手背上。
“妈妈。”J轻轻的喊她。
“我还以为我要死了……”爱莲娜疲倦的开口,但她还在笑。爱莲娜特别喜欢笑,J总是能看到她轻轻上扬的嘴角。
“你不会死的。你和弟弟都会好好的。”J没敢告诉爱莲娜自己答应了什么,但对于他拯救了母亲这件事,他内心有些小小的窃喜。
“弟弟?”爱莲娜茫然的眨了眨眼睛,然后轻轻的笑了出声:“没有弟弟。”
“没有?”J脑子嗡的一声响,他缓缓抬起头,伸手摸向了爱莲娜的小腹。
她的小腹平坦如初,那个幼小的生命似乎从没有来过。
“是呀……没有了,取掉了。”爱莲娜漫不经心的开口:“怀孕本来就很麻烦,做什么都得小心,也没办法去玩。生下来了更麻烦,怎么养活呢?还得照顾他……”
“是没保住吗?”J在试图挽救一些什么。
“也不算吧。”爱莲娜想了想:“是我吃的药啊。”
“什么药?”J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哎呀……你一个小孩子不懂啦,就是,让宝宝没有的药。”爱莲娜轻轻笑起来:“本来药效是十二小时以后,我就以为可以多玩一会儿,谁知道——”
“你把他流产了?”J突然从凳子上站起来,小小的塑料凳啪嗒一声倒在地上:“他是你的孩子!你知不知道他已经成型了?医生说,都可以看到他的手在动……”
“我也是想看看运气,吃了药万一没用,那就只能生下来。”爱莲娜抬起头看向他:“你就是呀,你不就活下来了。”
J的怒火和委屈,难过和失落,在一瞬间突然消失了。
不是被安抚住,也不是消散,而是如同一个小小的泡泡,吧嗒一声,破开。
门被推开,门外的席勒听见了他们的争吵,试图进来阻止他们。
并不需要席勒说什么,爱莲娜一看见他就甜美的笑了出来:“席勒,你来看我。”
“嗯,好好休息。”席勒敷衍的说了一句,对J抬了抬下巴。
“我后悔了。”J突兀的说了一句。
“可你已经答应了,我的钱也花了。”席勒满不在乎的把双手放进口袋里:“你不会希望由我来教你什么叫信守承诺。”
“嗯。”J并不打算反抗,反正现在走不走,被谁牵走,他也没有很大的所谓。
J绕过爱莲娜的床铺,看见爱莲娜的眼睛里只有席勒,她歪着头,轻轻卷着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医生说我下礼拜就可以出院,到时候我去找你玩。”
“好。”席勒点点头,J觉得他并没有答应的很认真。
“你可得来啊……”爱莲娜看着J的背影,呢喃着开口:“J刚生下来的时候,你父亲也说他还会来,可惜他没有。”·
没有人给J解释这句话的意思,只是他在那一瞬间,察觉到了惊恐。
他看见席勒的眼神也出现了复杂的变化,他把J带回了那个属于他的房间,连续几天都没有来,一周后,他派人来给J下了一个简单的通牒:离开西西里,最好离开意大利,永远不要回来。
他们踢了一个白色的行李箱给J,J低头收拾自己根本塞不满箱子的行礼。
他从房屋前一路往前走,要坐上卡特亚的轿车,就看见一个英国中年人用饶有兴趣的眼神看着他。
那个英国人穿着偏紫色的西装,头发梳在头顶,优雅又令人觉得森冷,仿佛一个古老的吸血鬼贵族。
“他是什么人?”英国人问席勒,席勒对他的态度非常客气,只是轻飘飘的回答:“要处理掉的狗。”
“奴隶?”
“自己养的,算是个孤儿。”
“还很漂亮,为什么要处理掉?”
“私人原因。”
英国人打量了一下J:“他很好看,看起来也很懂事,孤儿这一点更好——我在意大利北部开了个俱乐部,现在需要一点人手。”
英国人看着席勒有一点犹豫,补充了一句:“您知道我的俱乐部需要高度保密,他不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这样或许比赶他走更保险。”
“好。”席勒想了想,同意了。
英国人邀请J上了飞机,一路向北。
这个英国人叫艾尔克,是辉夜之城香槟区的首席调教师兼负责人,同时也是辉夜之城四大区的主要管理者。他来西西里是为了给自己私下悄悄建立的俱乐部寻找人手。J这种被黑手党通缉,没有父母,看起来又漂亮的男孩最合适。
“有两条路给你选。”艾尔克看着面前的J:“一个是当男妓,不用多做什么,每天打扮得漂亮给人上就行,我保你以后五年后就能住上别墅,如果傍上什么富翁,说不定还能去当电影明星。另一个是当调教师,你得先学三年怎么捆人怎么拿鞭子,很累,前期挣的钱刚够生活,干好了,可能会送你去一个更危险的地方。”
“当调教师有什么好处?”J问他。
“好处么……可以养狗。”艾尔克如此回答。
“我要养狗。”J毫不犹豫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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