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赤条条的单身女人(7/8)

    土司孟堂和他的女儿当众淫乱的场面。

    还有那位经常来往于芒市和藤弄之间的药材商人,他现在在藤弄也建造了住

    房。他从楼上可以看到正在沿着村路发生的事,但是他躲避开了可能暴露自己的

    窗口,他在那一整天里也没有打开家门。

    在更下一站的惠村,除了所有孟虹认识的那些赶马人之外,多准备了一天留

    给全村的驮马队伍。大黄带头把它的生殖器插进女人的身体,食髓知味,孟虹甚

    至会觉得它可能还记得她。不过女人意识到她自己的生殖器官已经不是前几年的

    那种样子,她每一次都要被铁针和麻线封闭开启,她的内壁里被小老鼠爪子抓挠

    出了许多的细密伤口。马的东西比男人更大,它们动作起来的时候女人就更疼。

    孟虹的熟人老兔子又一次在女人的身体里忙乱了很久,却只徒然地白费力气,不

    过他沾染的硫磺气味已经够让他领到面粉了。

    在这样一场似乎正在变成永无穷尽的痛苦和忍受之中,有一天我骑在木驴上

    睁开眼睛,看到了一座铅灰色的大山。在分配完毕全部美国援助以后,回程仅仅

    是赶路,没有了观众,共产婊子的教化功能也就不再需要,阿栋可能也玩厌了老

    鼠。他简单地给木马补装上一支木棍,这一回是从前半部朝着后上方倾斜的了。

    前后两支木头棍棒继续坚持不懈地在我的身体里耸动摇摆,我在精神和体力的双

    重衰竭中昏昏欲睡。我在朦胧中想到了波乃一边不停地和我性交,一边把我背上

    了锡山,我在这里学会了用身体给人治病,这里是离蔓昂最远的地方,可是离印

    度很近,就在半年前我开着一辆福特汽车回到锡山,走的还就是现在这条木马抽

    插的同一条道路吧。

    按照正式的官方运作程序,军队是根据一场重要行动的需要,借用了服刑人

    员协助工作,并在行动结束后将她归还锡山当局管辖。但是在这场狂热的血腥宴

    席就要终场的时候,所有亲身参与其中的人仍然久久不能平静,他们神情迷茫,

    呼吸急促,眼睛遍布血丝,沉浸在意犹未尽的畅想和期盼当中。既然事情已经这

    样地走到了今天,在这里安排一场面对广泛群众公开执行的最终酷刑,显然已经

    成为人心所向,大势所趋的必然选择。

    阿栋一路上早就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喋喋不休地告诉我等到这个美援计划

    结束以后,会给我安排一个什么样的酷虐结局。他说的最多的是要挖掉我的眼睛,

    因为我认识这里那么多的人,又太熟悉山林的道路,眼睛瞎掉就不用担心我以后

    还能再带上别人去寻找鸦片种植地。一直到返回锡山了他还在刻薄地对我说,多

    看看太阳和花儿吧,再过两天你就见不着了,什么也见不着了。

    不过他们最后决定真正要做的事,却是把一条活活的女人舌头割成细小的碎

    片。阿栋在前一天晚上正式向我通报这个决定,他也把操作方法特别清楚地叙述

    过一遍。对于这个国家来说,我这辈子可能经过了太多的事情,因为锡山的监管

    条件不足,没有单独关押重要犯人的基础设施,我可能会有意无意的向无关人士

    泄露出国家机密。言多必失是人生的重要哲理,和一个没有舌头的女人相处会让

    人觉得获得了许多的安全感。正式文件上以后会简单的提及,孟虹在服刑期间因

    为咽部炎症,使发音器官受到了一定影响。

    严格的说我是个认识字的女人,我还可以写。我的手腕在那时已经被抽掉了

    铁丝,贾斯汀还在按时往上倾倒药粉,试着让那一对极大的贯通伤口愈合。但是

    我的手指以后基本上是伸张不开的,她们全都僵硬地保持着一些扭曲收缩的姿态,

    就像……两只死掉的动物爪子。其实我的手已经基本残废。如果有人往我的指缝

    里硬塞进一支笔来,也许我努力上整整一天,还是能够做出点什么吧。考虑到井

    下矿工们的文化水准,反正当时谁都没有为这种太小概率的事件操心。他们这次

    把我再弄到矿井底下,应该是根本就没打算再让我活着出来,所以眼睛和带路其

    实倒不是特别重要的事。不过阿栋说的那些也没错,如果能从很久的以后回想当

    初,我会想到在今天之后,我确实再也没有看见过花草和太阳了。

    在被选定的那个第二天早晨没有太阳,虽然在夏季里但是满天密布阴云。我

    被带到矿井口外的空场地里,捆绑到一根专门竖立起来的木桩子上。背后是矿洞,

    我的身前是全部的矿山工人和锡山居民。我虽然被他们大家所熟识,但我在锡山

    完全只是一个普通的囚犯……或者矿奴。无论从谁的立场来看,锡山都找不出惩

    罚我的道理。不过整座山寨里穿蓝衣服的男人们,还有比方说……松栏的桑达,

    他们对我如痴如醉地施加的暴行,又能有多少正确的理由呢。

    安终于下决心找到机会告诉我她是谁。她靠近我的耳边说,你还记得那个叫

    爱丽莎的英国女人吧,我看过你的全部审讯记录,我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她是我

    的母亲。

    这些我早就猜到了。我面无表情,连眼睛都没有多眨一次。如果正义,公平,

    风调雨顺,历史性的胜利,或者任何好的事情需要有人流血,那我们就大家一起

    抱团,找出另外一个孤单的人杀死。也许这样就可以哄骗过神,让祂以为我们已

    经确实的尽过力了。这就是……那些被献祭掉的母鹿们的意义吧。

    我觉得我像烟云一样轻飘。贾斯汀已经使用了最后的努力使我保持清醒。叙

    述我的感觉似乎变的更容易,我的思维也异乎寻常地清晰了。美洲豹子再一次的

    出现在现场,他可能想要在这场行动中亲手安排对我的最后打击。另外他对于这

    些相对细致的工作可能也更有经验。豹子把一个带有九十度转折的铁框一端插进

    我的嘴里卡住上颚,另一个端面贴着我的脸孔垂直向上。这个铁制卡尺另一端拴

    上绳索,牵吊到更高的地方去。在我背靠着的木头桩上钉有一些粗铁钉子,我被

    人架着臂膀走向它的时候就注意到了。

    阿栋和小罗协助着豹子。男人们掐住我的脸颊,毫不留情的蛮横膂力把我的

    颌骨抬升扩张到了撕裂的边缘。另外的人系紧绳索,把我的上颚定死在最高的那

    个点上。这时候肯定还要有另一个曲尺铁框配合着使用,它被卡在我的下颚上,

    朝下使力。老虎像是到了最后才想起来要用个铁钩,在锡山矿里他可以方便地找

    到这些铁制工具。他在我的身体底下摸索着,把铁钩插进我的阴户。这支钩子被

    麻绳和我下颚的卡铁连接在一起,老虎更加用力地抽拢绳头打成死结,我的下嘴

    唇被迫向下伸展,而我的前半座阴户扭曲着朝向身体前上方翻卷起来。

    这是个恶毒的做法,既加深我的耻辱,也增大我的痛苦。等到我的舌头被一

    点一点绞断的时候我肯定是要挣扎着努力闭嘴的,那时铁钩就会更深地穿进我的

    下体,我的阴户开口也会被它的铁柄摩擦破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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