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章:没有记忆的恸哭,柳丝悬出现,订婚(上)(2/2)
“这药……”秋延年想起秋治冲无意间提起的几味药材,随随便便一味都是寻常人家穷尽一生、倾家荡产都买不到的。自己喝得都感觉良心不安,又想起友人家里也只是寻常的农户,自己若是刻意讲起……
近来自己的火气似乎变旺了,他不擅自渎。自首次梦遗来,渎身的次数屈指可数。
他母亲是秋逸景的姐姐,秋暮夏,从小便常常来此处玩耍的,可他脾气古怪,少爷气比秋家自己的孩子都大,对秋家这代的小孩谁也看不起,唯独与秋延年合得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后来柳丝悬稍微长大了一些,暴露了自己的本性,从此不服管教,其剽悍的程度与他的哥哥姐姐们相比有过之无不及,又因为家里面宠着,因此脑袋里面缺了根筋,可是依旧是将他体弱多病的祖母气的中了风,气若游丝,命悬一线,祖母好不容易病愈后,一气之下将他改了名。从此就得了“柳丝悬”这么个奇奇怪怪的名字。
严肃地问秋延年:
娄玄览与秋延年对视了一下,眼里均是无奈。
“林家那边对‘你’很是满意,我也和舅舅讲了,他虽然惊讶但是没有多问……你准备什么时候订亲?”
他自然一度认为自己频繁沉眠多半是因为身体亏损,需要修养回复,不料在友人面前丢了脸……约了人来饮茶,主人家却睡过去了,这像什么话?
思及此处,秋延年觉得自己就算不像娄玄览说得那样把那补药全倒了,也得减少喝药的频率了……
他在秋家从来都是来去自由,秋延年的居所自然不例外。
于是话锋一转:“是大夫人拳拳心意,难能辜负。”
“近来总是如此的……大夫人今年替我寻了新药,身体调养的不错了,但总是容易困顿……我也曾劝过,说身体好了便不要再端来了,但是大夫人惟恐我又复发了……毕竟是长辈,也不好推拒。”
二人随时因为柳丝悬相识的,但此刻反而是这两人更有默契些,显得柳丝悬聒噪了。
“我也不知……真奇怪,心口怎这样疼。”秋延年着坐起来,用袖子拭着眼泪,泪水打在锦被上,晕出一朵朵深浅不一的团花。
秋延年便将下午的事情告诉了柳丝悬。
“嗯?肯理你了?”
“喊也喊不醒,若不是你气息平稳,我真要以为你中了什么毒了。”
“就那几味大地生、何首乌什么的,又不是什么奇珍,这便想得人青眼……未免太过天真了。”对这个表哥,秋延年说话都是不客气的。
其实还是有别的变化,但是真当难以启齿。
此时脑子也不过:一下子说大夫人果然不是好东西,一下子又说秋逸景是个人渣自己大儿子病了也不晓得多调一些人过来照顾,若不是娄玄览在此,下午就这样睡过去又免不了着凉,引动沉疴又怎样了云云。
柳丝悬回来时才停止了嘴里的叭叭。
柳丝悬一开口,两个人都插不上话了。
人都说补药火气大,深以为然,只能任那渴望时时上涌。
“茶的配方都讲了,也一杯杯泡给她们喝了……可是,她们只顾着和我谈天说地,问我还有什么养颜秘法,嘴都不让亲……”
柳丝悬也是个机灵人,知道秋延年明知故问是为了掩人耳目,默契回道道:“你上次教我的那什么‘乌发童颜茶’很得那些女子喜欢,总算将人哄住了……此回来感谢你,顺便,再教教我些别的,这样我今晚去清欢楼也不再是个尴尬人了。”
此时天色已晚了,本就是为了“照顾”睡着的秋延年才迟迟未离开,此刻娄玄览见秋延年有人作陪自行辞去了。
柳丝悬此刻已经推开门进到内室了,兴致很高的样子。
越长大五官也和小时候的秀气可爱相去甚远,“明静”也变成了“明镜”被当作字了。
“不想喝便不要喝了,偷偷倒掉就是。”娄玄览想道那扑面而来的苦味,自己都得皱眉头,“日日饮这东西,你莫不是被这东西毒荼得不知好味歹味了。”
此事费时费力不讨好,还容易侵蚀意志,他从来便觉得污秽,这般痛苦,他很快便厌倦了此事……可身体依旧烧着暗火,他时常感到自己身体亏空。
秋延年大约猜到柳丝悬是来与他说和林云舒的婚事的事情,但是碍着娄玄览还在此,不好直接问话,惟恐娄玄览起了疑窦,只能反问一句:“你这么晚了还来我这?”
“不是什么大事,说来太丢人了……”
“别拿我打趣了,遐龄儿你怎么又躺床上了,还哭过的样子。”娄玄览此时仍坐在床头的,与秋延年靠的很近,柳丝悬也讶异二人竟真当如此亲密了。
“遐龄儿——”
柳丝悬顿时咋咋呼呼,他娘和大夫人关系很好,是自小一起长大的女伴,可他就是不喜欢大夫人,对秋逸景这个终年板着脸的大舅舅也是又害怕又讨厌。
“我除去爱困,也没有什么的……”
而且也不是第一次了。
茶之药方向来是“味如甘露胜醍醐。”这乌发童颜茶是用大地生、何首乌、和若干绿茶泡制的,秋延年不懂得怎么讨女孩子喜欢,只能说了自己比较熟悉的东西。
清欢楼是榆阳有名的花楼,内中的姑娘才貌双全,不似寻常青楼女子给钱便能耍的,须先得女子欢心,你情我愿了才肯让人摸。
娄玄览看秋延年脸上懵懂悲恸如幼童的神色消失后,道:“还没谈几句,你便在我面前睡过去了,还真不把我当外人。”
有时耐不住了,自己动作了半天,找不到关窍,总觉得地方不对,很难利爽,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泄出来了一回,那处也会有抽痛之感,精水也很稀疏。
“哟,玄鉴兄也在此呢?”见到室内多了个人,他有些意外。
柳丝悬从前被哥哥姐姐们束缚着不肯让他往青楼赌坊走,结果到了十八岁才第一回踏入花楼,可他的名声不太好,妓子们又是嫌弃他是童子鸡,又是害怕他的哥哥姐姐们找上门来,因此从来都是受了冷遇,尝不得那温柔乡的滋味。
柳丝悬是家中幺子,生的白净可爱,家里的哥哥姐姐各个都是魁梧彪悍的练家子,他的祖母希望他能是个文静的女孩子,因此那时给柳丝悬取得名字是“柳明静”。
柳丝悬硬是拉着娄玄览比划了几剑,才亲自把人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