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作发病,懵懂无知请人看屄,体态发育,对镜识屄(1/2)

    秋延年惟恐自己暴露了男子身份,自打上了画舫之后便作耸肩颔首,不敢直起身板。又因着常年忍受怪病折磨,帷帽的纱将他的上半身遮去了大半,即便此刻是较明亮的舱内,也瞧着迷惑。

    秋延年从前便将林云舒奉若神女,对于偏好拿捏得一清二楚,自然晓得怎样与林云舒相处才进退得宜讨人欢心,不至于谄媚。

    林云舒兴致来了,问了问秋延年的喜好,来了兴致便抚琴一曲,秋延年便顺手往玉质的茶杯里点了茶水,与林云舒作伴应和。

    美人笑靥如花,美目盼兮,二人目光流转,仿佛真正是琴瑟和鸣。

    这于秋延年而言比镜花水月还要难以置信,还要令他难能自禁,若是换作从前,如今这般,怕是教他即刻死去,他也是愿意的。

    然而二人“谈”得正欢,便听得岸上吵吵嚷嚷的,不晓得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紧接着几个长得高壮的侍女自舱外小跑了进来:“姑娘,西边的宝林寺走水了,外头乱得很,今日还是提前回去罢。”

    林云舒愣了一会儿:“如此……”

    面上生动活泼的颜色稍稍消减了,似是遗憾的。

    转过头看见又低头沉思的秋延年,以为秋延年是担忧,便拉着秋延年的手轻拍安慰道:“姑娘不必担心,我待会儿送你到渡口,待到稍稳妥些便叫人送你。”

    秋延年心里的遗憾要比林云舒多得多,这是他头一回与梦中洛神游船夜话,以这般亲昵的姿态亲近佳人,却是黄粱一梦终须醒,无根无极本归尘。

    但是终究是圆了一个飘渺的梦境,机缘巧合之下,能有这般境遇,也算得上是意外之喜了,心里的酸涩也没有当初所想的那般汹涌。

    只是今日一别,他日换了真面目,他的洛神又如何待他,是也如今日一般亲切可人,还是会同常人一般嫌弃他形貌诡怪……

    二人虽然还说着话,但都是思绪满满,各怀心事,神情恹恹的。

    不过一会儿靠岸了,秋延年下了画舫。

    林云舒想遣人送他, 他只能推脱自己家住附近,免了此情,否则便即刻要露馅了。

    不想刚落寞地走了几步,林云舒便在后面追了出来。

    “姑娘稍等!”

    林云舒拉住秋延年。

    “我从前总是太傲气了,总是嫌弃那些小女儿家没有见识的,因此身边没有个亲近的女伴。”林云舒拔下了头上的一支簪子,递给秋延年,“现在才晓得自己其实是眼高于顶,如今自己也要如同那些‘小女儿’一般落入樊笼啦。”

    “好不容易才碰到一个如姑娘一般投缘的女子,姑娘莫怪我这般‘孟浪’,我觉着我二人实在投缘,就算不互换姓名,也要留个念想。”

    林云舒会追随出来,这完全出乎秋延年的意料之外,他根本没有仔细思量好应对之言,愣了好一会儿,接着河岸跳动的火光,勉强掩下自己手上的颤抖。

    可容不得他沉湎这情谊,便立即被一个身影吓出冷汗。

    也是那人生得高大,在人群里瞧着显眼,不然单凭他这目力也难能发现。

    是娄玄览。

    秋延年虽不知娄玄览为何出现在此,可眼下二人相隔不过三十步有余,娄玄览稍微一转头便能见到打扮得如此奇怪的自己了。

    娄玄览本就敏锐,恍若察觉了秋延年的目光,微微偏了偏头……

    秋延年不晓得为何今晚总是出些不在他掌控的事情——此刻这件事情尤其让他头皮发麻四肢发冷。

    先不说他那今日穿的一身如何滑稽,若是让毫不知情的代相亲的娄玄览,与认命待嫁的林云舒相见,稍稍一谈,事情必然败露……

    秋延年做贼心虚,此刻只想阻止自己脑中臆想的悲剧惨剧,来不及拿出什么物件作为回礼,便急匆匆地向林云舒告歉,钻进人群里,往娄玄览的方向跑去了。

    秋延年是逆着人流走的,林云舒一下子找寻不得,只能应声,随家仆回去。

    而秋延年一路上磕磕碰碰,宛如惊弓之鸟,一心不想让娄玄览发现自己与林云舒有什么干系。

    好不容易才拉到娄玄览的手,把人拉到一旁,扑着圈住了娄玄览的脖子,稍稍压低了让娄玄览的头探进了自己帷帽里,彻底遮挡住了娄玄览的视线。

    秋延年手将人禁锢得死死的,明知自己举动奇怪,却时时刻刻念着,就怕这人抬起头来,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

    娄玄览稍稍惊了一下,两个人的距离实在拉得太近了,鼻尖相碰,面面相觑,二人的气息都交缠到一起去了。

    娄玄览心里觉得古怪,秋延年从来不作谄媚投怀送抱之举,可送上门来的香软玉他没有理由拒绝,伸出手虚虚拖住了秋延年的腰身,防止他摔了,才关切道:“出了什么事了,怎这般着急?”

    秋延年跑得急,一时之间没有想好说辞,对于娄玄览早有愧疚,三番两次欺骗人家,心里本就惴惴不安,面上带了一层细汗,着急得耳根都红起来了。

    秋延年知晓自己这个友人不好糊弄,这般反常情态随便支个理由,对方肯定是不信的,支吾了半天,咬了咬牙:“我,我那怪病又发作了……”

    尽管今日那怪病还未发作,可还是怯怯地附到人家的耳边说:

    娄玄览大约是没料到秋延年又对他说这个,仿佛也有些不知所措,罕见地僵了一下。

    秋延年以为是自己上次蒙了人家的眼睛,又对友人……那般亵渎,吓坏这老实的年轻侠客了。心里更慌了。

    其实这几日自己也想得明白了些,娄玄览的情谊实在是无可挑剔,自己无根据的猜疑防备,令秋延年羞愧。

    现在自己这样的说辞简直无礼要求人家任自己……亵渎。

    秋延年可算回过神来了,恨不能扇自己一巴掌,只道自己想了浑话,可恨覆水难收,又害人家进退两难了。

    真是万分罪孽。

    “不是,不是让你再……唉……”察觉到娄玄览身躯微微僵硬,想到上回自己是怎么委屈人家的,秋延年着实汗颜,生怕人误会了什么——

    “总,不会像上次那样,蒙了你眼睛,好友想知道什么我都……”不再欺瞒你了。

    秋延年这话说得实在是语意模糊,磕磕绊绊,只顾着自己捋思路,根本没有察觉到自己说的话歧义有多大。

    当然,秋延年很快便察觉到了自己言行不当带来的后果有多么严重。

    娄玄览将人带到了一处小勾栏,开了一间厢房。

    此处莺闻柳浪,一派的迷醉气息。

    脂粉气味的厢房里坐着的是一对尴尬人。

    此刻秋延年终于完全知晓,自己又将自己陷入了何等窘境了,他好歹捋顺了自己情急之下的几句措辞,也知晓友人会错意了。娄玄览竟然是以为他又向娄玄览提出抒解药性龌龊的要求。

    “即使是上回,那也是是顶药的作用,加重了药性,否则怎会向自己珍重的友人提出那等无理要求。”秋延年想着,不自觉地将自己缩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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