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赤条条的单身女人(6/8)

    或者蹬腿,也几乎没有力气发出什么有意义的声音。再说那些反正也都毫无用处。

    阿栋指挥孩子们分工合作,有的拖动女人,分离按压住她的腿脚,有的扒开她零

    碎残存的阴唇破片,剩下的一个把老鼠塞进她的屄里去,他同样许诺了用塑料鸭

    子贿赂他们做这件事。孩子们觉得这是个有趣的游戏,他们做的很快乐。林鼠几

    乎是逃跑一般地窜进高个女人的肚子里去了,男孩们用好几只小手层层叠叠地捂

    紧她宽松的大屄,在她的肚子表面摸索着跟踪那只在女人皮肉底下流窜蹦跳,想

    要找出回家道路的老鼠,那头惊恐不安的小动物的活动,一直在孟虹腹部肌肉下

    耸动出起伏回转的行迹,引起孩子们一阵阵阵惊喜的欢笑声音。

    后边的事不是安做的。阿栋只是从安那里要到了更多的碎布条和布块。在男

    孩们回家以后,他要有别的办法把林鼠堵在里边,一直堵在里边,孟虹得一直在

    身体里装填着这个小小的宠物,骑马走路,爬上过很多山坡到达下一个村子才行

    呢。他试过一些用布条粘贴的办法,但是他最后用布头团成一个塞子严严实实地

    堵住了孟虹的下身的出口。

    那就像一个孩子的赌气一样,你当然可以把一个葡萄酒瓶塞子往下按压进玻

    璃瓶颈里去,但是你可能再也不能把它拔出来了。而阿栋需要在每一个新的村子

    门口重新开启孟虹。那是个极其耗费时间人力,而且由于过分血腥几欲催人作呕

    的过程,会摧毁掉一个男人很多的勇气和毅力,即使他是一个像阿栋那样正越来

    越……滋长着热情的男人。阿栋的鼻尖紧紧贴附到孟虹的大腿根部,他们两个人

    简直像两条做爱的蛇一样缠绕在一起,孟虹像一头野兽一样长久的发出极其低沉

    的吼叫。在阿栋终于将塞子左右摇动着拔出她的身体以后,她那些凝结的血肉重

    新迸裂,有一截阴道被内外翻转地抽出到体外,搭配上包裹在它外圈的大小阴唇,

    她残余的肉唇部分不是向外分张,而是滚卷着缩回女人的大腿根部去,那种复杂

    的嵌套方式,像在一节拓扑数学课程中教师为学生们展示的,一个表达奇怪空间

    意识的软塑料模型。她当然不再流淌出多少血液,那个器官的内表面上是一些浅

    红赤黄色的肉丝和肉芽,十分像一个热带水果中心甜腻细幼的肉质纤维。她的屄

    变成了一勺被撕掉果皮,抽空掉果核支撑的媚俗果酱。

    很多人张口结舌,面目全非地凝视在女人分张的两腿中间,从她整体变得花

    团锦簇的洞穴里慢慢拱动出来一只满身血污的老鼠,它有些神智不清地蹲踞在管

    路出口的地方甩头,用挣扎出来的前爪抹自己的眼睛,后来那段肉管由于老鼠的

    重量垂向地面,小动物才终于跌落到泥土地上,团团踉跄地绕着圈子。阿栋说,

    蛇都不会吃它了,它现在可有资格去领美国面粉啦。

    虽然阿栋继续用塑料鸭子悬赏征召更多的活老鼠,他现在劝导他遇到的孩子

    们说,他们在投票确定了某个女孩之后,可以让她自由地选择是愿意接受用蛇来

    搞还是用老鼠搞。但是用布塞子真的太惨烈了。这样的事就连贾斯汀都没法再忍

    受下去。他还不得不戴上橡皮手套,整个晚上嘟囔着狗屎之类的单词,一边试着

    把那些杂碎塞回到女人的腔子里去。

    其实并不是没有更科学的选择的……贾斯汀说,在医学上……我们把那叫做

    缝合。

    贾斯汀的本意甚至可能只是借用一下孟虹的大小阴唇,帮助青年战士们学会

    战伤治疗中的缝合自救。不过东方的阿栋在下意识里一定有些鄙视这类缝纫的工

    作。阿栋以后邀请山村的小女孩们参加他的团队,他要她们从家里给他取些针线

    来,女孩们也确实给他带来了缝制麻袋的粗糙的大铁针,阿栋接着鼓励她们亲力

    亲为的动手实践。直截了当的说法就是:缝住她的屄。

    这听起来不像说笑了。女孩们惊叫着后退到更远些的地方驻足观望。阿栋不

    得不高举起一盒午餐肉罐头和一块肥皂才把她们引诱了回来。不过她们在试过一

    些午餐肉后,终于决定了要听从阿栋叔叔的话做事。以后甚至还有人从家里喊来

    了她们的嫂嫂,外婆,更年长些的女人更加狡狯也更加现实主义,她们在谈判中

    击败阿栋,把费用提高到了两盒肉罐。不过成年女人对于缝纫更有经验,尤其是

    在阴唇部位既不完整,也粘滑到捉摸不定的情形中,富有经验的,沉着镇定的手

    指可以把缝纫的工作做到更加完善。

    现在孟虹需要好几个男人齐心协力,才能被适当地安装到马鞍木驴上去。她

    的阴户已经被纵横穿插的细麻线段封闭起来的,交织的针线翻来覆去地穿透在她

    两边大阴唇的根子上。另外她肚脐以下的小腹部位,也一直在活泼伶俐地蠢蠢欲

    动。

    孟虹骑在黑马驮负的木驴上走完了返回她的家乡藤弄的公路。现在没有止痛

    药了。木质的尖顶越来越深入地被女人粘稠的阴户所淹没,女人觉得它一直像一

    座灯塔一样,在她自己赤红色的阴庭深处闪耀着疼痛的光辉。那些细致坚韧的绳

    索密密麻麻地向内嵌入她遭受重创的生殖结构,伴随着每一次马蹄的起落,在女

    人洞穿的唇中收放自如,张弛有道。

    孟虹在阴户中带着一只活的小老鼠被人拖进她的爸爸妈妈和她自己过去的家。

    安问孟虹她小时候住的是哪一间房子,然后她就被推搡着进到那间房子里去。孟

    虹赤身裸体地跪在她年幼时居住和游戏的小屋子中间,接受了一整夜的针刺鞭打。

    等到她跪不住的时候,她的手腕就被挂到了房梁上。一起在那里边做完的还有给

    她粘贴上小细布条的事。孟虹已经有好几年没有见到德敢,她被带到木楼宽广通

    畅的底层,从最远的门边爬向那个男人的脚底向他敬酒,在手腕被穿透捆紧之后,

    她一直是并拢手腕,移动小臂的肘部爬动的,那会使她的前身趴伏的更低,而已

    经保持了很久血肉模糊样子的屁股撅起到更高。跟在她后边走动的兵们,一直挥

    舞着藤条抽打在那上面。不过到了那些天里孟虹该是已经跳不动舞了。德敢是蔓

    昂人,他有些不同于山民的嗜好,他住在孟虹家这套大房子里的时候,从里边翻

    找出了一些孟虹的父母,还有孟虹自己小时候难得留下的相片,他一直保存着它

    们。在孟虹挨打之前这些相片并排着挂到了她的正对面。当着这些相片的面,阿

    栋剪断缝纫女人阴户的麻线,把老鼠从她的身体里取出来扔掉。

    藤弄的女人在穿越过藤弄寨子的道路中间,被轮流放置成躺卧和趴伏的姿势,

    被很多她的亲属们,远房一点的叔叔大伯,堂表兄弟,还有外甥和侄子轮流奸污,

    她的阿姨伯母紧紧搂住她的侄女和小表妹们,陪伴着她们和她共同的小奶奶和三

    外婆在周围观看。不过实际上她们在多年以前,就该已经在同一处地方见到过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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